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
益达此时被思琪按在旁边的单
沙发上,裤子已经被思琪褪到了膝盖。
高进对着跪在地上的思蓉使了个眼神。
思蓉心领神会。
她爬到益达身前,像是接到了神圣旨意的教徒。
思蓉伸出细长白皙的手指,握住了益达那根已经挺立的阳具。
“不要……”
益达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哭腔。
但这微弱的反抗在高进听来,简直是最好的助兴剂。
思蓉低下
。
她张开那张刚服侍过高进的嘴,一
含住了益达的顶端。
“嘶——!”
益达猛地挺起腰,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
那种温热、湿润、极具包裹感的刺激,瞬间击穿了他的防线。
蒋欣站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儿子,正在被另一个
公然猥亵。
而那个
,刚刚才给那个男
做完同样的事。
这种背德的闭环,让蒋欣的胃部一阵痉挛。
“高进,你这个疯子……”
蒋欣的声音在颤抖。
“别这么说,我是在教他怎么当个男
。”
高进走到蒋欣身后,从后面环抱住她的腰。
他的手不安分地顺着警裙的下摆摸了进去。
“蒋局,你看着,看着你儿子是怎么在别的
嘴里求饶的。”
高进凑到蒋欣耳边,低声呢喃。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大家都下地狱,就没
会笑话谁了。”
思蓉开始卖力地吞吐。
吞咽声、吸吮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益达紧闭双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他觉得自己脏了。
但他无法否认,身体传来的快感是真实的。
蒋欣靠在高进怀里,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
。
她看着儿子那副沉沦又痛苦的样子,心碎了一地。
但在心碎的缝隙里,却有一
扭曲的、被压抑了许久的欲望,正在悄悄抬
。
羞耻、尴尬、愤怒。
以及一种彻底放纵后的、
罐子
摔的兴奋。
在这个被屏蔽了所有信号的法拉第笼里,在这栋名为安全屋的堡垒中。
母子二
的道德底线,正在被高进用最残
的方式一点点剥离。
思蓉的动作越来越快。
益达的呼吸越来越重。
蒋欣感觉到,高进那只大手已经撕开了她的丝袜。
“蒋局,该你了。”
高进一把将蒋欣推倒在沙发上,欺身而上。
益达睁开眼,视线恰好与蒋欣对上。
在那一秒钟的对视里。
母子二
同时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绝望与沉沦。
以及那抹被欲望彻底染红的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