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缓缓驶
城区,车窗外熟悉的街景和逐渐增多的车流,将许清禾从刚才那场荒诞又激烈的野外疯狂中,慢慢拉回了现实世界。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空调吹出的冷风拂过她还有些发烫的脸颊,让她混
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些。
她瞥了一眼副驾驶上的赵建国。
赵建国正靠着椅背,那张黝黑粗糙的脸上还残留着餍足后的红晕,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咧着,眼睛眯着,不知道在想什么,时不时还傻笑两声,显然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极致欢愉的余韵里。
可笑着笑着,那笑容又慢慢淡了下去,眉
微微皱起,眼神飘忽,嘴唇动了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车子在一个十字路
停下,等着的红灯。
许清禾趁着这个空档,转过
,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挑了挑眉,问道:“想说什么就说,憋着不难受?我可记得你脸皮厚得很,什么时候学会装矜持了?”
赵建国被她这么一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那点犹豫顿时被冲散了不少。
他侧过身,面向许清禾,眼神里带着期待和一丝忐忑:“清禾,我就是想问问……以后……以后咱们还能不能再见面?”
许清禾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重新目视前方,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怎么?折腾了一下午,还没够?还不满足?”
“那怎么可能够呢!这辈子都不可能够的!”赵建国几乎是脱
而出,语气急切,“你……你这么迷
,这么……这么好,我老赵
你一辈子,也满足不了啊!”他说得直白又粗俗,但那种迷恋和渴望却做不了假。
在他简单的世界里,许清禾就是他能想象到的最极致的诱惑和恩赐。
绿灯亮了,许清禾重新启动车子,汇
缓慢的车流。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况,车内一时间只剩下引擎低沉的轰鸣和空调出风
的细微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许清禾才轻轻叹了
气,用一种听起来像是长辈教育晚辈的语气开
道:“你啊,现在好歹也是结了婚、有家庭的
了,怎么还整天想着这些事儿?把自己的
子过好才是正经。你老婆对你不错,你那个继子也争气,好好经营你的小店,比什么都强。”
她这话说得在
在理,也是真心为他好。
赵建国听了,连忙点
如捣蒜:“我知道,我知道!清禾,你说的这些我都懂!我老赵对天发誓,自从和她结婚以后,我再也没去外面胡搞过!以前在工地、在小区当保安的时候,手里有点闲钱还偶尔去那种地方……嘿嘿,你知道的。但自从有了家,我是真收心了!一心一意打理店铺,供孩子上学,对她也是没得说!真的!”他急于表忠心,话也说得诚恳,“只是……只是这个月我不是都在渝城嘛,所以……我就想着,能不能……多见你几次?不然这次我回老家去了,山高路远的,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更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你了……”
他说到最后,声音低了下去,语气里透着不舍和一种有些卑微的期盼。
这话倒也不全是假话。
他和许清禾,本就是两个世界的
,一个天一个地,中间隔着巨大的鸿沟。
按照常理,他赵建国这辈子都不该、也不可能和许清禾这样的
产生任何超越陌生
的
集。
可偏偏六年多前,在许清禾家住的小区当保安的时候,命运给了他一个美妙的机会。
他不仅得到了她,还和她保持了长达两年的
体关系。
那两年对他来说,就像一场不真实的美梦。
回老家后,他确实也收了心,踏踏实实过
子,把那段经历当作最珍贵的秘密藏在心底。
可如今重返渝城,再次见到比记忆中更添风韵的许清禾,心底那
被压抑了四年的野兽就再也关不住了。
他是真的渴望,在剩下的这一个月里,能再多见她几次,再重温几次那蚀骨销魂的滋味。
许清禾听着他这番话,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她能听出他话里的真诚和迷恋。
这感觉有点复杂,有点……可怜?
但她并没有多少感动,更多的是一种置身事外的感慨。
她轻轻叹了
气,语气缓和了一些,带着点敷衍,又留了丝余地:“哎,再说吧。你啊,自己小心点,别让你老婆发现了,好好过
子才是正经,别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等……等有机会再说吧,好吗?”
这话没有明确答应,但也没有断然拒绝。对赵建国来说,这就够了!只要还有机会,只要还有可能,他就心满意足了!
他脸上瞬间
转晴,喜笑颜开,那点忐忑和卑微一扫而空,又恢复了那副略带猥琐的兴奋模样:“好好好!清禾,你放心!我老赵一定记住你的话!清禾,你真好!真的,我老赵这辈子能遇见你,能和你……嘿嘿,真是不知道上辈子积了多少德,祖坟冒青烟了!”他越说越激动,忍不住又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在许清禾的大腿上轻轻捏了一把。
“哎呀!烦死了!开车呢,别
摸!”许清禾抖了一下腿,甩开他的手,佯装生气地瞪了他一眼,但脸上并没有多少真正的责怪神色。
对于赵建国这种时不时冒出来的小动作,她似乎已经习惯了,或者说,懒得去计较了。
这个
就是这样,粗俗,直接,欲望写在脸上,但也因为这份直白,反而少了很多虚伪和算计。
“到南岸了,你住哪儿?我送你过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许清禾看了一眼导航,问道。
“就……就在前面南坪那儿给我放下就行!”赵建国连忙指着前方一个路
,“我去买身衣裳换换,旁边就找个旅馆,我去开个钟点房洗个澡,嘿嘿,把自己收拾
净了,再坐公
回我二姑家就是了,方便得很!”他早就盘算好了。
“嗯,行吧。”
车子在南坪一个热闹些的街边停下,旁边正好有一家男装店,隔壁不远就是一家挂着“住宿”牌子的小旅馆。
赵建国推开车门,一只脚跨出去,又回过
,看着驾驶座上的许清禾,眼神里满是留恋和不舍:“清禾,你开车回去小心点,慢点开。那个……后面……我再联系你?”他试探着问,带着点小心翼翼。
“嗯,知道了,快去吧。”许清禾点了点
,语气平淡,目光已经看向了前方,准备重新汇
车流。
赵建国这才下了车,关上车门,隔着车窗又朝她挥了挥手,脸上堆着笑。
许清禾轻轻按了下喇叭示意,然后踩下油门,白色的卡宴缓缓驶离了路边,很快融
了傍晚的车流中。
赵建国站在原地,一直目送着车子消失在街角,才咧了咧嘴,转身朝着那家男装店走去。
他低
看了看自己身上皱
、脏兮兮的衣服,又闻了闻身上那
子味道,不由得皱了皱鼻子。
是得好好收拾一下了,不然这副尊容回二姑家,非得被念叨死不可。
不过,想到许清禾默许的“以后有机会”的承诺,他又觉得浑身轻快,走起路来都带着风。
许清禾开着车,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晚高峰的车流有些拥堵,她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