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从包里翻出一张名片递给我。我接过来看,上面印着地址:渝北区龙胤台别墅区,18栋。
我记得那片别墅区。
都是上千平起步的独栋,虽然渝城房价相对友好,但那种地段和规格,没有八位数下不来。
刘卫东这老混蛋,确实懂得享受。
我不得不感叹,相比之下,我老爹简直低调得过分。
家里产业不比刘卫东少,住的也就是普通别墅区,装修还都是我妈十几年前弄的,一直没大改过。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刘卫东这辈子,基本上算是完了。
我把名片放在桌上,忽然又想起另一件事。
“对了老婆,”我起身去玄关柜子抽屉里翻找,“明天你把这个带上呗。”
我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玩意儿,比u盘稍大一点,表面光滑,没有任何标识。
清禾接过去,好奇地翻看:“这是啥?”
“监听器。”我嘿嘿笑,“我上次找周正要的。你明天放包里,到时候……直播给我听啊。这玩意儿效果老好了。”
我看着清禾的脸以
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我继续说,越说越兴奋,“我在别墅附近等着你。你进去,把这个打开,我就能听到里面的动静。嘿嘿……”
清禾像是被烫到一样,差点把监听器扔出去。
“啊……不行不行!”她连连摇
,脸涨得通红,“这怎么可以!这太变态了!陆既明,这我怎么好意思?不行不行,这也太……”
我知道她在怕什么。
虽然之前每一次她都会和我复述被其他男
的经过,但是那毕竟是复述,和直接听到还是有区别的。
她怕自己到时候的呻吟太
,怕那些不堪
耳的话被我一字不漏地听去,怕我听了之后嫌弃她。
可我怎么可能嫌弃。我就是喜欢她那样。喜欢她在别
身下失控的样子,喜欢她发出那些平时绝不会发出的声音。
“老婆,”我凑过去,双手捧住她的脸,“就满足你老公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吧。我真的很想听听嘛,好不好?”
清禾咬着嘴唇,眼神躲闪。
“不行……真的不行……这太……”
“求你了老婆。”我开始耍赖,把脑袋往她怀里蹭,“我保证,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嫌弃你。我要是嫌弃你,我就天打雷劈,出门被车撞,得癌症死……”
“呸呸呸!”清禾赶紧捂住我的嘴,“
说什么呢!”
我趁机抓住她的手,眼睛眨
眨
地看着她:“那你是答应了?”
清禾看着我,表
挣扎了好一会儿,最终叹了
气,像是认命了。
“哎,你啊……真是没救了。”她摇摇
,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不过……先说好,你可不能嫌我……放
。”
“绝对不会!”我立刻举手发誓,“我对天发誓,对耶稣发誓,对玉帝发誓,对真主发誓,对阿弥陀佛发誓……我要是嫌弃你,就让这些神仙一起惩罚我!”
清禾被我逗笑了:“你信得也太杂了吧?外国的神仙管得到华夏吗?”
“管得到管得到,”我搂住她,“为了表示诚意,我信遍全球神仙。”
清禾笑着捶我胸
,但没再反对。
事
敲定,我心
大好,拉着她去卧室。
“来来来,老婆,咱们还得挑一下明天的战袍。”
来到衣帽间,清禾的衣服占据了三分之二的空间。她平时穿衣风格偏简约温柔,但因为我那些“特殊需求”,衣柜里也多了不少
感款。
我一件件往外拿。
“这件黑色蕾丝的怎么样?若隐若现,刘卫东看了肯定流鼻血。”
“不要,太刻意了。”
“那这件红色吊带裙?够辣。”
“像站街的。”
“这件白色衬衫裙呢?清纯诱惑。”
“容易皱,而且像办公室制服play。”
挑来挑去,清禾自己从衣柜里拿出一套。
“穿这个吧。”
我一看:燕麦色长款毛呢大衣,里面配白色半高领针织毛衣,卡其色格纹短裙,黑色透
波点打底裤,黑色尖
短靴。
确实是又纯又欲。
大衣保暖端庄,但短裙和透
打底裤又透出恰到好处的
感。
白色毛衣衬得她皮肤更白,半高领的设计有种禁欲的美感,但短裙下那双被波点丝袜包裹的腿,又让
浮想联翩。
我脑子里已经浮现出画面:刘卫东那个老色鬼,看到清禾这身打扮,肯定眼睛都直了。
他会迫不及待地脱掉她的大衣,然后那双猪手会摸上她的腿,隔着丝袜揉捏,然后撩起短裙……
我感觉到下体又硬了。
同时涌上来的,还有一
强烈的、几乎要淹没理智的嫉妒。
这个老混蛋。
明天就要享用到这么
感的清禾了。
他会把她按在收藏室的沙发上,或者那张可能价值连城的古董床上,拔掉她的打底裤,扯掉她的内裤,然后……
“
。”
我心里骂了一句。
我他妈在嫉妒什么?这是我老婆。我现在就能享用。
清禾看我表
变幻莫测,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想什么呢?”她问,“你那脸看起来好变态。明明长得那么帅,怎么这么变态啊。”
我回过神,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嘿嘿,老婆啊,”我把脸埋在她颈窝,
吸一
气,是她身上淡淡的体香,“这不是想着明天你就要被别
了嘛?我舍不得啊。所以现在先让老公好好
一
。”
说完,不等她反应,我直接将她横抱起来,往床边走去。
清禾惊呼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住我的脖子。
“陆既明你……你放我下来!碗还没洗呢!”
“明天再洗。”
我把她扔到床上,她陷进柔软的羽绒被里,
发散开,脸还红着。我俯身压上去,吻住她的唇。
她起初还推了我两下,但很快手臂就环住了我的脖子,回应我的吻。
卧室里响起衣料摩擦的窸窣声,然后是拉链被拉开的声音。清禾的喘息逐渐急促,混合著我粗重的呼吸。
窗外,渝城的夜色正浓。而房间里,两具身体纠缠在一起,像是要把明天可能发生的激
,都提前预演一遍。
我扯掉她身上的衣服,手指探
她腿间,那里已经湿了。她呜咽一声,腰肢不自觉地抬起。
“老公……”她声音黏腻,带着
欲的沙哑。
我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吻她,手下的动作也更重。她抓紧我的背,指甲陷进皮肤里。
明天她会穿着那身又纯又欲的衣服,走进刘卫东的别墅。
那个老混蛋会碰她,
她,而我会在附近的车里,听着监听器里传来的每一声呻吟,每一次
体碰撞。
光是想到这个画面,我就硬得发痛。
我进
她的时候,她发出满足的叹息。我低
看她,她眼睛半闭,睫毛颤动,嘴唇微张。
“清禾,”我哑着嗓子叫她,“明天……叫大声点。”
她睁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