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吗?”陈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近,很轻。
怕。很怕。怕这种无助的感觉,怕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怕……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可是她也兴奋。兴奋于这种未知,兴奋于这种羞耻,兴奋于……彻底放弃控制。
“有……有点。”她小声说,声音在抖。
“别怕。”陈墨的手放在她肩上,轻轻按摩,“有我在。如果觉得不舒服,就说”停“,我马上停,好不好?”
如果觉得不舒服,就说“停”,我马上停。
这句话给了林晓雯一点安全感。她在想,至少她还有喊停的权利。至少……她还不是完全无助。
“好。”她点
。
陈墨的手从她肩上移到胸前。
隔着衣服,他的手覆在她
房上,轻轻揉捏。
林晓雯全身一颤——在黑暗中,这种触感被放大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感觉到他手指的
廓,感觉到……
在他指下硬挺起来。
“这里,”陈墨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已经硬了。”
已经硬了。在黑暗中,在被绑住的
况下,仅仅是被他隔着衣服揉捏,她的
就已经硬了。
林晓雯在颤抖。因为羞耻而颤抖。可是她的身体在回应,在渴望更多。
陈墨的手继续往下,移到她腰间,轻轻一拉,睡衣的带子松开了。然后他的手伸进睡衣里,直接碰到她的皮肤。
在黑暗中,这种触感更强烈了。林晓雯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薄茧,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感觉到……他的手在她小腹上轻轻画圈,慢慢往下移。
“陈墨……”她的声音在抖,“别……”
“别怕。|网|址|\找|回|-o1bz.c/om”陈墨的手停住了,没有继续往下,“今天我们不进去。只用这个。”
只用这个。只用那个按摩
。
林晓雯稍微放松了一点。她在想,只要不进去,只要不被侵
,也许……可以忍受?
可是下一秒,她就知道自己错了。
陈墨的手离开了她的身体。她听见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听见润滑剂被挤出的声音,然后……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了她腿间。
不是手指,是那个按摩
。冰凉的,光滑的,比手指粗很多。
“啊……”林晓雯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身体猛地往后缩,可是椅子是固定的,她动不了。
“放松。”陈墨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只是放在外面,不进去。”
只是放在外面,不进去。
可是即使只是放在外面,那种触感也已经足够强烈了。
冰凉的、坚硬的、陌生的东西,抵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随着陈墨的手轻轻移动,摩擦着她的唇瓣。
“唔……”林晓雯咬住嘴唇,可是呻吟还是漏了出来。
在黑暗中,这种摩擦的感觉被放大了十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形状,感觉到它顶端的圆润,感觉到它在她的湿润中滑动,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舒服吗?”陈墨问,声音有点哑。
舒服吗?这种被冰冷的东西摩擦的感觉,舒服吗?
林晓雯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在颤抖,在湿润,在……渴望更多。
“舒……舒服……”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她在说舒服。在承认她享受这种冰冷的摩擦。
陈墨笑了。他打开了按摩
的开关。
震动从那个冰冷的东西里传来。不是之前跳蛋那种细微的震动,是强烈的、持续的、直击她最敏感处的震动。
“啊——!”林晓雯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
她的手被绑住了,不能动,只能被动承受这种强烈的刺激。
她的腿在抖,小腹在收紧,呼吸在变
。
在黑暗中,这种震动带来的快感被放大了百倍。
她看不见陈墨的表
,看不见那个东西在她腿间震动的样子,看不见自己羞耻的反应。
她只能感觉到——感觉到那种强烈的、持续的、几乎要把她
疯的快感。
“陈墨……陈墨……”她哭喊着叫他的名字,声音
碎不堪,“我……我不行了……”
“还早。”陈墨的声音很平静,可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这才第一档。”
这才第一档。那第二档呢?第三档呢?最高档呢?
林晓雯不敢想。
她只知道,她现在就已经快要不行了。
那种强烈的震动持续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全身都在痉挛,让她腿间涌出更多的
体,让她……快要高
了。^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求你了……”她在哭,在哀求,“停下……求你了……”
“真的想停吗?”陈墨问,声音很轻。
真的想停吗?林晓雯在犹豫。她在想,她想停吗?想结束这种羞耻的折磨吗?想……逃离这种快要崩溃的快感吗?
不。她不想。即使她在哭,在哀求,在崩溃,她也不想停。她想继续,想体验更多,想……被这种快感彻底淹没。
“不……不要停……”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小,但是很清晰。
“不……不要停……”
这句话像某种许可,让陈墨的眼神暗了下去。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按摩
的档位调到了第二档。
更强烈的震动传来。
林晓雯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被绑在椅子扶手上的手腕因为挣扎而磨出红痕。
可是她逃不掉,她的眼睛被蒙着,手被绑着,只能被动承受这越来越强烈的刺激。
“啊……啊……”她控制不住地呻吟,声音里混杂着哭腔和快感。
在黑暗中,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腿间那个震动的东西上。
她能感觉到每一次震动都
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能感觉到自己湿得一塌糊涂,能感觉到……她快要疯了。
“晓雯,”陈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近,很轻,“你知道吗?你现在看起来……美极了。”
美极了?她现在被绑在椅子上,眼睛被蒙着,腿大张着,腿间塞着按摩
,全身都在颤抖,在呻吟,在崩溃……这叫美极了?
可是陈墨的声音很认真,认真到林晓雯几乎要相信了。
她在想,也许在陈墨眼里,这样的她真的美极了。
也许这种羞耻的、下流的、完全失控的样子,真的……很美。
这个念
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的身体回应着这个念
,涌出更多的
体,颤抖得更厉害。
陈墨的手放在了她的腿上。不是阻止她颤抖,是轻轻抚摸,从大腿到膝盖,再从膝盖回到大腿根部。他的手掌很烫,烫得她皮肤发麻。
“这里,”他的手指停在她大腿内侧,那里因为震动而不断痉挛,“很敏感。”
很敏感。是的,很敏感。在黑暗中,在他手指的抚摸下,在按摩
的震动中,她大腿内侧的每一寸皮肤都像着了火一样。
陈墨的手指开始动作。
不是粗
的揉捏,是温柔的、细致的抚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