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摇摆变成了上下起落——
部整个抬起来，直到
只剩
留在
，然后重重地坐下去。
“啪——”
拍在我大腿上的声音。
“啊——好
——嗯——”
“啪——”
又一下。
“嗯啊——不行了——又要——嗯——”
她的节奏开始
了。上下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小、频率越来越快——像是一个即将沸腾的水壶，壶盖被蒸汽顶得哒哒哒地跳。
“昊昊——嗯——帮我——动一下——”
她撑不住了。
我收紧了按在她腰上的双手，然后从下方开始顶胯。
“啊——！嗯——！这样——！嗯啊——”
上下夹击。
她往下坐的同时，我往上顶——两力量在道最处碰撞，被送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度。
整个挤进了宫颈的
，那个圆圆的硬物在的前端不断地被顶开又合拢。
“啊——不行——太了——要被你顶穿了——嗯——”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撑在我的胸上，十指抓着我的皮肤，指甲留下了十道浅红色的划痕。
“嗯——
在里面——嗯——求你了——一起——”
我掐紧了她的腰，加速顶弄。
“啪啪啪啪啪——”
体碰撞的频率飙到了极限——她的部已经不再主动运动了，完全被我从下方的顶弄带着上下跳动，像是一个被
颠起来的小船。
两只
子失控地甩来甩去，打在她自己的下
和手臂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
“嗯——去了——去了——啊——！！”
“嗯——了——”
我在她道处猛烈地释放。
一一地
在宫颈上，滚烫的体激得她的道进行了最后一次疯狂的痉挛——内壁像是要将我的整个吞进去一样绞紧。
“啊——好烫——嗯——”
她的身体绷直了两秒——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整个
软倒在我的胸上。
房挤在我的胸上，变成了两团扁扁的软。她的脸埋在我的脖子旁边，急促的呼吸打在我的耳朵后面，烫得像火。
我们就这样叠在一起，一动不动。
还留在她的体内。从的缝隙里渗了出来，沿着我的大腿缓缓淌下去。
“……你真的变了。”她在我耳边说，声音懒洋洋的，带着满足，“以前就知道蛮
。今天这个慢的……太要命了。”
“喜欢哪种？”
“都喜欢。”她在我肩膀上咬了一——不疼，是磨牙一样的轻咬，“猛的时候过瘾，慢的时候……嗯……灵魂都要被你磨出来了。”
我的手搭在她
露的后背上，指尖沿着脊椎慢慢地往下划。
她的背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在指尖下滑过的时候发出极轻的“嘶”声。
“昊昊。”
“嗯？”
“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看
况。”
“……什么况？”
“瑶瑶的况。”
她沉默了两秒。
“瑶瑶还好吗？”
“很好。昨天产检，宝宝很健康。”
“那就好。”她的声音里有一丝复杂的东西——不是嫉妒，也不是怨恨，而是一种“我知道自己在这段关系中的位置”的清醒，“你是她老公，她和孩子永远是第一位的。我懂。”
“芸姐。”
“嗯？”
“你不是第二位。”
“那是几位？”
“没有排名。”我将她散落的发拢到耳后，“你就是你。不用排。”
她没有说话。
但我感觉到她埋在我脖子旁边的脸上，睫毛眨了好几下。
睫毛湿了。
不是高
的生理反应。
是别的什么。
厨房里，排骨汤的香味飘了进来。
“你的汤。”我提醒她。
“啊！”她猛地从我身上弹起来——从猛地抽出，“噗嗤”一声带出了一白色的浊——“我的排骨汤！”
她光着身子跑出了卧室。
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光着的脚踩在瓷砖上。
然后是锅盖被掀开的声音，以及一声如释重负的——
“还好没糊！”
我躺在床上，看着她丢在枕上的那根发绳。
黑色的，普通的，两块钱一根的那种。
我将它捡起来，放在了床柜上。
然后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苏婉清的对话框。
她的那个“嗯”依然孤零零地挂在那里。
没有新消息。
没有撤回。
什么都没有。
但她的像——我注意到了一个变化。
她换了像。
之前是默认的灰色形图标。
现在换成了一张照片——一杯咖啡，放在一本翻开的书上。
书的封面看不清标题，但能看到几个模糊的英文字母。
我将照片放大。
书名是——《the unbearable lightness ofbeing》。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
米兰·昆德拉。
我盯着那个像看了五秒。
锁屏。
厨房里传来周芸的声音：“你要不要来喝汤？我帮你盛好了！”
“来了。”
我从床上坐起来，穿上短裤，走向厨房。
周芸围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只围了围裙，身上什么都没穿。
围裙是蓝色的粗布，正面遮住了胸和下腹，但从侧面看过去，光的腰线和部的侧面曲线一览无余。
两碗排骨汤端在桌上，冒着热气。
她回过看我，嘴角带着笑。
“来，趁热喝。”
我在桌边坐下，端起碗喝了一。
咸鲜的汤汁滑过喉咙，带着排骨和莲藕的清甜。
确实好喝。
她在对面坐下来。
围裙的系带在她背后打了一个蝴蝶结，从正面看，她就像是穿了一件极其简陋的连衣裙。
但只要她稍微转一下身，露的肩膀和后背就会从围裙的边缘露出来。
“好喝吗？”
“好喝。”
“那你以后多来。”她用勺子搅着碗里的汤，目光落在汤面上，“我每次都给你炖。”
阳光从厨房的窗户照进来，打在她的侧脸上。
她嘴角的弧度很淡，但很安稳。
我又喝了一汤。
手机在裤兜里静静地躺着，屏幕黑着，没有震动。
苏婉清还在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