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火“噌”地就冒上来了。
这王八蛋,什么意思?
查岗呢?
他以为他是谁?
清禾的上司?
还是她男
?
了一次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还不死心?
清禾上次跟他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拒绝得还不够彻底吗?
我听到清禾用那种我从来没听过的语气回怼他,最后直接挂了电话。
得漂亮!老婆!我在心里给清禾点了个赞。对付这种拎不清的货色,就得这么
脆利落。
但火气还是没完全下去。
谢临州这孙子,脸皮比我想象的厚多了啊。
以前在公司装得
模狗样,一副
英范儿,对清禾也是彬彬有礼,没想到骨子里这么黏糊,这么不识趣。
妈的,
了我老婆一次,还想连
带心一起牛走?
做梦去吧!
不过,他为什么偏偏这个时间点打电话?还问清禾在不在家,和我在不在一起?是巧合,还是……他察觉到了什么?
我摇摇
,把这个念
甩开,估计就是不死心,想再纠缠一下,碰巧撞枪
上了。
耳机里重新传来刘卫东的讲解声。我的注意力又被拉了回来。算了,不想谢临州那傻
了,还是专注眼前的好戏吧。
**
刘卫东带着清禾上了四楼。
这一层和下面几层又有所不同。
空间被巧妙地分割成几个区域,每个区域按照不同的时代和流派陈列着书画作品。
灯光更加柔和,温度湿度显然也经过严格控制,营造出最适合纸质文物保存和展示的环境。
几乎在踏
四楼的瞬间,清禾的眼睛就亮了起来,之前因为谢临州电话而产生的那点烦躁和不快瞬间被抛到了脑后。
她痴迷地看着墙上悬挂的一幅幅作品,脚步放慢,目光在一笔一划、一山一水间流连。
刘卫东在一旁,观察着她的神
。看到她眼中迸发出的那种炽热的光芒……他心里的得意和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昨天在嘉德,他刻意表现得像个正经的藏家、专业的客户,和清禾探讨春拍,
流专业见解,就是为了扭转她对他“老色鬼”的固有印象。
今天带她参观自己的收藏王国,从瓷器到青铜器再到书画,一步步展示自己的财力、品味、学识,尤其是在她最擅长的书画领域,展示自己同样
厚的积累和见解,更是为了完成一种
神层面的“征服”。
他知道,清禾不是那种许点好处、送点奢侈品就能拿下的浅薄
。
她自身优秀,嫁得也好,她丈夫年轻有为,家世显赫,对她更是宠
有加。
单纯比拼物质条件、外貌年龄、甚至是床上的功夫(刘卫东可真的谦虚了,他真的“天赋异禀”),他刘卫东未必有多少优势,甚至可能处于劣势。
但他有清禾真正热
和追求的东西——艺术,历史,那些凝聚着
类智慧与审美的珍贵遗存。
在这个领域,他是当之无愧的王者,他能提供她渴望
学习、拓展眼界的绝佳机会;他能和她进行灵魂共鸣般的对话。
他要让她看到,在陆既明给她的
和婚姻之外,还有一个更广阔、更迷
、更能满足她
神需求的世界。
而这个世界的大门,掌握在他刘卫东手里。
他要让她心甘
愿地留下,不仅仅是身体,还有一部分心神。
从清禾此刻毫不掩饰的痴迷和兴奋来看,他的计划进行得非常顺利。
她看着那些书画时,眼睛里闪烁的光,那种全神贯注、物我两忘的状态,是绝对装不出来的。
那是一个真正热
艺术的
,在面对顶级艺术品时最本真的反应。
刘卫东心里那点
邪的念
又开始蠢蠢欲动。
但他依旧不着急。
好戏要慢慢演,高
要层层推进,猎物要一点点收网,这样最后品尝胜利果实的时候,滋味才最甘美。
他走到清禾身边,和她并肩而立,看着眼前一幅明代沈周的《庐山高图》摹本(原作在台北故宫),开始用更加内行的语气讲解起来,从沈周的师承、画风特点,讲到这幅画的艺术价值、流传经历,甚至引申到明代吴门画派的兴起和文
画审美趣味的变化。
清禾听得很认真,不时点
,偶尔也会
话,提出自己的看法。
比如分析画中皴法的运用与地质特征的关系,讨论题跋书法与画面意境的呼应,甚至对这幅摹本究竟出自何
之手、摹写水准如何提出了自己的推测。
她的见解往往
准、独到,显示出极为扎实的学术功底和敏锐的艺术感知力。
这让刘卫东频频点
,看向她的眼神里,除了欲望,也多了几分真正的欣赏和赞叹。
“清禾呀,”在一幅清代八大山
的《孤禽图》前驻足良久后,刘卫东忍不住感叹道,“以你的眼光、悟
和专业底子,要是早点遇到我,我肯定不惜代价把你挖到我身边来,专门负责书画板块的收藏和运作。假以时
,你绝对能成为这个行业里最顶尖的专家,甚至能自己开宗立派。”
清禾闻言,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刘卫东这些话,有几分是对她才华的真心赏识,有几分是调
和笼络的手段,她分得清。
但她不在意。
此刻,她的心神大半都系在这些难得一见的书画珍品上,至于刘卫东那点心思,暂时被她屏蔽在了艺术世界之外。
他们沿着展厅慢慢走着,看完了明清书画,又看了近现代作品,最后甚至还有一个区域陈列着少量西方大师的素描和版画。
清禾完全沉浸其中,几乎忘了时间,忘了自己身在何处,也忘了……一会儿将要发生的事
。
直到把四楼主要的陈列区域都走了一遍,刘卫东才停下脚步。他侧
看着清禾兴奋和专注的侧脸,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
“清禾呀,”他压低声音,“还有一点”压箱底“的好东西,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
清禾从艺术的沉醉中稍稍回过神来,有些疑惑地看向他:“还有?这一层已经够全了,还能有什么?”
刘卫东神秘地笑了笑,没直接回答,而是再次牵起她的手,带着她走向四楼最
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有一扇颜色与墙壁融为一体的暗色木门,不仔细看很容易忽略。
他松开清禾的手,在门边的指纹识别器上按了一下,又输
了一串密码。厚重的木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向内打开。
刘卫东侧身让开:“请吧,清禾。这才是真正的……”别有
天“。”
清禾带着好奇,迈步走了进去。
门内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大约二十平米左右。
灯光被刻意调得很暗,是那种暖昧的暖黄色,光线主要来自几盏隐藏式的壁灯和角落里的落地灯,营造出一种有些旖旎的氛围。
当清禾的眼睛适应了昏暗的光线,看清墙上挂的东西时,她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耳朵、脖颈瞬间都染上了绯色。
满墙的春宫图。
不是那种粗俗不堪的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