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的声音被风吹散——
但樵夫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脸埋在他的肩窝——
呼吸急促——
在他的脖子上——
带着温热——
“是飞剑的共振。”
叶孤云在后面喊道——
声音被风吹得忽远忽近——
“飞剑运行时会产生固定频率的震动——大概每息三十六次——刚好——”
“刚好什么——?”
“刚好——是
子
道最敏感的共振频率——”
“你——你怎么知道这个——!”
“我上次和他一边御剑一边做的时候发现的——那次我差点——从剑上掉下去——”
“叶孤云——!!”
柳如烟又羞又怒——
但她的身体——
无法控制——
每一次飞剑的震动——
都让
在她体内产生极其
确的高频微动——

像一个微型的按摩器——
在子宫
反复振动——
阳气在振动中以比静止时快五倍的速度渗
经脉——
“唔——嗯——冲脉——第八节——在——在加速修复——唔——效率——比昨晚——快太多了——”
“那不是挺好的吗?”
“不——不好——因为——唔——太刺激了——我——我要忍不住——唔——”
“忍不住什么?”
“闭——闭嘴——你明知道——唔——”
她的手臂收紧——
几乎是勒住了他的脖子——
d罩杯的
房在飞行的颠簸中不停地在他胸前揉搓——
尖隔着薄薄的兽皮抹胸——
反复刮蹭着他粗糙的麻布衣服——
每刮一次——
就硬一分——
到后来——
两颗
尖硬挺得几乎要顶穿抹胸——
“唔——嗯——啊——不——快到了——要——要到了——唔——”
“到什么?到目的地?”
“不——是——唔——”
“师姐——她是说要高
了。”
叶孤云在后面面无表
地翻译——
“叶——孤——云——!!”
“噗嗤噗嗤噗嗤——”
飞剑在这个时候——
恰好经过一处气流不稳的山谷——
剧烈颠簸了三下——

在柳如烟体内——
连续三次
度撞击子宫
——
“唔——啊——!!”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绷直——
全身剧烈颤抖——
道壁疯狂收缩——
将
绞得死死的——
但——
她拼命咬住嘴唇——
硬是——
没有叫出声——
只有——
两行泪水——
从紧闭的眼角渗出——
滴在了樵夫的肩膀上——
“唔……唔……”
压抑到极致的低吟——
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独自舔舐伤
——
明明高
了——
却不肯承认——
不肯让别
知道——
因为她是柳如烟——
飘渺剑宗大师姐——
即使被一根凡
的
——
在飞行途中——
到高
——
她也——
绝不会——
丢掉最后的尊严——
樵夫感觉到了——
她的泪水——
她的颤抖——
她死死咬住的嘴唇——
他没有说什么——
只是——
一只手——
默默地——
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和她安慰叶孤云时——
一模一样的动作——
柳如烟的身体——
僵了一瞬——
然后——
缓缓——
放松了——
……
巳时。
太阳已经升到了三竿高——
金色的阳光洒在云断山脉的北麓——
和南麓完全不同——
北麓没有铁杉林——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白色的石林——
像无数根巨大的石柱——
从地面直
天际——
石柱的表面布满了风化的裂纹——
上面攀附着一种暗红色的苔藓——
在阳光下——
远远看去——
像是一根根被鲜血浸染的骨
——
空气中——
没有了松脂的甜香——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燥的——
带着铁锈味的——
苦涩气息——
“到了。”
叶孤云减速——
飞剑降至石林的底部——
在一块巨大的灰白色岩石后面停住——
“前方三十里——就是仙陨谷的
。”
樵夫抱着柳如烟从飞剑上下来——

依然
在体内——
他的脚踩在碎石上——
感觉到了一种——
和绝灵后崖完全不同的——
大地的脉动——
“这里——有灵气。”
柳如烟在他怀里睁开眼——
琥珀色的瞳孔骤然收缩——
“而且——很浓。比我预想的——浓得多。”
“是寒玉脉外溢的灵气。”
叶孤云蹲下来——
手掌贴在地面——
“嘶——好冷——地面的温度比正常低至少二十度——整片石林——都是寒玉脉辐
范围——”
“所以这些石柱——”
柳如烟看着那些灰白色的石柱——
目光骤变——
“这些不是石柱。”
“什么?”
“这些——是九幽锁魂阵的阵基。”
三个
同时沉默——
再看那些石柱——
眼前的景象完全变了——
那些看似天然的石柱——
在仔细观察下——
每根石柱的表面——
都隐约可见极其细密的——
符文——
风化了不知多少年——
但依然——
残存着微弱的灵光——
“八千年——这些阵基也在衰减。”
柳如烟的声音低沉——
“你看——北面第三根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