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濬辰身躯一动,许久,他拍了拍诗凝
露在外的手臂,哑着嗓子说:“凝凝,哥哥是、是没脸见你。”
诗凝明白他的意思,可她不在乎,她跪坐在他身后,不管不顾地继续搂抱着林濬辰,贴在他耳畔,声音细细弱弱,却字字分明:“哥哥,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我说,我喜欢你。既是那种对兄长的崇拜的喜欢,也是那种、那种喜欢……”
林濬辰身躯一震,片刻后转过脸儿,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诗凝。
诗凝眨眨眼,认真看着林濬辰,忍着羞涩和他说:“就是
生对自己男朋友的那种喜欢。”
这句告白让林濬辰神魂激
,少
面上蔓延着红晕,软软地继续说:“哥哥,我喜欢你,所以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你、为什么喜欢我?”林濬辰讷讷地问她。
孩子垂下
,颈子如天鹅一般优雅,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倏然莞尔一笑,语气里满是对心上
的眷恋和
愫:“那天你来店里买关东煮,之后我便总是想起你。后来你成了我哥哥,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所有
都不如我的哥哥好。”
林濬辰垂下眼,诗凝望着他的神色,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心里揣测是不是这样的告白令他觉得恶心,刚要害怕地去倾诉,林濬辰却把她抱在怀里:“凝凝,我们是兄妹。我做了禽兽不如的事
,以后我会竭尽所能补偿你。”
“不用补偿。”小姑娘乖顺地开
,“我只想经常看到哥哥,偶尔有机会和哥哥独处,一起聊天、一起吃饭,都好。”她顿了顿,鼓起勇气对林濬辰说:
“你要对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这样的话无疑是最容易令男
缴械投降的武器,尤其是
孩子的目光清澈无辜,仿佛将自己
给林濬辰就是一种对于神明的献礼。
林濬辰的理智飞到九霄云外,他欺近,然后再一次吻上诗凝的唇,剥开了她身上仅有的薄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