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无声息地走过去，就顺势站在她身后，离她不到半步远的地方。
在这个角度，我几乎能闻到她刚洗完
发散发出的洗发水香味，混杂着成熟
的体香，像钩子一样往我鼻子里钻。
我的目光从她后脑勺那个黑色抓夹开始，顺着脖颈那道
感的线条，一路往下肆无忌惮地滑行。
那件米白色的柔软毛衣，在她的后背中央，因为动作的拉伸，极其清晰地绷出了两侧肩胛骨的
廓。还有脊椎正中间那条
凹陷下去的浅沟。
视线滑到腰部，那里猛地收了进去。
然后再往下，那条灰色的毛呢半身裙，把她那足足有一百零二公分
围的夸张弧度，给完完全全、饱满地撑了起来！
那个起伏，在我眼里简直就是一座等待被征服的软
山丘，真他妈想直接从后面摸上去。
在裙子底下，那双穿着肤色丝袜的腿，笔直地站在灶台前。
膝盖窝后方，那一小片娇
的皮肤。隔着薄薄的尼龙面料，我甚至能隐隐约约看到几条淡青色的、极其细微的血管纹路。
“你个小王八蛋看什么看！赶紧去给老娘洗手！”
她大概是背后长了眼睛，或者感受到了我那几乎带有实质温度的火辣视线。
手里的铁锅铲，在锅沿上“当”地一声，重重磕了一下，试图掩饰自己的慌
。
“这就去。”我咧嘴笑了笑，转身去了狭窄的卫生间，拧开水龙。
一边用肥皂搓着手，一边看着镜子里自己有些发红的眼睛。今晚绝对有戏，那件裙子，那双丝袜，就是专门穿给老子看的！
走回餐厅的时候。
那张折叠桌上，晚饭已经热气腾腾地摆好了。
正中央是一个大海碗，装着满满当当的酸菜鱼。
旁边是一碟清脆的凉拌黄瓜，一碟腐
炒空心菜。
两碗白米饭，已经盛好，规规矩矩地摆在两边。
但是。
在这顿看似普通的家常便饭中间。
桌子上，居然多了一样极其突兀、也极其扎眼的东西。
一瓶红酒。
我扫了一眼那个瓶身。
这绝对不是上次周姐拎来的那瓶高级货了。那瓶，在半个月前那个疯狂的夜晚，已经被她喝了个底朝天。
这瓶，看上面那个劣质的酒标包装。
应该是她自己去县城那个小超市里买的。估计也就是三四十块钱一瓶的那种廉价货色。
在酒瓶旁边，已经摆好了两个洗得
净净的玻璃水杯。
看着那瓶酒，我的一颗心瞬间狂跳起来，血
直冲大脑。喝酒？这不是典型的想借酒壮胆吗？
“妈，今天……怎么想起来喝酒了？”我强压着心的狂喜，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了下来，眼睛死死盯着那瓶红酒。
“周五了嘛。”
她也拉开椅子，在对面坐下。
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拿起那瓶红酒，眼皮垂着，就是不敢看我的眼睛。
“上了一周的班上学，你也累，我也累。放松一下。
再说了，老娘我又不是天天拿酒当水喝。偶尔喝上那么一小点，还能活血助消化呢。”
“你什么时候去买的？”我紧盯着她泛红的耳根追问。
“就前两天去超市买菜的时候，看着便宜，顺手拿了一瓶。”
她说着，双手用力拧开了那个金属的螺旋瓶盖。
直接拿起一个玻璃杯，往里面倒了大概小半杯暗红色的体。
然后。
极其出乎我意料地，把那个杯子，直接推到了我的面前！
“你也跟着喝点？”
“你……让我喝酒？！”
我这回是真的有点惊到了。
要知道，妈以前在这方面简直就是个死板的老古董。
别说红酒了，就算是过年过节，我想沾一滴啤酒沫，她都能拿筷子抽我的手背，指着鼻子骂我小孩子不学好。
今天这是怎么了？
主动递酒？
“就这小半杯！又不是让你抱着瓶子喝醉！”
她飞快地抬眼瞪了我一眼，又迅速垂下眼皮，“你都多大了？都高二了！
马上就是个成年大老爷们了。在家里，当着你亲娘的面，尝一
酒怎么了？”
她说完，没再理我。
拿起另一个杯子，给自己“咕咚咕咚”倒了大半杯。
然后。
端起杯子，隔着酸菜鱼缭绕的热气，朝我这边的方向，极其随意地碰了碰。
“吃饭。”
我端起那个玻璃杯，地看了她一眼。
放在嘴边，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
一
又酸又涩的味道，直接冲撞着味蕾。真他妈难喝，带着一子廉价香
勾兑的
味儿。
但我强忍着没吐出来，硬着皮咽了下去。
她坐在对面，双手捧着杯子，小小地抿着。那红沾在玻璃杯上，印出一个暧昧的唇形。
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白的鱼，送进嘴里。
慢慢嚼了两下。
眉微微皱了起来，嘟囔了一句：“今天这鱼片……腌的时间不够，没怎么
味。”
“挺好吃的啊！”
我赶紧扒了一大米饭，大嚼着，“这酸菜的味道给得足足的！花椒的那子麻劲儿，也完全到位了。好吃。”
“你长了条什么嘴？是不是只要是个菜，搁你嘴里就什么都好吃？”她被我盯得有些不自在，嫌弃地说道。
“那还不是因为，只要是你做的，那就都好吃呗。”我不要脸地拍马
，还故意把“你做的”三个字咬得很重。
“少跟老娘搁这儿拍马！”
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但是，那两片红润的嘴唇，却根本没能绷住，往上翘起了一个隐秘的弧度。
这顿晚饭，吃得比平时慢了不知道多少倍。
磨磨蹭蹭地，硬是吃了快四十分钟。
主要是因为，这顿饭的聊天频率，简直比过去半年的总和还要多。
她天荒地，开始主动问我学校里的那些事。
问期末考试具体定在几号。发;布页LtXsfB点￠○㎡
问我跟张远、刘凯那俩活宝，最近放了学都在瞎折腾什么。
我一边啃着鱼骨，一边跟她汇报：“刘凯他哥，从省城给他寄了双新球鞋。
把码数买大了一号。刚才放学非要问我穿不穿，我说拿来试试。”
她一听，立刻板起脸，拿筷子敲着碗沿：“林昊你给老娘听好了！不许穿别剩下的旧鞋！”
“那是全新的！标签都没剪呢。”我赶紧解释，心里暗笑她的较真。
“那也是别挑剩下的码！你穿大了，在球场上跑两步，脚后跟不磨得起血泡才怪！”
她一边抿着红酒，一边把话题硬生生拐到了我的鞋子上。
“算了。你那几双球鞋，鞋底子也都快磨平了。
等这个周末，你复习完功课。老娘亲自陪你去步行街那边，给你挑双像样的新鞋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