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去机场的路上,妻子显得心不在焉。
她的手机屏幕不时亮起,又很快被她按灭。
在安检
,她给了我一个敷衍的拥抱,转身离开时脚步轻快得不像话。
‘他走了……’妻子刚坐上出租车,就迫不及待地给小伙发去了消息。
手机几乎立刻就亮了起来:‘嗯,走了也好。我真怕他一时忍不住,不顾一切的要终止这场游戏。’消息后面跟着一个坏笑的表
,‘晚上过来吧,我新买了几样“训练器材”…’
妻子咬着嘴唇回复:‘嗯…’她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摩挲,仿佛已经触摸到了那些‘器材’。
出租车驶离机场时,她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手机又震动起来,是小伙发来的一张照片——一条黑色的皮质束缚带,旁边摆着几个形状奇特的金属物件。
‘今晚的“训练课程”…’消息这样写道。
妻子
吸一
气,将手机紧紧贴在胸前。
她知道,接下来的一周,将会是前所未有的‘高强度训练’。
车窗外,夕阳的余晖将她的侧脸映得通红,就像那天喝下第一杯‘特酿’时的脸色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