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高中新生。
相比纪伊学长的成熟英俊、高大挺拔，自己简直渺小得可笑。
芽衣那么高挑、气场强大、美丽得让
移不开眼，她身边站着的应该是纪伊学长那种吧——能和她平视、并肩、让她看起来不那么突出的。
而自己呢？
连抬
对视都需要努力，声音一紧张就会变小。
这时，摊位旁边几个
新生也注意到了这一幕。她们围成一小圈，小声议论，声音不大，却正好飘进空耳朵里。
“哇，芽衣会长和纪伊学长站在一起真的好配啊……郎才貌的典范吧？”
“是啊，学姐那么高挑漂亮，气质又强，学长又高又帅，两聊天的时候看起来超有夫妻相。”
“他们会不会在
往啊？感觉芽衣学姐对他笑得特别温柔，平时她对别可没这么软。”
“很有可能吧，学生会两个天天一起，活动、开会、加班都一起，感
肯定不一样。黄金cp实锤了。”
空听着这些话，心像被什么东西重重压了一下。
脸颊发烫，胸
闷得发慌。
自卑像
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一波。
他想象自己走过去的样子：需要踮脚才能勉强对上芽衣的眼睛，说话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旁边还有纪伊学长在，场面只会更尴尬。
万一芽衣只是礼貌地回应几句呢？
万一她根本没记住自己这个新生呢？
万一纪伊学长顺手拍拍他的肩，说“学弟加油”呢？
那种居高临下的温和，只会让他觉得自己更渺小。
空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裤袋，指节发白。
他最后看了一眼芽衣——她正微微侧身，胸前的衬衫又一次被阳光勾勒出饱满的
廓，长发在风中轻晃。
那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不配靠近。
芽衣属于那种光芒四
的，属于纪伊学长那样能站在她身边的，而不是像他这样，矮小、稚
、连打招呼都需要鼓起全部勇气的普通新生。
空咬了咬唇，转身走了。
他没有听到身后芽衣的声音。
纪伊学长说完文件的事，正好转身离开去处理其他摊位的事。
芽衣的目光随意扫过群，落在了那个匆匆离去的金色长发背影上。
她微微皱眉，认出了那是刚才在礼堂里一直盯着她看的那个新生——眼睛大而圆，发金得发亮，像阳光本身。
她低声喃喃：“……那个学弟？”
但空已经走远了，脚步越来越快，混进群里消失不见。
他低着，脑子里全是自卑和失落，耳边还回
着那些新生的议论声。
他不知道，芽衣的目光在原地停留了好几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
可惜空不知道。
学后的第一个月，空的生活很快就回到了初中时的模样。
教室里热闹的讨论声、课间走廊的笑闹、
场上男生们追逐篮球的喊叫，这些都和他无关。
他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窗外是学校的老榕树，树影洒在课桌上，像一道道安静的屏障，把他和周围的世界隔开。
空没有朋友。
不是没想接近他——相反，因为学考试全校第一名的成绩，新生群里有私下议论过他“学霸新生” “金发天才”，偶尔有生会好奇地回看他一眼。
但空不会主动开，也不会接话。
他回答问题时声音很小，眼神总是低垂着，很快就结束对话。
别聊网络梗、热门游戏、偶像剧，他完全
不上嘴；别约周末打球、逛街，他只会摇说“我要复习”。
渐渐地，大家也就不再找他了。
空并不觉得难过，只是习惯了这种安静，像初中时一样，一味地读书。
每天的作息固定得像钟表：早自习背单词，上课认真记笔记，放学后留到图书馆最后一个走，晚上回家继续刷题。
成绩是他唯一的闪光点，也是他唯一能掌控的东西。
其他的一切——运动、社、兴趣
好——他都不擅长，也不想擅长。
他觉得自己像一本书，内容枯燥却厚实，别翻几页就会合上。
但有一个例外，让他的世界不再完全单调。
芽衣。
从学典礼那天起，芽衣就成了空心里藏得最
的那一部分。
他不敢告诉任何，甚至不敢在
记里写得太详细，只是在脑海里反复回放她的样子：演讲时的稳重气势、紫长发的光泽、锐利却温柔的眼睛，还有那对被制服紧裹的丰满胸部。
每次想到她，空的心跳就会加速，脸颊发烫。
他知道这是暗恋，一种卑微而炽热的感。
他不敢靠近，只敢远远地看着，像仰望一颗遥远的星星。
今天是周三，下午第三节课后是值时间。
班主任临时有事，让学生会来巡视班级纪律。
空低做着数学题，教室里突然安静下来。
他抬起，看见芽衣从前门走了进来。
芽衣今天没穿学生会制服，而是学校允许的便装打扮：标准的jk装。
紫色的水手服上衣，白色领巾系得整齐，胸前蝴蝶结下方是饱满的胸部曲线，布料被撑得紧绷，两个
房随着走动轻轻晃动，形状圆润而沉重，仿佛随时会突
扣子的束缚。
下身是同色系的百褶短裙，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
黑丝薄而透，包裹着修长匀称的小腿和大腿，在教室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每一步走动时丝袜摩擦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她的紫长发今天扎成了低马尾，发尾垂在肩后，随着步伐微微摇晃，脸部线条依旧锐利，紫眼睛扫过教室时带着一种自然的威严。
芽衣手里拿着巡视记录本，声音平静：“大家继续自习，我只是例行检查纪律。”她从前排开始走动，脚步不紧不慢。
几个男生小声议论“会长今天穿jk好漂亮” “黑丝绝了”，生们则羡慕地看她的身材。
空坐在最后一排，视线却像被钉住一样，牢牢锁在她身上。
芽衣走近时，空的心跳瞬间失控。
他低假装看书，手指却捏紧了笔杆，指节发白。
芽衣停在他前面的过道，弯腰检查一个同学的课桌。
弯腰的瞬间，水手服上衣往前倾，胸前的布料绷得更紧，沟而明显，两个房被挤压得更加突出，形状在空眼里放大到极致。
黑丝包裹的长腿就在他视线范围内，丝袜的纹理清晰可见，大腿根部的肌肤隐约透出白皙。
空感觉下身一阵热血涌动，
茎不受控制地硬起，顶在裤子里，胀痛得厉害。
他赶紧夹紧双腿，低更，脸红到耳根。
芽衣直起身，转看向空这边。
她的目光扫过他，停留了一秒。
空慌忙避开视线，心想她肯定没注意到。
可那一秒的目光，像电流一样窜过他的全身。
他脑子里全是芽衣的样子：jk装下的丰满胸部、黑丝包裹的长腿、低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