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黏在他泪湿的脸侧。
她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后脑，指尖
进他的金发，指腹温柔地摩挲他的
皮，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野兽。
她的声音软得像叹息，却带着一丝释然的笑意：“……傻瓜……不要因为我的离去而伤心。你有那么多
孩子……我走了，你可以去找她们……她们都会陪着你……”
空猛地摇，抱得更紧，像要把她嵌
自己的骨血里。
他的声音从喉咙
处挤出来，带着哭腔，却无比认真：“不……我
每一个我的后宫……包括你。每一个……都独一无二……你走了，我的心就会缺一块……永远缺一块……”
归终愣了愣，然后轻轻笑了。
笑声极轻，像风吹过琉璃百合的残瓣。
她抬起手，拇指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水，指尖凉凉的，却带着最后的温暖。
她灰蓝色眼睛弯成月牙，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今天是我们成亲的
子……笑一笑好吗？”
空转过身的那一刻，脸上的表
依旧是浓重的忧愁。
金色瞳孔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眉心紧锁成一道浅浅的川字，嘴角向下抿着，像在强忍着什么东西不让它溢出来。
他看着归终那身雪白汉服婚纱般的华服，美得刺眼，美得让他心
发疼。
泪痕还未
透，顺着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轨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的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抖，却没有立刻上前，只是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石像。
归终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像被什么轻轻刺了一下。
她往前走了两步，赤足踩在土上几乎没有声音，裙摆拖曳出一道极轻的沙沙响。
她停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灰蓝色眼睛弯成温柔的月牙，声音软得像融化的月光，却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娇嗔与亲昵：
“……老公。”
这一声“老公”轻飘飘地落进空的耳朵，像一滴温热的露水砸进涸的裂缝。
空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放大，喉结剧烈滚动。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眼眶里的泪水瞬间又涌上来，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归终没有再等。
她踮起脚尖，双手轻轻捧住空的侧脸，指尖凉凉的，却带着最后的温度。
她仰起，薄而朱砂色的嘴唇先是轻轻碰上他的唇角，像羽毛扫过，然后缓缓贴合。
她的吻极温柔，先是用唇瓣摩挲他的下唇，唇
软软地挤压，带着一丝颤抖的温度。
空的嘴唇冰凉，她就用自己的唇温热它，一点点吻过去，像在用最后的力气，把自己的全部温度渡给他。
空闭了闭眼，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滴在归终的手背上，烫得她指尖一颤。
他吸一气，强行把涌上来的哽咽憋回去，然后猛地回应。
他双手扣住她的后腰，五指嵌宽大的红色丝带，指腹按压着她细得惊
的腰肢，像怕一松手她就会散成尘雾。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缝，钻进去，卷住她软软的小舌，用力缠绕。
归终的舌立刻缠上来，舌面贴着舌面反复摩擦，发出细微的湿腻水声。
她的舌尖先是试探
地碰触他的舌根，然后被他卷住，整条舌被他用力一吸，把她腔里的津
全部抽进自己嘴里。
空的吻带着压抑的绝望，像要把她整个吞进去。
舌尖顶进她舌根处，顶得她喉咙一紧，发出极轻的“呜”声。
她没有退缩，反而更主动地回应，舌尖缠着他的舌尖反复绕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舌面互相挤压，唾在两唇间
换，拉出长长的银丝。
别离感像
水一样涌上来。
空的吻越来越，舌卷住她的小舌用力拉扯，拉得她的舌尖发红发肿，舌根传来阵阵酸胀的拉扯感。
他吞咽着她的津，喉结上下滑动，发出清晰的“咕咚”声，像在贪婪地掠夺她最后的味道。
归终的呼吸被堵住，只能从鼻腔发出细碎的哼鸣，热气
在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岩花清香和即将消散的尘土味。
她的双手从他的脸侧滑到后颈，指尖进金发，指腹轻轻摩挲他的皮，像在安抚，又像在告别。
吻得越来越
。
空的舌从缠绕转为快速抽，舌尖在她腔里进出，像小型的活塞，抽时故意顶到她上颚最敏感的那一点，顶得她脑子一片空白。
归终的舌笨拙却拼命地跟着他的节奏，卷住他的舌尖用力一吸，然后松开，再吸，像在用最后的力气回应他的占有。
唾从唇角不断溢出，顺着下
滴到她的婚纱领，浸湿了雪白的布料，让胸前的曲线在月光下更显朦胧。
空的眼泪还在掉，一滴滴落在归终的发顶，渗进灰青色的长发里。
他吻得更用力，舌尖顶进她喉咙处，顶得她喉痉挛，发出细碎的呜咽。
别离的痛像刀子一样割在心，每一次舌尖的纠缠都像在提醒他——这是最后一次。
他想把她的味道、她的温度、她的全部都刻进骨子里，却又怕一用力，她就会碎掉。
归终的吻渐渐慢下来，舌软软地缠着他，像在用最后的力气说再见。
她轻轻退开一点，嘴唇还贴着他的唇，声音从唇缝里闷闷传出，带着一丝满足的颤音：“……老公……别哭了……我们还有最后一个晚上……”
空没有回答，只是把她抱得更紧，额抵着她的额，眼泪一滴滴落在她的睫毛上。
他憋住喉咙里的哽咽，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嗯……最后一个晚上……”
空把归终轻轻抱起，动作小心得像捧着一件随时会碎的琉璃瓷。
她那身雪白汉服婚纱般的华服在月光下泛着淡光，宽大的袖子垂落，遮住她纤细的手臂，却掩不住指尖的轻颤。
他把她放在归离原中心那片相对平整的土上，自己先躺下，然后伸手拉她过来。
归终顺从地爬上他的身体，双膝跪在他两侧，裙摆层层叠叠散开，像一朵盛开的白莲覆盖住他的胸腹。
她低看着他，金色瞳孔里还残留着泪痕，却被她温柔的目光一点点抚平。
她俯下身，先是用额轻轻抵住他的额，鼻尖蹭着鼻尖，呼吸缠，带着最后的岩花清香和尘土的爽味。
“老公……最后一个晚上……我想把全部都给你……”她声音极轻，像风吹过残瓣，带着一丝诀别的颤音。
空喉结滚动，双手扣住她的腰，五指隔着薄纱按进她细软的腰，指腹轻轻摩挲，像在确认她还在这里。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她轻轻翻转，让她反向趴在他身上。
归终的双腿分开跨在他脸两侧，雪白裙摆撩起，露出赤
的下体——小
还带着之前无数次高的红肿，微微张开，残留的
和
水混在一起，顺着
沟往下淌，滴在他唇边。
她灰青色长发散落，像帘幕垂在他小腹上，几缕黏在汗湿的皮肤。
空双手扶住她的
部，指尖嵌圆润的，把她轻轻往下按。
归终的脸正好对着他那根依旧硬挺的器，
红，冠状沟鼓胀，马眼还渗着透明的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