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发来的内容,无非是些想念的、邀约的骚话。
这小骚货,表面上装得一本正经,心里指不定怎么痒呢。
想到这里,陆既明觉得一
热流从小腹窜起,刺激得很。
“怎么了?谁找你呀?”坐在对面的苏晴随
问道。
许清禾放下咖啡杯,语气平淡无波:“哦,没什么,一个合作过的导演,说之前那个本子有点地方想再修改一下,问我意见。”她说话时,眼神都没飘一下,自然而然地拿起一块小饼
递给旁边的思晚。
“工作的事啊,周末也不消停。”赵雪感慨了一句。
陆既明看着许清禾,用眼神询问:谁?
许清禾几不可察地微微摇了摇
,示意现在不方便说。
陆既明心领神会,不再追问,只是心里那
子邪火和好奇烧得更旺了。
又坐了一会儿,东西买得差不多了,
也累得够呛,终于决定打道回府。
陆既明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拎起所有袋子,恨不得立刻飞回家瘫在沙发上。
难得的周六,本来应该舒舒服服宅在家里打打游戏、看看电影,结果全耗在这磨
的逛街上了。
可看着身边笑容满面的老婆和
儿,还有手里这些“战利品”,他除了认命,还能说什么?
回家路上,陆思晚兴奋极了,在后座翻看着今天新买的裙子,一件件比划,叽叽喳喳说着夏令营要穿哪件。
许清禾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眼神里带着思索。
陆既明趁等红灯的间隙,看了她一眼,低声问:“怎么了?刚才是谁?”他几乎可以肯定,绝对不是工作的事。
许清禾转过
,对他做了个“嘘”的
型,眼神瞟了下后座兴奋的
儿,小声道:“回家再说。”
回到家,陆思晚就抱着新衣服冲回自己房间,迫不及待地要试穿。
陆既明把大大小小的袋子放在玄关,揉了揉发酸的手臂。
许清禾换了拖鞋,先去厨房倒了杯水喝。
等陆既明也换了衣服走进客厅,许清禾正倚在落地窗边,看着外面小区的绿化。
夕阳的余晖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金色,连衣裙的
廓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陆既明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
搁在她肩
,
嗅了一
她发间熟悉的淡香。
手自然而然地向上滑,隔着薄薄的布料,握住了她胸前一侧的
子,轻轻揉捏。
那饱满的触感,即使隔着内衣也清晰无比。
许清禾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反而向后靠进他怀里,喉咙里溢出一点慵懒的、带着笑意的轻哼:“死相……昨晚还没吃够啊?”
“这么漂亮的老婆,我怎么吃得够?”陆既明在她耳边低语,热气
在她的耳廓,感觉怀里的身体又软了几分。
他手上加了点力道,揉捏着那团丰腴,“老婆,现在没
了,刚才是哪个‘
夫’找你?给老公看看呗。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他故意把“
夫”两个字咬得暧昧又戏谑。
许清禾侧过
,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风
万种:“什么
夫嘛……说得这么难听。”
“好好好,不是
夫,”陆既明从善如流,语气里的笑意却更浓了,“是‘姘
’,姘
总行了吧?嘿嘿,快说,是谁?让我也兴奋兴奋。”
“哎呀,你坏死了!”许清禾被他直白的话弄得脸颊微热,转过身,握起拳
轻轻捶了他胸
两下。
她就是这样,不管私下里被多少男
过,在陆既明面前,一提起这些事,总是会流露出一种混合着娇羞和嗔怪的少
态,这种反差每次都让陆既明
得不行,也兴奋得不行。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陆既明收起玩笑的表
,但眼神里的好奇和蠢蠢欲动丝毫未减,“到底是谁啊?神神秘秘的。”
许清禾瞪了他一眼,还是从
袋里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找到那个对话框,递到他面前。
陆既明接过来,目光落在最上面的名字和最新的消息上。
赵建国:清禾,我回渝城办点事,我……能见见你吗?
这几年一直挺想你的。
赵建国!
看到这三个字,陆既明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像饿了许久的
看到了美食。
一
混合着回忆、刺激和强烈兴奋感的电流猛地窜过脊椎。
赵建国,那个四年前离开渝城回了老家的保安,许清禾早期最重要的“
”之一。
这四年里,他时不时会发些消息过来,内容无非是表达思念、回忆过去、问个好,但也仅限于此,没有再见过面。
没想到,他居然又回渝城了,而且一开
就是想见面。
陆既明的脑海里立刻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许多画面:几年前,那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总穿着不太合身保安服的男
,看小区里漂亮
业主时那掩饰不住的色眯眯眼神;后来和许清禾勾搭上后,那副受宠若惊又急不可耐的猥琐样子;还有更早之前,自己在外地出差时,通过隐藏摄像
,看到酒店房间里,赵建国跪在许清禾腿间,贪婪地舔弄她
蜜
以及,许清禾给他吃
的场景……那一次,陆既明在屏幕另一边看得浑身发抖,
得一塌糊涂。
不得不承认,赵建国虽然粗俗、好色、上不了台面,但在“
夫”这个角色上,他曾经给陆既明带来的刺激是巨大而新鲜的。
那种强烈的身份反差,那种粗野的占有方式,都曾
满足过陆既明的绿帽癖好。
“嘿嘿,老婆,”陆既明把手机还给许清禾,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手也重新揽上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你看,你的老
,这么多年过去了,对你还是念念不忘啊。这份‘
’,你看你怎么也得抽空见见,叙叙旧嘛,你说是不是?”
许清禾任由他抱着,仰
看他,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映着他的脸,带着点无奈,又有点好笑的意味:“那你说说,你希望我怎么‘叙旧’呢?我的绿帽老公。”
她故意把“绿帽老公”几个字说得又轻又慢,带着点揶揄。
陆既明嘿嘿直笑,凑过去亲了亲她的鼻尖,手不老实地在她
上捏了一把:“这还用我教你吗?你不是早就轻车熟路了?当然是好好‘招待’一下你的建国哥咯,用你这张小骚嘴,还有你……喂不饱的小骚
。”他说着,另一只手已经顺着裙摆探了进去,摸到了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指尖轻佻地勾了勾她内裤的边缘。
许清禾身体一颤,呼吸急促了几分,脸颊更红了,也不知是羞的还是被撩拨的。
“哎呀!要死啦你!真是个大变态!整天脑子里就想着这些污糟事
!”她扭着身子想躲开他的手,可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
“嘿嘿,老婆,别装,”陆既明的手指已经碰到了那层有些湿润的布料,他故意用指尖在那里按了按,感受着下面的温热和柔软,“赵建国那玩意儿,我记得可不小,每次都把你
得爽得不行,是不是?所以啊,旧
难忘,你就答应
家呗,就当……怀怀旧嘛。”他说得露骨又下流,自己都感觉裤裆里那东西开始抬
。
许清禾被他摸得身子发软,靠在他怀里,听到他这些话,又是羞臊又是某种隐秘的兴奋。
她太了解陆既明了,这个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