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绝对安全的前提下。
他甚至提前替她说出了那个可能
——你会后悔。
这太江临了。永远理，永远清醒，永远……在纵容她的同时，也为她划好了止损线。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那点残忍的清醒，忽然变成了某种尖锐的酸涩。
“如果我不后悔呢？”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有点抖，但眼睛依然倔强地看着他。
江临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微微收紧了一瞬，又放松。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林雨时觉得自己脸颊的红晕快要烧起来，久到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玩过
了。
然后，他松开了手。
手腕上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和一点点若有若无的、被克制住的力道痕迹。
“结构色的小样，”江临转过身，走向长桌，声音恢复了平
的平稳，“我现在开始做。你可以坐着看，或者画画。”
他背对着她，开始整理材料，动作有条不紊。
仿佛刚才那场昏暗中的、呼吸
缠的、指尖与心跳的对峙，从未发生。
林雨时站在原地，背靠着窗台，手腕还在发烫。
她看着他宽阔而安静的背影，看着他在昏暗光线里专注摆弄材料的侧影，看着他那双修长
净的手——刚才握住她手腕的手。
一种极其复杂的
绪涌上来。
失望吗？有一点。她刚才确实想看他失控，想看他打
那层永远完美的克制。
但更多的，是近乎安心的……感动。
他没有失控。
他在她欲最上、防线最薄弱的时候，依然守住了那条线。
这让她觉得自己那点利用他的净来放纵的心思，显得格外卑劣，又格外……被纵容。
她走过去，在椅子上坐下，安静地看着他。
江临没有看她，只是专注地调配着那些银色的、彩色的
末，在玻璃片上涂抹，覆盖，用小小的灯照
，记录数据。
他的侧脸在昏暗光线里，
廓清晰而安静。
林雨时看着看着，忽然轻声开
：
“江临。”
“嗯？”
“谢谢你。”
江临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没有转，只是很轻地“嗯”了一声。
然后继续。
林雨时托着腮，继续看他。
欲还在身体里缓缓燃烧，但多了一些更柔软的东西，像温水，包裹着那簇火焰。
她想，真空结界里的允许，大概就是这样——
你可以放纵，因为你知道他绝对净。
你可以试探，因为你知道他绝不会让你坠落。
而他知道你所有的残忍和利用，却依然选择……成为那个唯一被允许的载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