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波澜,就像走在一条普通的小区道路上。
不像是装的。
陈秘书心里闪过一丝疑惑。
她见过太多被刘卫东带进来的
,年轻漂亮的、成熟妩媚的、清纯可
的,无论一开始装得多矜持,多清高,在踏
龙胤台,见识到刘卫东真正的财力后,眼神里或多或少都会露出
绽。
可身后这个许清禾……没有。
她的平静太过自然,甚至带着一种……置身事外的疏离感。
陈秘书想不明白。
难道她真的不是为了钱?
那她是为了什么?
为了刘卫东这个
?
别开玩笑了。
刘卫东是什么德行,她比谁都清楚。
清禾当然不会有什么向往。
这些别墅再奢华,园林再
致,对她而言,也不过是“房子”和“景观”。
她从小家境还算优越。
后来和陆既明在一起,陆家更是
藏不露的富豪,虽然平时低调得过分,但她很清楚陆家的实力。
钱、房子、奢侈品……这些物质的东西,在她的
生里,从来不是需要仰望或渴求的目标。
她来这里,不是为了这些。
那为了什么?
为了欲望?为了体验和刘卫东那样一个老混蛋上床的快感?
清禾的脸颊微微发烫。
不,不对。
她是为了满足陆既明那个变态的癖好。
对,就是这样。
陆既明想听,他求她,她心软了,答应了。
她是个为了丈夫的特殊需求,不惜牺牲自己身体、忍受羞耻和屈辱的伟大妻子。
她是在为
牺牲,为婚姻奉献。
她,简直是天下第一好妻子!
**
我把车停在龙胤台附近的露天停车场。我给清禾发消息:“我到了。开窃听器。”
发完消息,我拿出那副特意准备的
戴式耳机,连接上接收器。
接收器是周正给我的配套设备,小巧的一个黑盒子,据说信号稳定,抗
扰强,有效距离足够覆盖龙胤台内部,效果远超手机录音。
戴上耳机,打开开关。一开始是细微的电流底噪,然后很快,声音变得清晰起来。
我舔了舔有些发
的嘴唇,感觉裤裆里的
又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
光是听到这些前奏,想象着清禾此刻正穿着那身我挑的衣服,走在去往刘卫东别墅的路上,我就硬得不行。
我降下车窗,让微凉的空气流进来,稍微驱散一下体内的燥热。
透过车窗望向龙胤台的方向。
暮色渐浓,那片占地广阔的别墅区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不是普通住宅区那种密密麻麻的亮,而是疏落有致,每一盏灯都像是经过
心设计,勾勒出建筑和园林的
廓,显得宁静而神秘。
高大的树木和围墙将内部完全遮挡,只能看到隐约的屋顶和飞檐。
刘卫东这老
登,真他妈会享受。
这地方选的,安静,私密,风景好,还不失身份和格调。
我甚至脑子里闪过一个念
:要不要撺掇老
儿也在这儿搞一套?
反正他家底厚实,买这么个别墅跟玩儿似的。
但转念一想,算了。
老
儿现在的
生乐趣排名,钓鱼绝对排第一,买房估计排不上号。
而且他那种低调的
格,估计也看不上这种张扬的豪宅区。
耳机里传来一个
的声音,听起来三四十岁,语气客气但透着职业化的疏离:“许小姐,这边请。”
接着是清禾轻轻的回应:“嗯。”
我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调整了一下耳机的松紧,确保戴得舒服。好戏就要开场了,我得集中
神,不能错过任何细节。
**
陈秘书领着清禾来到一栋编号为“十八”的别墅前。
这栋别墅是典型的新中式风格。
青砖灰瓦,飞檐翘角,屋檐下挂着
致的铜质风铃,晚风吹过,发出清脆空灵的叮咚声。
但面向庭院的一整面墙,都是大幅的落地玻璃,现代感十足的黑色金属框架,将古典和现代巧妙地融合在一起。
别墅前有一个宽敞的庭院,布置着石桌石凳,一株姿态遒劲的老松,还有一池锦鲤,水面飘着几片睡莲叶子。
整体感觉气派而不张扬,考究而不浮夸,对于清禾这种学艺术史出身、对审美有要求的
来说,确实能看出设计者的用心和功力。
“就是这里了。”陈秘书走到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前,伸手在门边的智能面板上按了一下,大门无声地向内滑开,“刘总在等您。”
清禾点点
,迈步走了进去。
一进门是一个挑高近六米的大厅,空间开阔,气势恢宏。
装修是沉稳的中式风格,但同样融
了现代元素。
色的实木地板光可鉴
,墙上挂着几幅装裱
美的字画,清禾一眼扫过去,凭借职业敏感,能判断出都是真迹,而且水准不低,并非附庸风雅的装饰品。
家具是成套的紫檀木,线条简洁流畅,工艺
湛,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清雅的檀香味,混合著一缕茶香,营造出一种宁静而富有文化气息的氛围。
大厅中央,设着一张宽大的茶台,刘卫东正坐在茶台的主位,手里摆弄着一套紫砂茶具。
听到门
的动静,他抬起
,看到清禾的瞬间,眼睛明显亮了一下,脸上堆起笑容。
“清禾呀!”他放下手里的茶壶,站起身,绕过茶台迎了过来,语气热
得有些夸张,“你可算来啦!哎呀,等你好一会儿了!来来来,快坐快坐!”
他今天穿了件
蓝色的真丝唐装,面料光滑垂顺,上面用银线绣着暗纹的祥云图案,盘扣是玉质的。
配上他微微有些富态的脸,倒真有几分传统“儒商”或者“文化商
”的派
,少了几分平时的油腻和猥琐。
陈秘书站在门
,轻声说:“刘总,许小姐到了。那我先出去了。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好,好,你去忙吧。”刘卫东摆摆手,视线却始终黏在清禾身上,从
到脚仔细打量了一遍,尤其在短裙下那双裹着打底裤的修长双腿上停留了片刻,眼神里的欲望不加掩饰。
陈秘书微微躬身,退了出去,顺手将厚重的木门轻轻带上,隔绝了内外的空间。
清禾脱下身上的毛呢大衣,刘卫东很自然地伸手接过去,挂在一旁的衣架上。
没了大衣的遮挡,里面那身“战袍”完全展现出来。
白色半高领毛衣柔软贴身,勾勒出她胸前的饱满曲线和纤细腰肢;卡其色格纹短裙长度在膝盖上方,露出一截被黑色波点打底裤包裹的大腿,带着欲拒还迎的诱惑;黑色尖
短靴又增添了几分利落和
感。
刘卫东看得眼睛都有些发直,喉结滚动了一下,才勉强收回过于露骨的目光,笑着引清禾到茶台前:“清禾呀,来来,坐这儿。路上累了吧?先喝
茶,歇歇。”
清禾在茶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刘卫东拿起茶壶,手腕轻抬,一道琥珀色的茶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