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百合花,铺散在地上,在她脚边堆成一片洁白的云朵。
几分钟前,店员还在帮她整理裙摆,夸她穿这款真好看,像仙
下凡。
她当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一瞬间的恍惚——她在想,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如果她还是那个单纯的林晓雯,此刻她应该是什么心
?
应该是幸福的吧?应该是感动的吧?应该会对着镜子笑,想象着张伟看到她时的表
。
可是现在,那个店员已经出去了。试衣间里只剩下她,和另外一个
。
陈墨。
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林晓雯不知道。
她只记得自己正在照镜子,调整胸贴的位置,试衣间的门帘忽然被掀开一条缝,一个熟悉的身影闪了进来。
动作很快,很轻,像猫一样无声无息。
她当时差点尖叫出声,嘴
已经张开了,可是陈墨的手更快——他捂住了她的嘴,手掌很烫,贴在她嘴唇上。发布页Ltxsdz…℃〇M
“别出声。”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压得很低,热气
在她耳廓上,“张伟在外面。”
别出声。
张伟在外面。
林晓雯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像一只被困住的小鸟在疯狂扑腾。
她能听见自己血
奔流的声音,轰隆隆的,盖过了所有声音。
她在想,陈墨疯了吗?彻底疯了吗?张伟就在外面,距离他们不到十米,他怎么能进来?
万一被发现怎么办?万一店员进来看见怎么办?万一——可是陈墨好像完全不在意。
他松开她的嘴,后退一步,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奇异的光,像发现了什么珍宝。
那种目光很专注,很沉,像实质一样贴在她身上,从她的脸一路滑到脚踝,再慢慢移回来,最后停在她胸前。
“真美。”他说,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可是在狭小的试衣间里格外清晰,“穿婚纱的样子,真美。”
真美。
他在夸她穿婚纱的样子美。在试衣间里,在张伟在外面等着的时候,在她即将嫁给另一个男
的前夕,夸她美。
林晓雯在颤抖。从手指尖开始,蔓延到全身。她想推开他,想叫他出去,想大声喊张伟的名字。
可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她站在那里,穿着洁白的婚纱,像一尊雕塑,只有眼泪在无声地流。
她看着陈墨,心里充满了恐惧、羞耻、愤怒…
…还有一丝她不愿意承认的、隐秘的兴奋。
“你……你快出去……”她的声音在抖,几乎是在哀求,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张伟……张伟就在外面……店员……店员随时会进来……”
“我知道。^新^.^地^.^址 wWwLtXSFb…℃〇M”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温柔得让她想哭,“所以我们要快一点。”
快一点。
快一点做什么?
林晓雯还没来得及反应,陈墨已经走到她身后,从后面抱住了她。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跳一支缓慢的舞。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隔着层层叠叠的婚纱布料,轻轻收紧。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婚纱布料传过来,烫得她心尖发颤。
他的呼吸
在她后颈上,痒痒的,带着温热的气息。
“这件婚纱很适合你。”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什么只有他们两个
能听见的秘密,“白色很衬你的皮肤,像雪一样白。领
的珍珠也很配你,很优雅。”
他在夸她。
在夸她穿婚纱好看。
林晓雯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在想,他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闯进来?为什么要说这些话?为什么要让她更痛苦?
“不过……”陈墨的手从她腰间往上移,很慢,很慢,像是在丈量她的身体。
他的手越过肋骨,越过胸下缘,最后停在胸前,隔着婚纱的布料,覆在她的胸上。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的
房,指尖轻轻收拢,像是在感受什么。
“这里,有点空。”
有点空。他在说她的胸在婚纱里有点空。
林晓雯的脸瞬间烧起来,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起了
色。
她在想,陈墨在说什么?在试衣间里,在张伟在外面等着的时候,说她的胸有点空?
他是在暗示什么?是在说她的胸不够大吗?还是……
“抹胸款式就是这样,”陈墨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她听不懂的笑意,“胸不够大的话,撑不起来。不过没关系……”
他的手开始动作,隔着婚纱的布料,轻轻揉捏她的
房。
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试探什么。他的指尖
准地找到她
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按压,打着圈。
“这样揉一揉,就会变大一点。”
林晓雯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她抓住陈墨的手腕,想阻止他,可是她的力气太小了,根本推不动。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在他指尖下迅速硬挺,隔着薄薄的婚纱布料,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能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脸颊
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像在邀请什么。
“陈墨……”她的声音在抖,带着哭腔,“别……别这样……求你了……”
“别怎样?”陈墨的手还在动作,揉捏,按压,打圈。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到小腹,隔着层层叠叠的裙摆,轻轻按压。
“我只是在帮你调整婚纱。你看,这样是不是更合身了?”
更合身了?
他在说他在帮她调整婚纱?用这种方式?
林晓雯在颤抖。
因为羞耻而颤抖。因为恐惧而颤抖。因为……这种在危险边缘游走的刺激而颤抖。
她能听见外面张伟的脚步声,能听见他敲门的声,能听见他说“晓雯,好了吗”。
她的心脏跳得那么快,快到她以为会从胸腔里跳出来,像一只濒死的鸟在做最后的挣扎。
她应该回答,应该说“快好了”,应该让陈墨出去。
可是她张不开嘴。因为陈墨的手正在她身上游走,正在让她忘记所有理智,正在把她拖进那个熟悉的、羞耻的
渊。
“你知道吗?”陈墨在她耳边继续说,声音很轻,像在说什么秘密,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在婚纱店里,在张伟在外面等着的时候,和你做这种事……很刺激。”
很刺激。
他说很刺激。
林晓雯在颤抖。因为他的话而颤抖。
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确实很刺激。刺激到她腿间已经湿了,刺激到她
已经硬了,刺激到她……在害怕的同时,也在兴奋。
这种兴奋让她恐惧,让她厌恶自己,可是她控制不住。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陈墨的触碰,记住了那种禁忌的快感,记住了……被需要的感觉。
“陈墨……”她还想说什么,可是陈墨的手已经掀起了婚纱的裙摆。
层层叠叠的白纱被撩起,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安静的试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