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美的脚下微微用力,将老师的脸当成了垫脚石,碾压着。
“这就是你唯一的价值。一个连碰到我脚底板都不配的,垃圾。”
在极度的物理压迫、视觉的红唇印记、听觉的恶毒羞辱,以及那种完全无法接触到任何柔软
体的绝望寸止中。
老师的大脑终于“轰”的一声,彻底宕机。
“啊啊啊啊啊——!!!”
他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噗嗤!噗嗤!”
锅盖里,那根被憋到了极致的器官,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
出了大量的
。

打在冰冷的金属内壁上,无法流出,只能倒灌回
和包皮的缝隙里,那种黏腻、冰冷、憋屈的触感,让老师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地抽搐着。
他在那个封闭的、没有任何温度的金属锁里,完成了
生中最屈辱、最痛苦,却也最变态的一次
。
咏美踩在老师
上的脚没有松开。
她面无表
地看着那个在沙发上抽搐的男
,那双
紫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空气中,那
淡淡的
红香味和金属的冰冷气息,在静静地
织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