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
上周四晚上。
我甚至死皮赖脸地陪她坐在沙发上,一直看那
电视剧看到了晚上十点过!
她才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时间差不多了,你去卫生间洗漱吧。”
那个语气,完完全全是商量
吻的。再也没有了以前那种居高临下的命令感。
而今天晚上。
这种纵容的松动,变得更加明显了!
我紧挨着她坐下来之后。
她并没有因为嫌弃我靠得太近,而往沙发的另一
躲。
相反。
她居然,极其隐秘地,往沙发中间挪了挪!
两个
之间的距离,从刚才的一个抱枕的宽度,直接缩减成了半个抱枕。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上那件
灰色卫衣散发出来的热气。
她把那两只脚,从踩塌了后跟的棉拖鞋里面抽了出来。
双腿抬起。
原本是想把脚搁在前面那个茶几的玻璃边缘上。
但是,大概是觉得玻璃太凉了,或者那个姿势拉扯得腰部不太舒服。
她的腿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又缩了回来。
在空气里,犹豫了一两秒钟之后。
她把那双赤着的脚,在半空中拐了个极其暧昧的方向。
直接,朝着我坐着的这个位置。
伸了过来!
“帮我揉揉。”
我顺从地伸出双手。
把她的那两只脚,稳稳地接了过来。
极其自然地,放在了我大敞开的大腿面上。
她今天没有穿黑色丝袜。
是完完全全、赤
着的双脚。
那两只白
的脚丫子,从那条黑色弹力裤宽松的裤腿下面,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
脚底板的皮肤,偏白,透着一
子常年不见阳光的细
。
因为冬天在家里一直穿着棉拖鞋捂着。脚后跟那里的皮肤稍微有一点点发
,但并没有粗糙到起皮的程度。
十根脚趾
,整整齐齐地并拢排列着。
大拇趾的趾甲,被她自己用指甲刀修剪得极其圆润。指甲盖的表面上,透着一点点健康的、淡淡的
红色泽。
整只脚的线条,从圆润的脚后跟,顺着足弓那道
感的凹陷,一路延伸到饱满的前脚掌。
形成了一道极其优美、成熟的
弧线。
我的右手,稳稳地托住了她左脚纤细的脚踝骨。
左手的大拇指,极其
准地找准了脚底板正中央、涌泉
的那个凹陷位置。
开始用力往下压,慢慢地打圈揉搓。
力道,从一开始的轻抚,一点点、极其克制地往上递增。
当我的大拇指指腹,刚一用力按上那个
位的时候。
她的十根脚趾
,就像是触了电一样!
在我的大腿上,猛地向内死死蜷缩成了一团!
那是她脚底板怕痒的本能条件反
。
我没有停手,继续保持着那个力道揉压。
过了大概四五秒钟。
她的脚底板逐渐适应了那种带着微痛的酥麻感。紧绷的肌
彻底放松了下来。
那十个蜷缩着的脚趾,就像是春天里慢慢绽放的花瓣一样。
在我的大腿面上,一个接着一个地,慵懒地松开、舒展。
“你轻点按。你那手劲儿跟
牛似的,太大了。”她盯着电视屏幕,微微皱了皱眉。
“你上次不是还嫌弃我按得太轻了,说跟挠痒痒似的没感觉吗?”我手上的动作没停。
“那也不用你使这么大死劲儿去抠啊!你当是在按猪
呢?你就不能折中一下,找个合适的力道不行吗?”
“好好好。你老
家是皇太后,你说了算。”
我顺从地减轻了拇指上的力道。
手指从涌泉
的位置,沿着她足弓那道敏感的弧线,一路往上,慢慢地朝着脚趾的方向滑压过去。
每次,当我的指腹经过她脚掌上,每一个跖骨之间那些细小的凹陷缝隙时。
我都会刻意停下来,在那个位置上,多用指尖来回打转按压两圈。
她的脚,在我的手里。
随着我手指按压的节奏和力道,极其享受地、微微地晃动着。
那十个白
的脚趾,有时候紧紧地并拢在一起。有时候,又会不受控制地全部分开来。
就像是,那些脚趾有了自己的意识,在迎合、配合着我手指在它们底下的游走和挑逗。
电视里,那部老掉牙的年代剧。
不知疲倦地播完了一集,又接着放下一集。
我妈的关注点,就像个钟摆一样。在无聊的电视屏幕,和我那双正在她脚底板上作恶的手之间,来回地跳跃着。
偶尔,电视里的剧
发展到了男
主角吵架、或者发生冲突的紧张地方。
她就会目不转睛地死死盯着屏幕,一言不发。
但在那个瞬间。
她搭在我大腿上的那些脚趾,会因为
绪的紧张,而不自觉地猛地绷得笔直!
等过了那段狗血的紧张
节。
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注意力,又重新极其隐秘地回到了自己的脚上。
然后。
那几根饱满的脚趾
,就会极其不安分地、像是有生命一样。
轻轻地,用趾腹的软
,碰了碰我托着她脚背的手掌心。
蹭一下。又蹭一下。
我就这么耐着
子,足足揉了大概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后。
我停下按揉的动作。
双手托着她的脚后跟。把她的那两只脚,顺着我的大腿面,一点点地往上、往我怀里的方向挪动!
从膝盖,一路拉扯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
然后。
我的左边手臂,极其放肆地从底下穿了过去!
一把,将她那穿着黑色弹力裤的小腿,连带着那双赤
的脚丫子。
结结实实地,整个儿搂进了我的怀里!
右手,依旧尽职尽责地握着她的脚底板,继续缓慢地揉捏着。
而我的左手臂,就这么死死环抱着她的小腿肚。
等于是,把她整个膝盖以下的部位,全部霸道地抱在了我的怀中。
在这个极其暧昧、危险的距离上。
她那十根白
的脚趾
,几乎已经要直接戳到我的下
上了!
脚底板的温度,隔着我胸
的校服t恤,滚烫地烙在我的皮肤上。
她低下
,看了一眼我们俩现在这个极其越界、极其不像母子该有的诡异姿势。
那两片红润的嘴唇,微微张了一下。
似乎是想端起当妈的架子,骂我一句“你发什么神经,把老娘的腿放下去”。
最后,居然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的目光,从她自己的脚趾上移开。
在我的脸上,极快地停留了一秒钟。
然后。
极其心虚地,迅速转回了那块其实什么都没演的电视屏幕上。
我心里狂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