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发票上敲了敲,声音不大,却透着一
让
胆寒的压迫感:“这是我前两天刚买的车,限量版改装款,光是发票金额就三万八。还没算我后期加装的零件。你们打算赔多少?”
那家长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盯着发票上的数字,半天没说出话来。三万八?买个
电驴?这特么不是讹
吗?
“而且。”高进眼神微眯,语气愈发冰冷,“你们去后巷检查过了吗?我的车现在不在那里。也就是说,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骑着玩玩’,而是涉嫌盗窃和非法处置他
财务。”
老张赶紧给小李使了个眼色,小李心领神会,立马跑出去打电话确认。
几分钟后,小李跑了回来,对着老张摇了摇
:“张哥,后巷那边查过了,车确实不在了。估计是被这几个小子给卖了,或者是丢到哪儿去了。”
那几个学生一听,顿时吓得腿都软了。
“没……我们没卖!我们就是停在那儿了!”领
的学生哭丧着脸喊道。
高进却根本不理会他们的哀求,他转过
,看着老张,一字一顿地说道:“警察同志,我的态度很明确。我不接受和解,也不接受私下赔偿。该怎么判就怎么判,依法办事就行。”
“这……”老张一脸为难。
他原本确实想做一个和事老,毕竟这种事
在警局里挺常见的,只要苦主点
,赔点钱,给这几个学生留个机会,事
也就过去了。
可现在,苦主是高进。
老张看着高进那张毫无波动的脸,心里很清楚,这位爷今天就是要拿这几个学生开刀。
他要是敢强行劝和,那就是在打高进的脸,也就是在打蒋局的脸。
“行……行吧。”老张咬了咬牙,转
看向那几个家长,眼神中透着一丝同
,“既然高先生坚持走法律程序,那我们也只能立案处理了。你们几个,先把孩子带过去做详细笔录吧。”
那家长急了:“警察同志,这可是三万多块钱的东西,真要立案,孩子这辈子不就毁了吗?您帮帮忙,再劝劝这位兄弟……”
“劝什么劝?”老张把桌子一拍,拿出了平
里的威严,实则是为了保全自己,“
家发票都在这儿摆着,证据确凿,车也丢了。高先生依法维权,我们必须支持!带走!”
几个学生被带出去的时候,哭天喊地的声音传遍了走廊。
老张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暗暗叹了
气。这几个家伙,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了这位江城警界的“地下教父”。只能说明他们命不好了。
调解室里,高进站起身,帮顾迎雪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走吧,录完
供,咱们回家。”
高进拉着顾迎雪的手,大步走出调解室。路过办公区时,那些警员们纷纷低
,假装忙碌,却在两
走后,再次
发出了疯狂的窃窃私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