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掌控自己的时间,对吗?”
乔治娅没有说话。
于是扎拉勒斯
迫她道:“你在颤抖,是害怕,还是是兴奋到没法说话了?”
“是,
隶是屈从于他
专断的
。”乔治娅说。
“那么
呢?我是说,专门处理我
欲的
隶。乔治娅,虽然都是用身体侍奉,但
隶也是有多种区别的。”
“你想要我回答什么?”他们依旧紧密地贴在一起,像衣服都已经融成一片。
“你想要做我的
不分昼夜地被我强
,把所有时间都给我,还是想做我相敬如宾的妻子和我共同生活,共同分享彼此的时间?”
“这个问题没有任何意义,无论你怎么试探,我都是神的仆从。”
“乔治娅啊乔治娅……”她分辨不出话语里的陷阱,也不敢贸然说出妻子的承诺,而事实上他给她的选择从来就只有一个。
扎拉勒斯轻笑起来,也是,对她而言,选择本就只有一个,妻子和
隶没有区别。
“神已经把你送给我了,你觉得祂还会眷顾你吗?”
乔治娅闭上眼,用孤注一掷的绝决语气向扎拉勒斯宣战:“我相信神会眷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