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带着淡淡的清香。
庄得赫把她放进被窝,自己也钻进来,从后面把她整个
抱进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他依然滚烫的胸膛,那根还硬挺的东西就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安静地抵在她尾椎上方,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单纯地存在着。
他低
吻了吻她汗湿的发顶,声音沙哑却带着安抚:
“睡吧。今天已经够了……”
庄生媚的身体还在轻微发颤,小腹
处那
奇异的酥麻感像
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又被疲惫压下去。她咬着唇,声音闷闷的:
“……你刚才说用嘴……我才不……”
话没说完,就被他轻轻咬了一下耳垂。
“嘘,不急。”庄得赫的笑声震得她耳膜发痒,“我说了不强迫你。等你哪天自己好奇了,再告诉我,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用掌心轻轻抚摸她的小腹,力道不轻不重,像在安抚一只炸毛后又累瘫的小猫。
庄生媚终于撑不住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她迷迷糊糊地想:这个男
真是……又坏又温柔。
原来……做
是这样的啊。
不是她想象中冰冷、屈辱或机械的
合,而是像两具灵魂在最原始的冲动中相互取暖、相互拥有。
尽管没有走到最后一步,但她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湿润、柔软、贪婪地回应着他的节奏。
身体上的抵抗悄无声息地融化了。
她接受了。
意识沉下去之前,她听见庄得赫在耳边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
“今天……我很开心。谢谢你。”
庄生媚没来得及回答,就彻底陷进了黑暗里。
只剩下一只温暖的大手,始终温柔地覆在她小腹上,像在守护着什么珍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