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招待
家。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呼吸逐渐均匀绵长，在我怀里睡着了。
我搂着她，没动。
窗外的月光漏进来一点，照在她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
影。
我看了很久，直到眼睛发涩，才轻轻吻了吻她的额
，闭上眼。
第二天到公司的时候，脑子里还转着昨晚那些画面。
她撑开腿给我看的样子，她说“这里被野男进来过”时的眼神，还有后面高
时搂着我脖子说
我的表
。
每一帧都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搞得我一上午都有点心神不宁，心里一
邪火，敲代码的时候好几次敲错。
“老大！陆哥！陆既明！”
周牧野的大嗓门把我从走神里拽出来。
我抬，看见他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旁边正淡定喝茶的陈知行，痛心疾首的表活像看见自家白菜被猪拱了：“你评评理！就沪市展会那回，多少漂亮coser小姐姐啊！穿着黑丝白丝
仆装jk制服，一个个腿长腰细脸还甜！我让老陈去要个微信，咱们以后做推广说不定用得上呢！结果你猜这大哥说什么？”
陈知行慢悠悠放下茶杯，推了推眼镜，字正腔圆，跟念经似的：“子曰：”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吾辈当恪守礼仪，岂可唐突佳？且夫业务往来，当以专业为要，岂可假公济私，徒逞
舌之欲？”
“听听！听听！”周牧野一拍桌子，震得我杯子里的水都晃了晃，“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子曰！家小姐姐都没说什么，高高兴兴跟他合影，他倒好，站得跟根木似的，连个笑脸都没有！合影完家主动加微信，他居然说”不必了，有工作事宜请通过官方渠道联系“！我他妈……
殄天物啊！简直是殄天物！”
李向阳从旁边隔间探出个，憨厚地笑了笑，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牧野，知行哥那是正经。咱们是去做展会的，又不是去联谊的。再说了，那些coser都是展会请的模特，加了微信也没什么用。”
“正经个
！”周牧野翻了个白眼，痛心疾首地捶胸顿足，“向阳你是没看见，那个出雷电将军的小姐姐，胸都快撑
衣服了！主动过来跟咱们搭话，问咱们游戏啥时候公测，老陈倒好，眼睛盯着家上的簪子研究是不是正版周边！我他妈……我当时就想把这大哥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啥！”
我听着他们吵，忍不住乐了。
周牧野这活宝，
力永远这么旺盛，对美的热十年如一
。
陈知行嘛，就那样，看着古板，其实心里门儿清，就是懒得应付那些场面。
至于李向阳，永远是个和事佬，谁都不得罪。
不过周牧野这么一嚷嚷，我倒想起件事。
沪市展会那回，我也看见不少coser，确实养眼，还加了几个微信。
当时脑子里就闪过一个念：要是清禾穿上那些衣服……
黑丝仆装，白丝学生裙，或者那种布料少得可怜的比基尼铠甲……光是想想，我下面就有点抬。
要是她穿着这些，跟别的男……
打住。再想下去今天别
活了。
但念一旦起来，就压不下去。
我趁着他们还在争论“礼仪”和“业务需求”的间隙，偷偷点开了购物网站。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还下意识侧了侧身，挡住周牧野可能投来的视线。
搜索栏里输
“cosplay 装”，回车。
页面刷地一下，琳琅满目。
好家伙。
从经典的不知火舞、蒂法，到最近流行的各种二次元老婆，款式多得眼花缭
。
有布料节省到令发指的，也有包裹得严实但曲线毕露的。
我一张张图往下划，鼠标滚
滑得飞快，脑子里自动把清禾的脸和身材套进去。
她皮肤白，穿红色应该很衬。
那件红色的不知火舞，胸前就两块布，下面开衩开到腰，后面全是绑带。
黑色那件蕾姆的仆装也行，裙摆短，白丝袜，还有猫耳朵。
白色那套好像是某个游戏里的牧师袍，看着端庄，但胸开得低，后背全露……
“老大，看啥呢笑得这么
？”周牧野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脑袋往我屏幕前一伸，我手疾眼快“啪”地合上笔记本，但还是晚了一步。
“哟！cos服！”周牧野眼睛一亮，嗓门大得全办公室都能听见，“给嫂子买啊？可以啊老大，玩得挺花！”
我踹了他椅子一脚：“滚蛋，活去。代码写完了？bug修完了？下个月版本更新方案做完了？”
周牧野嘿嘿坏笑着滚回自己工位，嘴里还不消停：“懂了懂了，夫妻趣嘛。老大你放心，我啥也没看见，我眼瞎。不过那套黑丝仆装真不错，链接发我一份呗，我给朋友也买一套……”
“闭嘴吧你！”我和陈知行异同声。
陈知行摇晃脑，又开始引经据典：“闺房之乐，有甚于画眉者。然则大庭广众，观之不雅，论之更非君子所为。牧野，汝当谨言慎行……”
“行行行，我闭嘴我闭嘴。”周牧野举手投降，但脸上还是那副“我懂我都懂”的贱笑。
我把沪市加的coser的微信推给周牧野，让他滚蛋，别来烦我。
周牧野那叫一个高兴，就快要给我叫爸爸了！我没有搭理他！
把轰走，我才重新打开电脑。
图片太多，选择困难症犯了。
这件露背，那件开衩高，另一件带猫耳朵和尾
……清禾会喜欢哪种？
她会愿意穿吗？
穿上了，是我一个看，还是……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屏幕顶端弹出一条微信消息。我随手划开。
周俊豪：陆既明，最近咋样啊？朋友圈也不让我看见，我就快回国了，到时候聚聚？
看见这个名字，我眉下意识皱了起来。
周俊豪。好久没联系了，久到我几乎忘了通讯录里还有这号。
他爸周广富，做建材和工程承包起家的，早年跟我爸有些生意上的往来，勉强算个朋友。
我爸现在半退休，每天钓鱼喝茶，公司
给职业经理管，但周广富还结着，时不时来家里坐坐，每次都得拎点茶叶茅台什么的，话里话外都是“让俊豪多跟既明学习，既明优秀，是俊豪的榜样”。
学习？学个。
从小学到高中，我跟周俊豪都是同学。
但我从来不乐意跟他玩。
原因很简单——这
就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
家里有几个钱，恨不得把“我很有钱”四个字纹脸上。
成天炫富，嘚瑟，惹是生非，还觉得自己特牛。
初中就把打进医院，家里赔钱了事。
高中更绝，直接把一生肚子搞大了，对方家长闹到学校，他爸又是赔钱又是找关系，最后火速给他塞到国外去了，美其名曰“出国
造”。
听说是在米国加州一个叫什么“金门湾大学”的野
学校混了张文凭。
那种地方，说白了就是给周俊豪这种不学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