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对李伟很热
。”
苏婉的手指死死地捏着手机。
虽然只是一张普通的照片,但那个
的眼神,那种毫不掩饰的崇拜和喜
,刺痛了她。
她在邻市为了他的债务忍辱负重,他在家里却享受着别的
的殷勤?
“你也别多想,也许就是邻居间的正常往来。”赵泽见火候到了,适时地收回手机,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刀,“只不过,男
在脆弱的时候,最容易被这种‘知冷知热’的
趁虚而
。毕竟,你不在他身边,而她……就在他对门。”
苏婉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那天晚上,苏婉第一次失眠了。她躺在那张宽大的床上,看着天花板,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那张照片和李伟电话里不耐烦的语气。
门缝下透进来一丝微光。赵泽还没有睡。
苏婉鬼使神差地下了床,赤着脚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的一角。
窗外是灯火辉煌的城市,那是李伟给不了她的世界,也是赵泽试图困住她的牢笼。
但她必须承认,今晚,她对那个牢笼的抗拒感,似乎少了一分。因为在那牢笼之外,原本属于她的那个家,似乎正在慢慢崩塌。
赵泽并没有趁热打铁,他只是隔着门,听着里面苏婉翻来覆去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没有什么比离间,更能摧毁一个
的意志。
当她在丈夫那里找不到安全感,甚至开始产生怀疑时,她就会本能地寻找新的依靠。
而他,只需要耐心地等在那里,张开双臂,等着她自己投怀送抱。
“迟早,你会心甘
愿地成为我的新娘。”赵泽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话,眼神里闪烁着狩猎者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