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既明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别担心了,老婆。这个夏令营是老张孩子去年参加过的,他跟我夸了好几次,说老师特别负责,活动也丰富,孩子在里面玩得可开心了,都不想回家。再说,咱们家思晚那
格,你还不清楚?到哪儿都是个小开心果,
缘好着呢,肯定能适应。”
“说是这么说……”许清禾叹了
气,把手机放到一边,依偎进陆既明怀里,“可还是舍不得,感觉家里一下子要空好多。”
陆既明低
亲了亲她的发顶,手在她光滑的手臂上轻轻摩挲,语气忽然变得暧昧起来:“嘿嘿,
儿走了,你不是正好……可以找点‘别的事’做做嘛?”他说着,意有所指地碰了碰她放在身侧的手机。
许清禾立刻明白他指的是赵建国的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伸手掐他腰间的软
:“死相!我就知道你脑子里没想好事!我还不一定见不见他呢!都这么多年了,他都五十了吧?一个老男
……”
“老男
怎么了?”陆既明抓住她作
的手,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戏谑和提醒,“之前的周振邦,刘卫国,哪个不是老男
?你不也一样被他们
得……嗯?爽得水流了一床?后来不是还跟周振邦和刘卫国……三个
一起玩过吗?那时候你可没嫌弃
家老。”
“哎呀!你……你又说这些怪话!”许清禾被他提起那些荒唐的过往,羞得耳朵都红了,用力想把手抽回来,“你再这样……我……我以后就不绿你了!我看你怎么办!”
“别别别!”陆既明赶紧抱紧她,像哄小孩一样拍着她的背,“老婆我错了!不绿我,那可比不让我吃饭喝水还难受啊!好了好了,不说了。”他顿了顿,语气正经了些,但眼里的光芒却出卖了他真实的想法,“不过老婆,等送思晚去了夏令营,你要是没事……见见他也行,就当……老朋友叙叙旧嘛。也不一定要做什么,就是看看他这些年怎么样了,你说呢?”
许清禾在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才闷闷地说:“好啦,我能不同意吗?哪次这种事,最后不是你软磨硬泡到我点
?”她的语气听起来有点抱怨,但陆既明知道,她其实并不真的抗拒。
这种半推半就,也是他们之间
趣的一部分。
“嘿嘿,我就知道我老婆最好了!最疼我了!”陆既明高兴地在她脸上亲了一
。
许清禾被他逗笑了,抬
看他,灯光下,陆既明帅气的脸上带着点孩子气的得意和兴奋,那双总是显得有点痞坏的眼睛此刻亮得惊
。
她心里微软,想起这些年他对自己毫无保留的宠
和纵容,还有那些只有他们两
才懂的、惊世骇俗的快乐。
“德行。”她轻哼一声,却主动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嘴角。
陆既明心满意足地搂紧她,脑子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过几天的场景:赵建国那张黝黑粗犷的脸,看到依旧美艳动
的许清禾时,会是怎样贪婪激动的表
;他会不会还像以前那样,急不可耐地就想脱裤子;许清禾又会怎样“招待”这位久别重逢的“老
”……
光是想想,他就觉得血
又开始往某个地方涌。
赵建国啊赵建国,没想到过了四年,你还有机会再碰我的清禾。嘿嘿,这次,你可要好好表现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