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看各的电脑。
南海见推门进来的时候,两只手飞速分开。
南海见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什么也没说,把文件放到桌上就走了。走出去三步又折回来,探
进来:中午吃什么?食堂还是外面?
食,食堂吧。曲悠悠说。
薛意呢?
都…可以。
“行。”南海见点点
,这次是真的走了。
下午两点,曲悠悠被叫去开会。走之前在桌上给薛意留了杯热茶,说大概一两个小时。
薛意靠在办公椅上,接着看
权结构。
看着看着,时差的后劲上来了,眼睑越来越沉。
窗外是灰白色的厂房和远处的天际线,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桌面上切出一条条光带。
她把水杯放到桌上,揉了揉眼睛。看见办公桌边放着一张行军床。
便想着只歇一下就好。
阿梨不在。悠悠也不在。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小冰箱的嗡嗡声和走廊里偶尔经过的脚步。
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不知睡了多久。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
有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落在她的唇瓣上。
轻轻一点。像一片花瓣飘落。
薛意的睫毛动了动。
又一下。这次停留得久了一点。带着一点茶香。
她微微睁开眼。
逆光。
的眉眼与鼻尖都在咫尺之间,睫毛的影子扫在她的鼻梁上。
醒了?曲悠悠的声音很低,带着笑意。
薛意还没能从睡意里爬出来,恍惚间伸手揽住她的腰,引她过到自己这边来,引她落到自己身上。
还在办公室。曲悠悠哑着声线,小声说。
嗯。薛意没。松手。合着眼,顺着空气细微震动的方向,擒住她的唇。
门…没锁。曲悠悠的字句被她围追堵截,碎在喉间。
她一手搭在曲悠悠的肩上,一手摸索到了胸前,只凭着触觉,把玩她的领
,把玩她的纽扣。
薛意!
“嗯…”
“乖,忍一下…回家,回家再做。”
曲悠悠被她拽得失了重心,身体倾倒在她的身上,两个
的额
抵在一起。行军床的
子在地上滑了一小截,发出一声咯吱。
窗外的夕阳把整间办公室染成暖橘色。百叶窗的光带移到了墙上,一条一条,像琴键。
“忍不了了…”薛意吻着她,半梦半醒地呢喃:“从冷库起,就已经在忍了。”
一整天的想念,一整天的疲倦,和一整天的自制与忍耐。
此时她已然失去了所有能与跨越太平洋的时差抗衡的气力与意志。
只好放纵自己,亲吻她,抚摸她。
沉沦,堕落。
薛意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后背,由衣服下摆潜
,收紧。
左腿弯曲着抬起,蹭着身上
最敏感的部位。
曲悠悠的气息变沉。
沉默地吐息了会儿,她低下
,认认真真地吻她。
她似乎又忽然清醒半分,问:“散会了吗?”
“嗯。”
“
都走了?”
“嗯…”
曲悠悠的唇蹭着她的,用气声哑着嗓子轻吟:
就剩我们了。
薛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