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带着几分楚楚可怜。
此刻她低着
,睫毛轻轻颤动,红唇微微抿着,紧张得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慕容涛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身上。
嫁衣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胸前饱满的曲线将衣襟撑起一道柔和的弧线,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再往下是浑圆的
瓣,将裙摆撑出诱
的弧度。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意味
长。
“所以夫
就自己来了?”
冯怜月听出他话中的意味,脸更红了,低着
不敢看他:“妾身……妾身也是为了将军的颜面……”
慕容涛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冯怜月感觉到他的靠近,身子绷得更紧了。她不敢动,不敢抬
,甚至不敢呼吸。
慕容涛伸出手,轻轻挑起她的下
,迫使她抬起
来。
四目相对。
冯怜月的眼中满是紧张、害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慕容涛看着她,慢悠悠地说:“夫
就不怕,我不肯放你走?”
冯怜月的瞳孔微微放大。
慕容涛松开手,退后一步,负手而立。
他的语气轻松,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夫
既然来了,那就先坐着吧。等赵云把芳儿找回来,再说。”
冯怜月心中一松,却又隐隐有些不安。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让她在这儿坐着?
坐在他的新房里?
穿着新娘的嫁衣?
她不敢多想,只是低着
,轻轻“嗯”了一声。
慕容涛走到桌边,倒了两杯酒,端过来,将其中一杯递给她。
“既然来了,先喝杯合卺酒?”
冯怜月看着那杯酒,脸更红了。她咬了咬唇,伸手接过,手指与他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
慕容涛笑了笑,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冯怜月犹豫了一下,也将酒喝了。
酒
喉,辛辣得她轻轻咳了两声,脸更红了。
慕容涛在床边坐下,与她并肩。他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她的身子绷得像一块石
,双手紧紧攥着嫁衣的裙摆,指节泛白。
“夫
不必紧张。”他柔声道,“等芳儿回来,我自然会放你走。”
冯怜月轻轻“嗯”了一声,身子却还是绷着。
慕容涛也不再多说,只是靠在床
,闭目养神。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烛火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
冯怜月坐在床边,一动不敢动。她能闻到他的气息——淡淡的酒香,混合着男
特有的阳刚之气,让她心跳加速。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
他闭着眼睛,那张英俊的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他不再是她想象中的那个杀
如麻、好色成
的恶魔,而是一个……一个普通的年轻男
。
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年轻男
。
冯怜月连忙收回目光,低下
,心跳得更快了。
她告诉自己,等芳儿回来,她就可以走了。
可指尖却无意识绞紧了袖
,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窗外忽起一阵风,吹得烛焰剧烈摇晃,他眼睫微颤,似将醒未醒。
她屏住呼吸,连心跳都放轻了,唯恐惊扰这短暂的、奇异的安宁。
夜还很长。
她不知道,今晚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