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再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低下
,在那张还在抽泣的脸上胡
地亲了几下,然后,温热柔软的嘴唇
准地凑到了那只略显尖削的龙
耳廓旁。
温热的舌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在那片因为羞耻和哭泣而染上
色的敏感区域,重重地舔舐了一圈。
“呜——!”
阿利娅的哭声戛然而止,身体像被一道看不见的电流击中,猛地弹了一下。
随即又像被切断了所有丝线,彻底瘫软了下来。
那
熟悉的的酥麻感再次从尾椎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的嘴里发出细碎又无意义的呜咽声。
“你看,明明就很喜欢嘛。”英格丽德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气音轻声说。
她再次将那只已经变得湿淋淋的手,探向了身下那片狼藉的泥沼。因为刚才那阵失禁,那里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湿滑。
这一次,她小心地避开了那个会引发乌龙事件的开关,转而向着更
、更核心的区域探索而去。
手指在宽阔湿热的“前厅”里搅动着,很快,便再次抵达了那个坚韧的阀门
。
这一次,她的手指没有丝毫停留,径直滑向了阀门之间那条更隐秘的通道。
那里,在腔道的最
处,有一片与周围所有组织都完全不同的区域。
产卵道前庭。
阿利娅摊在英格丽德的怀里,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只能任由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愈发
。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绕过了刚才那个让她失禁的“开关”,向着一个更
、更柔软的所在探去。
那里的黏膜更薄、更软,密集的神经末梢在指腹下剧烈地跳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