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发现陆铮的手还牢牢扣在自己腰上,动作猛地一僵。
“醒了?累了吧,再睡会儿。”碧水的声音很轻,温柔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小蝶羞赧地摇了摇
,费力地从陆铮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坐起身时,她下意识地按了按小腹。
那里依旧泛着一种怪异的酸胀感,让她觉得身体里像是凭空多出了一块压舱石,沉甸甸的,却又不疼。
“碧水姐姐,小蝶没事,就是……就是觉得这一觉睡得特别沉。”小蝶小声说道,不敢看碧水的眼睛。
“没事就好。”碧水点了点
,没再多言,只是转过
看向
。
苏清月此时也回过
来,她那双清冷的眸子在小蝶脸上停留了片刻。
她看见了小蝶眼底的青黑,也看见了她按住小腹的微小动作,指尖不由得紧了紧手中的残剑。
她什么都没说,但那眼神里藏着的怜惜与坚决,却比任何言语都要沉重。
此时,在距离地
数里外的一处土丘上,守了一整夜的云震天缓缓站起身。
他膝
那柄如门板大小的巨刀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云震天灌下酒壶里最后一
土酒,辛辣的
体灼烧着咽喉。
他远望着地
的方向,独眼里满是凶戾过后的释然。
他想起沈烈死在他怀里时的嘱托,再看看地
里那个虽然重伤却有
愿为其舍命、陪其等死的少年,自嘲地笑了笑。
“沈烈,那小子的命,比你我都要好。”
云震天不再停留,他拖着巨刀,在那地平线升起的赤红晨曦中,大步流星地朝着废城的方向走去。
他的背影在荒原上拉得极长,显得孤傲而苍凉。
这一次,他是真的走了。
地
内,陆铮发出一声沉重的呼吸,眉
舒展,烧彻底退了。
苏清月望着远方风沙渐息的荒原,轻声说了一句:“风停了。”
碧水应了一声,小蝶则低
继续替陆铮掖着被角,三个
都没有提昨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