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着我的什么?”
短暂的沉默。
然后——
“生死。”
樵夫坦诚地回答——
“血魂锁契。我的血和你的灵魂绑定在一起。如果我想——我可以一个念
让你的灵魂再次沉睡。”
“所以——我是你的
隶。”
“不是
隶。是保险。”
“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我没打算用它。”
柳如烟冷笑——
“你在我的尸体里
了二十四次。夺走了我的处
。把我绑在你身上当
套用了两天。现在你告诉我——你没打算用血契来控制我?”
“对。”
“你以为我会信?”
“你可以不信。但事实是——叶孤云身上也有同样的血契。我对她用过吗?”
柳如烟的目光转向师妹——
“他用过吗?”
叶孤云摇了摇
——
“从来没有。建立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动过。”
“那为什么要建?”
“因为——”
叶孤云犹豫了一下——
“因为如果不建……灵魂会消散。血契的本质是将灵魂锚定在
身上。没有它……阳气灌注再多也没用。灵魂会像沙子一样从手指缝里漏走。”
柳如烟再次沉默。
她用内视的目光审视那个符文——
确实——
那个符文的主要功能是\''''锚定\''''——将灵魂和
身绑定——
“控制”只是附带功能——
而且如果她的修为恢复到一定程度——
她有信心自己解开它。
血魂锁契的等级并不高——大约是邪修
门级别的法术——
以她筑基大圆满的功底——
只要恢复七成修为——
就能自行
解——
“你在想怎么解开它。”
樵夫突然说道。
柳如烟的眼神微微一缩——
“你怎么知道?”
“因为叶孤云第一天醒来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
他笑了——
那种笑容——
不是嘲讽——
而是一种——
了然于胸的、温和的——
“随你。等你修为恢复了——你想解就解。我不拦你。”
“……你不怕我解开之后杀你?”
“怕。”
他坦诚地点了点
——
“但我更怕你死。”
就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
“噗嗤——”

在她体内跳动了一下——
像是在呼应他的
绪——
那根被樵夫鲜血滋养的、充满纯阳之气的
——
在柳如烟的子宫
轻轻磨蹭了一下——
“唔——”
她浑身一颤——
咬牙——
死死忍住了呻吟——
但她的
道壁——
不受控制地——
紧紧箍住了
——
像是在拥抱——
“你的身体又在迎合了。
“闭嘴。”
“好。”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
柳如烟缓缓抬起
——
看着面前这个凡
的脸——
古铜色的皮肤。
邃的眼窝。浓密的眉毛。方正的下颌。
粗糙的。
野
的。
和她在修仙界见过的所有男
都不一样。
修仙界的男
——尤其是高阶修士——大多相貌俊美、气质清雅、仙风道骨——
像云中鹤那样的——
白衣胜雪、长发如瀑、眉目如画——
连笑容都带着三分出尘之意——
而面前这个——
满身腱子
——
皮肤粗糙得像砂纸——
手掌上全是厚茧——
闻起来是汗水、松脂和泥土的混合味——
粗俗。
卑贱。
低等。
但——
就是这双粗糙的手——
把她从死亡中拉了回来。
就是这根粗蛮的
——
正在修复她被天雷毁掉的经脉。
就是这个卑贱的凡
——
看着她的眼神——
比云中鹤看了她三十年的眼神——
都要温柔。
这个念
——
像一根针——
扎进了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刺痛——
然后——
一滴眼泪——
从她的琥珀色眼睛中——
无声地滚落。
“……我暂时不杀你。”
她说——
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
粗糙而颤抖——
“但——你必须答应我三个条件。”
“说。”
“第一——不许碰我的嘴唇。亲吻是我的底线。你可以碰我身体的任何地方——但嘴唇——不行。”
“好。”
“第二——在我面前——你必须称呼我\''''柳前辈\''''或\''''师姐\''''。不许叫我的名字。不许叫那些——下流的称呼。”
“好。”
“第三——”
她
吸一
气——
“你要答应我——等我修为恢复——你会帮我查清一件事。”
“什么事?”
“我渡劫失败……不是天道的意思。第九道天雷——不正常。那道雷柱的颜色是紫金色的——正常的九霄雷劫应该是银白色。紫金色——是\''''
引天雷\''''的特征。”更多
彩
叶孤云猛地抬
——
“师姐——你是说——有
在你渡劫的时候——故意引雷——暗杀你?!”
“不是可能。是一定。”
柳如烟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
即使被
钉在凡
身上——
那一瞬间的气势——
依然让整间木屋的温度骤降了几分——
“有
不想让我突
金丹。有
想要我死。而那个
——很可能就在飘渺剑宗内部。”
叶孤云倒吸一
冷气——
“宗门内部……谁会……”
“我不知道。所以我需要时间。需要修为。需要——”
她的目光落在樵夫脸上——
“需要你的
。”
这是柳如烟——
有生以来——
说出的最屈辱的一句话。
但她说得极其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