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拇指一按，把手机锁了屏，随手扔在沙发垫子上。
“上次老娘给你做的糖醋排骨怎么了？毒死你了还是不好吃？”
“好吃是好吃，就是那醋放得跟不要钱似的，酸掉牙了。”
“就你长了条刁嘴！”
“那还不是遗传你的。”我拉了把椅子坐下。
她瞪了我一眼，没再接这个话茬。
双臂往上一举，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这个动作，直接把那件
白色的短款毛衣往上抻起了一截！
腰侧那一小块白花花的皮肤，瞬间
露在空气里。
白白的一条
缝，在阳光下晃了一下。随着她手臂放下，毛衣的下摆又迅速弹了回去，盖得严严实实。
她重新缩回那个蜷腿靠扶手的姿势。
脚踩在沙发坐垫上，隔着黑丝，十个脚趾
无意识地微微动了动。
“期中考试复习得怎么样了？”她拿出了当妈的派。
“还行吧。数学最后两道压轴题的题型还没完全吃透，物理也还差一章没过完。”
“那你还不赶紧滚回屋去刷题？！”她眼睛一瞪。
“下午再写。”
我站起身，直接走到她旁边，一
坐了下来。
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面。
“先帮您老
家揉揉脚。你昨天晚上不是还抱怨说脚脖子酸吗？”
她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一种极其复杂的东西，飞快地闪烁了一下。
说不上来是警惕、还是别的什么。
但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钟，就被她那种强行伪装的自然表
给覆盖了。
“你最近，怎么献殷勤献得这么勤快？”
“儿子孝顺亲娘，还不行啊？”我嬉皮笑脸。
“少跟老娘来这套。”
她嘴上嫌弃地骂着。
但那两条腿，却极其诚实地伸了过来。
两只脚，稳稳当当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那双被黑色连裤袜死死包裹着的脚，搁在我的校服裤子上。
脚趾还在不老实地微微扭动着。估计是在沙发上蜷得太久，血
不循环发麻了。
我妈的脚真的不大，标准的三十七码。
脚型长得很周正。五根脚趾排列得整整齐齐，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依次递减，没有那种难看的骨变形。
隔着那层黑色的尼龙纤维，甚至能隐约看出她脚趾甲修剪得圆润的形状。
脚背上的骨节，因为丝袜的紧致包裹，线条显得特别柔和、流畅。
她今天穿的这条黑丝，是那种30d偏厚、但又没有完全不透的款式。
死死贴在皮肤上，把她原本白皙的肤色，过滤成了一种带着高级灰调的匀净色泽。
脚底板那块，因为刚才一直死死压在沙发垫子上，这会儿微微泛着一层充血的暖红色。
丝袜在脚底板的编织密度，明显比脚背上要高。
我的手掌摸上去，能明显感觉到，脚底的触感比脚背要粗糙得多。
我双手捧住她的左脚。
大拇指直接找准了脚心最凹陷的那个位置，开始发力揉捏。
力道从轻，一点点加重。
她的脚，在我的掌心里猛地抽动了一下！
十个脚趾条件反
地紧紧蜷缩在一起，然后又慢慢松开。
那是怕痒。
揉脚心的时候，她最受不了。每次刚上手，都得强忍着适应个几秒钟，肌才能彻底放松下来。
“妈，你今天怎么穿得这么好看？打扮成这样，要出去逛街啊？”我一边揉，一边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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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儿逛？就在家里待着呗。”
她的视线又回到了那部
手机上，单手百无聊赖地往上刷着短视频。
“周姐非说，这件毛衣在家里随便穿穿也好看，让我别老放在柜子里压箱底。”
“周姐说的，那肯定都对。”我意味
长地笑了笑。
“你少搁这儿
阳怪气的。”
我没再出声。
大拇指的阵地，从脚心一路往上转移。
摸到了脚趾根部，那一排连着脚掌的凹陷关节处。
一个一个地，用力按压过去。
按到最外面那个小脚趾根部的时候，她的脚明显瑟缩了一下。那个地方神经最密集，每次按到她都有反应。
左脚揉得差不多了，我换了另一只手去揉右脚。
左手顺势搁在她的左脚脚背上，没拿开。就那么随意地搭着。
掌心实打实地贴着那层30d的黑丝表面。
尼龙纤维底下，脚背骨节的
廓微微凸起。
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源源不断地传到我的掌心里。
温热的，带着点鲜活的生气。
客厅里阳光很足。
电视没开。安静得只剩下她手机里，某个做饭博主扯着嗓门喊“起锅烧油”的背景音乐。
我就这么埋着，踏踏实实地揉了大概十分钟。
两只脚都仔仔细细地过了一遍。从脚底那块厚，揉到脚背，顺着脚踝骨，一路推到小腿肚子。
她整个陷在沙发里，后背靠着扶手，已经被揉得犯了困。
眼皮子半睁半闭的，打着架。手机也不怎么刷了，屏幕亮着，随意地搁在肚子上。
我停下手上的动作。
低下。
嘴唇，直接贴在了她左脚的脚面上。
隔着黑色连裤袜，那种触感极其特别。
不是直接亲吻皮肤的感，也不是单纯咬着一块布料。
那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极其光滑、又带着微弱弹
的奇妙质地。
丝袜底下的皮肤温度，透过这层薄膜传到我的嘴唇上。温热的。
我稍微用了一点力压上去。嘴唇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脚背上那些细小骨节高低起伏的形状。
她的身体，在零点一秒内，猛地绷成了一张弓！
那只脚条件反地往回死命一缩！
同时，她整个从那种半躺半靠的慵懒姿势里，猛地坐直了！
肚子上的手机顺着衣服滑下来，“啪”地一声掉进了沙发的缝隙里。
“你
什么！！！”
她压着嗓子发出了一声变调的惊叫。
“妈，你脚面上好像有个……”我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瞎编。
“少跟老娘打马虎眼！”
她的另一只右脚直接抬起来，抵在我的肩膀上，用力蹬了一下。
力度其实不大，顶多算是个警告的意思。
“你脏不脏啊你！那是脚！你的嘴
能往脚上放吗？！那是吃饭的嘴！”
我根本没有松开握着她左脚脚踝的手。
她的脚在我的掌心里用力挣扎了两下。
但那种力气，跟她嘴里飙出来的分贝完全不成正比。
脚腕子上使的那点劲，我一只手就能轻轻松松地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