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兴奋，“现在，吻他。”
梦来僵住了。
“吻他。”苏怜重复，“或者，我让他在你面前
第二次。你选。”
梦来看着林清泉，看着他那双因为
欲而迷离的眼睛，看着他微微张开的嘴唇。然后，她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很轻，很快，像蜻蜓点水。
但足够了。
林清泉的
茎在苏怜手里剧烈跳动。
“继续。”苏怜催促。
梦来再次吻上去。
这次更
，更久。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她刚才用了漱
水。
林清泉的舌
本能地回应，两
在镜前接吻，而苏怜在身后为他们手
。
这画面太靡了。
两个
生，一个男生，在狭窄的洗手间里，在明亮的灯光下，在镜子的反中，进行着这场背德的
游戏。
苏怜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她能感觉到林清泉快要到极限了。
“梦来，”她喘息着说，“说点什么。”
“什么……”梦来的声音含糊，因为她的嘴唇还贴着林清泉的。
“说你喜欢这样，说你兴奋了，说你湿了——随便什么。但要说出来。”
梦来退开一点，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
红，嘴唇湿润，胸部
露，站在一个几乎全的男生面前。
然后她轻声说：“我……湿了。”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
。
林清泉的腰猛地挺起，
再次
而出。这次得不多，但依然有力，几
白色的体在洗手池边缘，有些溅到镜子上。
苏怜继续套弄，直到最后一滴也被榨出。
然后她松开手，后退一步。
洗手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镜子上沾着，缓缓往下流。洗手池边缘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
气味。
三个，站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看着镜中狼狈的自己。
过了很久，苏怜才开。
“现在，”她轻声说，“我们真的……分不开了。”
她打开水龙，洗手，洗脸，然后开始清理洗手池。动作从容，像是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很平常。
梦来慢慢穿上内衣，扣好衬衫。她的手还在抖，扣子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林清泉拉上裤子，系好皮带。他的腿还在发软，几乎站不稳。
苏怜清理完毕，转身看着他们。
“今天的事，”她说，“是我们三个的秘密。谁也不能说出去，包括——尤其是——对静姝。”
梦来点。
林清泉也点。
“很好。”苏怜笑了，那笑容在洗手间明亮的灯光下，美丽得令心寒，“那么，欢迎来到真实的世界，梦来。这里没有纯洁的，没有永恒的友谊，只有欲望，和满足欲望的方式。”
她打开门，率先走了出去。
梦来和林清泉对视一眼，然后也跟了出去。
包厢里的歌已经换了一首，依然在唱着美好的。
但那些歌词，此刻听来只像讽刺。
三个沉默地坐在沙发上，没有说话。
直到苏怜的手机响起。
她看了一眼屏幕，笑了。
“是静姝。”她说，然后接起电话，“喂？嗯，我在外面……和梦来在一起。林清泉？他也在。我们在讨论周末活动的事。”
她说着，看向林清泉和梦来，眼神意味长。
“你要过来？好啊，我们在学校后门的 karaoke。房间号是……307。”
挂断电话，她看着两。
“静姝要来了。”她说，“所以，收拾好表。从现在开始，我们是单纯的朋友，在单纯地讨论社团活动。明白吗？”
林清泉和梦来点。
“很好。”苏怜站起身，走到点歌台前，换了一首活泼的流行歌曲，“那么，演出开始了。”
她开始跟着音乐轻轻哼唱，像个普通的、无忧无虑的高中生。
但林清泉知道，那只是面具。
面具之下，是欲望的渊。
而他们三个，都已经站在了渊边缘。
随时可能坠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