—我们两个的尺码一样，她应该不会意识到\''''被偷了\''''。”
她把那条蕾丝内裤从桌面上拎起来，用食指和拇指夹着腰带的位置，在空中晃了晃。
“至于内衣就直接拿她脱下的这一套，唐灵是肯定不会穿自己穿过的衣物的。就算发现被偷了，内衣大盗这种事怎么都不会怀疑到我这样的乖乖
上的。”
制服上衣被展开，领
处绣着
致的校徽，袖的白色滚边整齐如新。林梦瑄的手指沿着衣服的
廓滑过，指尖在胸前的纽扣处短暂停留。
“172的身高，比我还要高一些。”她将上衣对着自己比划，下摆垂到大腿中段，“胸围应该也比我大，毕竟是运动健将，身材发育得很好。”
接着她取出百褶裙，
红色的裙摆层层叠叠，褶皱工整得像是刚从
洗店取回。裙腰处的拉链闪着金属光泽，旁边还挂着一个小小的校徽吊坠。
林梦瑄将所有衣物整齐地摆在课桌上，像是在展示商品的售货员。夕阳透过窗户，给每一件衣物都镀上橘黄色的边。
“你之前获得变身能力的条件——和生发生体
接触。和我做
在里面，获得了变成我的能力。让杨瑶给你
在她嘴里，获得了变成她的能力。”她把蕾丝内裤放回桌面，手指在胸罩和内裤之间来回点了两下，“两次的共同点——你的接触到了对方的身体。那么问题来了——触发变身的关键到底在哪里？你的本身？还是接触到的目标的生物信息？”
她的食指竖起来，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圈。
“如果关键在于目标的生物信息——那这些衣服上也残留着唐灵的信息。皮肤碎屑、体痕迹、汗、气味分子——一件被穿过一整天的贴身衣物，上面附着的生物信息量不比直接接触身体少多少。尤其内裤——”
她的指尖点了点那条蕾丝内裤的前片位置。
“这个区域直接接触过她的私处，上面残留的分泌物浓度最高。如果你的在这上面，中携带的你的信息和衣物上残留的她的信息发生换——理论上，变身也许可以被触发。”
她抱起双臂，歪着看着我，眼睛里跳跃着细碎的光。
“当然，这只是我的假说。也有可能完全不行——衣物上的残留信息不够直接，需要接触活体组织才能读取数据。但试一下又不会怎么样，对吧？”
“况且这样做更安全，不用真的和唐灵学姐发生关系就能测试。她完全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走到窗边，确认窗外没有
经过，然后拉上窗帘。
昏暗的光线让教室变得更加私密，只有从窗帘缝隙透进的橘色光线还在地面画着细长的线条。
我的目光从林梦瑄的脸上移到桌面上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上，再移回来。
“你为什么偏偏拿唐灵的？”
问出这句话的同时，答案已经从脑海处浮了上来。
唐灵在大半个年级男生的幻想名单里常年排在第一位，而我曾经也是其中之一
高一上学期的运动会。
唐灵穿着白色的运动背心和蓝色的短裤站在跳高场地旁边，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仰灌了一。
水珠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
的弧度滑落，经过细长的脖颈，没
锁骨的凹陷。
背心的布料被汗水浸透了前胸的一小片区域，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胸部饱满的廓——170的身高配上那副曲线，在
场上吸引了大量男生的目光。
那个下午回到家，我锁上卧室的门，站在落地镜前，我的右手伸进了内裤里。
手机屏幕的微光照亮了一张从学校官网下载的学生会合影——唐灵站在最中间，穿着礼服版的红色校服，裙子比
常款短了一截，两条大腿从裙摆下面延伸出来，在闪光灯的照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脑海中的画面从合影上那个端庄的学生会会长慢慢变形——校服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领敞开，露出锁骨下面的沟壑。
裙子从腰间滑落，那时候我幻想的就是黑色的蕾丝内裤——蕾丝布料贴在她的胯骨上，前片的半透明花纹下面隐约透出肤色的
影。
唐灵的侧脸和身体曲线从那之后以每周两到三次的频率出现在我夜幻想中。
手指裹着纸巾，对着脑海中那副御姐的身材出来的时候，罪恶感和满足感总是同时涌上来。
那段时期持续了大约两个月。
每隔三四天就会对着唐灵的照片或者残留在脑海中的侧影自慰一次。
她在幻想中被一层一层脱去衣物，露出从未被任何窥见的身体——御姐型的身材比例，冷艳的面容在欲望中融化的样子——
后来就不再对着唐灵的影像自慰了。
因为另一个扎着马尾的前排生占据了那个位置。
——温柔的笑容、微微弯起的眼睛、回答问题时手指绕发的小动作——这些细节比御姐的冷艳更加持久地烙印在视网膜上，一点一点把唐灵从幻想的中心位置挤了出去。
几周之后，唐灵的画面就再也没有在夜的幻想中出现过。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但身体对唐灵的记忆没有被完全覆盖。
那些画面——运动背心下的廓、吊带裙领的两厘米、仰喝水时滑过脖颈的水珠——依然储存在某个角落里，像一本被塞到书架最处但没有扔掉的旧杂志。
“你知道我的。”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涩。
林梦瑄的嘴角弯了一下。不是嘲弄，也不是吃醋——那个弧度更接近于一种\''''果然懂了\''''的坦然。
“你高一上学期的记忆里，唐灵学姐出现的频率可不低哦。”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的拖长音，但瞳孔里没有任何负面的
绪，“不过后来就全部换成了我——这一点我还挺满意的。”
她拎起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在我面前晃了两下。
“不用不好意思嘛。喜欢上我之前暗恋过校花，这种事太正常了——全校男生十个里面有八个都对唐灵动过那种念吧。”她耸了耸肩，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食堂哪个窗的饭更好吃，“而且说实话，唐灵的身材确实很好——170的个子，腰细腿长，胸也大——连我有时候跟她一起去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都会多看两眼呢。”
她的坦率让喉咙里那句辩解卡在了半路上。
“那我们从成功率最高的开始。”林梦瑄从桌面上拎起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用两根手指夹着腰带的位置展开——半透明的蕾丝前片在空中铺开，花纹的缝隙间隐约能看到内衬的丝绸面料，面料的正中央位置有一小片颜色略的痕迹——穿过一整天后留下的分泌物印记。
“内裤上残留的体最多——如果衣物能触发变身的话，内裤的成功率应该最高。”
“与其用一个你完全没兴趣的陌生的衣服来做实验——不如用一个曾经让你在夜里硬起来过的的贴身衣物，对吧？”
我的手指接过那条内裤。
蕾丝的触感在指腹上滑过——比棉质更粗糙，比丝绸更有棱角，每一根纤维的叉点都像一个微小的凸起，在皮肤上留下网格状的压痕。
唐灵穿过的内裤。
唐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