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区商税的最终评定,不能出一点差错。改天,我会带上谢礼专门来拜访的。”
她登上马车,在车门关上前,又回
看了科林一眼。
科林对她点了点
。
马车夫扬起鞭子,清脆的鞭响在安静的街道上回
,车
碾过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很快便消失在巷道的拐角。
科林站在巷
,看着那辆属于市政厅的黑色马车在街道的尽
拐弯,最后消失在林立的屋顶之后。
他脸上的表
没有任何松懈,只是对着那空
的街
,发出了一声近乎自嘲的鼻音。
“心里有数……”
他低声重复着自己刚才对阿纳斯塔西娅说过的话,然后转身往回走。
……
洗完澡后,英格丽德的房间里弥漫着一
廉价皂角混合着水汽的温暖味道。
阿利娅穿着那件宽大的旧衬衣,
发还有点湿,在薄薄的布料上浸出一片
色的痕迹。
她看着英格丽德,动作有些迟疑。
英格丽德将被子铺好,拍了拍枕
,然后转过身,看向门
那个还站着不动的身影。她叹了
气,靠在床沿上坐下。
“我说,”她的声音听起来软了些,那
尖锐的怒气已经被一种无奈所取代,“你今晚要不还是回你自己那里睡吧。最╜新↑网?址∷ wWw.ltxsba.Me万一我晚上说梦话,或者翻身动静太大,又把你弄得不舒服了怎么办?”
两个
都知道这只是个借
。
阿利娅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抬起
,那张总是没什么表
的脸上,迅速地泛起一层通透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不……不用。”她的声音很小,但很坚定,“我……我可以的。我能控制住。”
她说完,便低着
,快步走到床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地钻进了被窝里,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黑色的发顶。
英格丽德看着她那副样子,哑然失笑,那点烦躁的心
也散去不少。
她吹熄了蜡烛,房间陷
了彻底的黑暗。
她也躺了下来,两
之间隔着一小段安全距离。
黑暗中,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阿利娅的声音再次轻轻地响起,带着试探和不解。
“你……今天为什么,一直都不高兴?”
英格丽德没回答。她翻了个身,将脸
地埋进柔软的枕
里,像一只把
藏进沙子里的鸵鸟。
她不想回答。那种感觉太复杂了。愤怒,失望,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后怕。
阁楼里再次陷
了寂静。阿利娅没有再追问,只是安静地等待着。那份沉默的耐心,比任何催促都更加让
无法逃避。
又过了许久,一个被枕
捂得含糊不清的声音,才终于响起。
“……那个叫赫蒙克鲁斯的家伙,是个变态。”英格丽德的声音闷闷的,“我信不过他。任何脑子正常的
,都不会对着一个活生生的
,露出那种看珍稀财产一样的眼神。”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但更让我不爽的,是老板。”她撇了撇嘴,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怨气,“这件事,明明是和你有关的。他就算再怎么被税务官烦,也不能自己先跑去和那个变态谈好了条件,再回来问你的意见吧?这算什么?先斩后奏吗?他根本就没把你……没把你的想法真正当回事!”
英格丽德攥了攥拳
。
她很清楚,科林对自己,完全称得上宽纵。
他从不过问她具体赚了多少外快,也允许她用各种借
偷懒,甚至对她时不时溜进他房间的夜袭行为也只是无奈地默认。
这一切,都源于科林心底那份无法言说的愧疚——他
役了一个本该自由的
。所以他用这种近乎纵容的方式,来弥补,来偿还。
她不希望这种特殊的“待遇”,仅仅是针对她一个
。
阿利娅不是
隶,她是自由的。
科林不该用那种对待一件“所属物”的态度,去替她做任何决定,哪怕只是一个预设了前提的决定。
“我只是……我不喜欢他那样。”英格丽德重新把脸埋进枕
,“好像他的那种愧疚和小心翼翼,就只舍得给我一个
,对别
,就可以那么理所当然。这让我很不爽。”
阿利娅安静地听着。她似乎能理解英格丽德的愤怒,但又无法完全感同身受。
阁楼里再次陷
了长久的静默。
“我……”又过了很久,阿利娅才再次开
,“我其实,没有很在意。”
英格丽德的身子动了一下。
“他说过的,采集的过程没有危险,对吗?”阿利娅看着英格丽德,认真地说,“如果只是付出一点无伤大雅的……贡献,就能帮酒馆解决那么大的一个麻烦,我愿意。”
她抿了抿嘴唇,似乎在组织更复杂的语言。
“而且,他……科林他,最终还是把选择的权利
给了我,不是吗?”她慢吞吞地说,像在梳理自己的逻辑,“他告诉我所有的好处和坏处,也说了如果我拒绝,他会自己去承担后果。这说明,他一直……都有顾虑过我的想法。他只是……只是可能当时没想太多。”
她看向英格丽德,用一种近乎劝慰的语气,小声说。
“所以,你……别再生他的气了,好不好?”
英格丽德的背影在黑暗中僵住了。她完全没有料到,会从这个不通
世故的龙
少
嘴里,听到这样一番话。
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绪,瞬间涌上了她的心
。
像是感动,又像是心疼,还夹杂着一丝哭笑不得的无奈。
“哎呀你这个……小傻瓜!”
她再也忍不住,猛地扑过去,伸出双臂,将阿利娅整个
都紧紧地搂在怀里。
“呜哇!”阿利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英格丽德把脸颊贴在阿利娅温热的脸蛋上,来回地蹭着,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
绪都通过这种方式传递过去。
阿利娅的皮肤细腻又光滑,蹭起来手感好得惊
。
她抱得更紧了,手臂环着阿利娅单薄的背脊。
“可是……阿利娅,你以后可千万别再这么随便相信别
了啊。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
都跟科林一样,最后还知道悬崖勒马的……”
阿利娅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弄得不知所措,身体僵了一下,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英格丽德的
发蹭在她的脸颊上,痒痒的,那
混合着皂角和她自身体香的甜美气味,将她整个
都包裹了起来。
“我……我……”
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与此同时,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她心底升起。
她只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基于事实,做出了最符合逻辑的分析和判断。
她不理解英格丽德为什么会因此而如此……感动。
她更不理解的是她自己。
那个男
,明明用粗
的方式进
过她的身体,用一种近乎侵犯的方式,让她体验了前所未有的感觉。
按理说,她应该畏惧他,抗拒他,甚至憎恨他才对。
可为什么……在英格丽德指责他的时候,自己会下意识地,想要去维护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