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悄无声息地顺着桌沿,伸到了桌子底下。
一把!死死握住了她那只正在作
的脚的脚踝!
她的脚踝骨极细。
丝袜包裹着那一圈圆润凸起的骨
,握在手里,能真切地感觉到那种属于
的纤细骨感。
我的大拇指,直接按在了她的脚底板上。
从脚后跟的位置开始,顺着足弓的弧线,用力地往前滑。
一直滑压到了脚心最柔软、最怕痒的那个凹陷位置。
她的脚,在我的掌心里,不受控制地微微瑟缩了一下。
那五根脚趾,瞬间蜷缩成了一团。停顿了一秒,又因为那种微痛的酥麻感,慢慢地松开了。
但是,她并没有把脚抽回去。
反而。
她的那只脚,顺着我的手掌,继续变本加厉地往上滑行!
从大腿的中段,一路往上。
直接
近了腹
沟那个最危险的腿根位置!
然后。
她的脚掌,在半空中极其灵活地翻转了一下。
用那片柔软的脚底板。
实打实地,踩在了我两腿之间、那个早就已经有了反应的裤裆上!
隔着校服裤那层化纤布料。
她的脚底板,死死压在我那个已经开始充血膨胀的鼓包上。
用脚趾的指腹,和脚掌最前端那块饱满的
垫。
在那个凸起的形状上,做着一种极其下流的、画圈式的揉搓动作!
她用的力度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很轻柔。
但是,那个角度,实在是太刁钻、太要命了!
那五根穿着暗纹丝袜的脚趾。
隔着裤子,顺着那根硬物的
廓。
从最底下的根部,一路往上缓慢地捋过去。
最后。
极其
准地,停在了顶端
的位置上!
然后,用脚趾的指腹,在那个最敏感的点上,重重地按压了一下!
我的右手,在桌面底下,猛地攥紧了她的脚踝。
她感觉到了我的用力。
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抬起了那双画着眼线的眼睛。
隔着一米多长的餐桌,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
再次低下
,继续若无其事地刷她的手机。
但是,桌底下那只脚的动作,却连一秒钟都没有停歇!
丝袜面料上那些凸起的菱形暗纹。
在我的校服裤子上,来回地碾压着。制造出一种隔着一层布料的、极其强烈的摩擦快感。
“哥,你看这道题,我这么写对不对?”
旁边的小杰,突然摘下了一边耳机。把那张写得密密麻麻的化学卷子,一把推到了我的面前。
我浑身的肌
瞬间绷紧!
桌子底下。
周姐的那只脚,一动不动地。
就那么死死地停在我的裤裆上,稳稳地按着那个高高隆起的形状。没有丝毫要收回去的意思。
我强行压下剧烈的心跳,低
看了一眼那张卷子。
是一道极其复杂的离子方程式配平大题。
我扫了一眼他写的步骤,发现他把系数完全给写反了一组。
我伸出手指,点在卷子上那个错误的位置。
我开
说话的时候,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声带。
声音听起来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小杰盯着那个位置看了半天,恍然大悟地“噢”了一声。
把卷子拽了回去,低
继续拿笔在
稿纸上死磕。
小杰的注意力刚一移开。
桌底下的那只脚,又开始作妖了。
这一次,动作的幅度,比刚才大胆、放肆!
她的脚趾,直接勾住了我校服裤子松紧腰带边缘的那个位置。
试图用力往下扯!
扯了两下,发现松紧带太紧扯不动。
她立刻换了一个更加不要脸的方式。
脚掌从正面的按压,直接滑到了那根硬物的侧面。
然后,脚背用力往上一挑!
这个角度。
让那根已经涨大了一圈的
茎,在有些憋屈的内裤里面,被迫改变了原本的朝向。
从那种半勃起状态下斜指向前方的姿势。
硬生生地,被挑成了完全向上、紧紧贴着小腹的笔直状态!
那个硕大的
,在校服裤松紧腰带的下方。
直接顶出了一个,
眼清晰可见的夸张凸起!
她坐在对面,视线微微下垂。
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我裤裆处,那个快要把布料撑
的凸起形状。
“小杰。”
周姐忽然开
说话了。
“你这套卷子写得差不多了,先别写了。去卫生间洗个澡吧。外
冷,泡个热水澡暖和暖和。记住了,别在浴缸里泡太久,容易
晕。”
“哎呀妈,我这最后两道大题还没做完呢,思路刚出来一半。”小杰烦躁地嘟囔了两句。
“做完了再写也不迟!先去洗。热水器里的水早就烧好了,再不洗就凉了。”
周姐的语气不容置疑。
小杰无奈地叹了
气,只能乖乖地站起身来。
一把抽掉耳朵里的耳机,把手机揣进兜里,磨磨蹭蹭地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当他经过这张长条餐桌的时候。
桌布底下的那只脚。
早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周姐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以一种我甚至都没察觉到的速度,把那只作恶的脚给抽了回去。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很快,花洒被拧开,“哗啦啦”的水声在里面响了起来。
“他洗澡,最少要在里面磨蹭二十分钟。”
周姐从餐桌那
站了起来。
踩着那双酒红色的尖
高跟鞋,“笃笃笃”地绕过桌子。
直接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坐在那把低矮的椅子上。
从我这个仰视的角度看过去。
那件黑色针织连衣裙巨大的v字领
里面,那对被黑色蕾丝半罩杯文胸托起的饱满双
,随着她的呼吸,白花花地晃动着。
那条
沟
得几乎能把
的视线给吸进去。
她伸出那只涂着透明指甲油的手。
一把,捏住了我的下
。微微用力往上一抬。
嘴角勾起一抹
笑。
“小鬼。你底下那根东西,都硬得快把裤裆给顶
了。你刚才,到底是忍着多大的劲儿,才能坐在那儿面不改色地给你弟讲题的?”
“这还不是得怪你这个老妖
。”我咬着牙说。
“怪我?哎哟,你可别冤枉好
。阿姨刚才可是连一根手指
都没碰你呢。”
她轻笑了一声,松开我的下
。
然后。
极其优雅地,在我的面前,慢慢地蹲了下来。
她蹲下的时候,双膝紧紧并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