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出院吧。”
“到了其他医院可以出示在此的电子病历,建议每星期复查。”
“好的。”
不管怎么样,打了石膏,出了院,我少了一根胳膊。
孙与漪说了一上午的对不起,泪眼汪汪的。
我因为还有止痛药的缘故,整只手麻麻的,也感觉不到什么,但我感觉也不用安慰她,反正这也是她造成的。
“唉,我没事了,擦擦眼泪吧。”
“对不起……”
“你要真的感觉对不起,就假装没发生过吧。”
“…好。”
我们一起坐上出租车,感觉一路上开得特别稳,到了目的地,我们下车,我看了最后一眼大海。
“今年的夏天就到这吧。”我说。
怎么这么倒霉啊。我在心里说。
“都是你活该。”半夏用只能我听到的声音告诉我。
机票是第二天的,我们收拾好行李,在这里吃了最后一顿,吃的挺好,不过因为生理
原因,我没什么食欲,吃的不多,晚上止痛药失效的时候几次痛醒了,就这么一直折腾到了天亮。
孙与漪一直在旁边陪着我,一晚上没合眼,我在前半夜告诉她可以睡觉了,她没有应允,我就没再劝她。
看起来她是真的感到愧疚了。
回到家,保姆有些生气,我回答了
况,她
绪平稳了下来,等到第二天,孙与漪亲自上门,拿了一张银行卡。
“这是三十万…我知道用钱不太妥当,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应该再做什么了,以后,我会继续照顾你,行吗。”
“唉,你觉得我在生气吗。”我有些无奈的说。
保姆在旁边怒目而视。
“本来就是意外,意外,钱你拿着吧,我们本来也不缺钱。”
“这怎么行…”
“有些事是钱解决不了的,想赔偿的话,请用行动表达出来。”保姆说。
“…好。”
她站了起来,但还是把银行卡给了我。
“这是我自己的钱,我没有给家里商量,我,我会想办法的,后面。”
“其实没必要做到这…”
我还没说完,看到了她愧疚的脸,我就停住了嘴。
现在,怎么说呢,如果她做不到能让她觉得足够的地步,可能这辈子都会把这事记在心上吧,我在心里叹了
气,准备等待她以后的行动了。
“好吧,我期待你的行动。”
“嗯,谢谢你。”
她简单笑了一下,轻轻关上了门。
我拿着那张银行卡,背面写着密码,200307,是她的生
吗?
“要不要把这事告诉先生,虽然他肯定会知道。”
“你也知道他肯定会知道,等我们见面再说吧。”
“好。”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上,尝试着轻轻活动手指,结果断裂的部分传来钻心的疼。
现在还是太早了,我得试着适应断手的生活。
不过,没多久就要开学了啊,想到这里…
那三个傻
肯定会笑话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