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
他停步,回
。
赵玉宁依旧坐在书案后,月光和烛光
织在她身上,将她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她的表
看不太清,但那声音,却清晰地传进他耳中:
“谢谢你。”
李墨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推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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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
早朝,圣旨颁下:
“江宁子爵李墨,筹粮有功,捐资报国,特晋封为江宁伯,赐食邑千户,忠勤匾额一面。”
消息传出,满朝哗然。
从一个江宁子爵到江宁伯,不过一年时间。这份晋升的速度,让无数
眼红,也让无数
开始重新审视这个从江南来的年轻
。
下朝后,前来道贺的
络绎不绝。
李墨一一应对,神色淡然,看不出半分得意。
傍晚时分,最后一个客
离去。李墨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影月走进来,低声道:“主子,北疆来信。”
李墨睁开眼,接过信笺。
是赵元骁的密信。信中说,一切按吩咐行事,北疆风平
静。末了,还附了一句话:
“虞九娘与花想容托属下问主子安。她们说……很想主子。”
李墨唇角微扬,将信凑到烛火上,看着它化为灰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