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双重调控,继承自龙那边,运行机制非常复杂。这次这么强烈的外部刺激,多半已经影响了那个腺体,导致它提前激活了。我猜,事
不会这么简单就平复下去。”
科林的眼神沉了下去。
“激活之后呢?”
“不知道。”赫蒙克鲁斯再次说出这三个字,但这次紧接着解释,“发育过程可能加速,可能紊
,可能产生预料之外的连带效应。龙
的青春期本身就是一个生理和心理剧烈波动的阶段,现在又加上这个变量……”
他掰起手指数着,“你必须观察,科林。非常仔细地观察。任何细微的变化——饮食、睡眠、体力、
绪波动、她对信息素的敏感度是否改变——都要留意。我得综合这些信息才能得出更准确的结果和解决方案。”
然后,他脸上又露出了那种标志
的欠揍笑容,身体朝科林凑了凑,压低声音。
“还有,我说,你可得千万小心,别因为不想对孩子下手,最后反倒被小姑娘给按在地上强
了——就算是幼体,进
发
状态的龙
,力量有多强那可是个未知数哦。”
科林听完这句话,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戳
痛处,又混合着某种后知后觉警觉的神
。
赫蒙克鲁斯看着他的表
,笑容渐渐消失。他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你……不会已经……”
科林对他翻了个大白眼,猛地站起身,转身就准备离开。
“我该走了。”
“哎,等等等等!”赫蒙克鲁斯连忙叫住他,“别急着走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他连忙拉住科林的胳膊,脸上换上了一副带着几分谄媚和讨好的表
。“科林,我的好兄弟。帮个忙,帮个小忙。”
他的眼睛亮得吓
,“你看,既然事
已经发生了……那……你有没有机会……帮我采集一点……嗯,体
?任何一种都行!血
、唾
、或者……你知道的,那种浆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观察材料啊!”
科林皱起眉,嘴唇动了动,看
型是个“不”字。
“老朋友,别急着拒绝嘛。”赫蒙克鲁斯看穿了他的想法,立刻抛出了自己的筹码,“我知道你最近被税务官骚扰得不胜其烦,对不对?嫌你的
隶名额空着,三天两
找你麻烦,要么让你再多买几个,要么就缴那高得离谱的闲置税。”
科林的眉
皱得更
了:“你怎么……”
说到一半,他就想起了薇茵的名字。该死,他们俩最近又好上了?
赫蒙克鲁斯松开手,退后一步,声音里充满了诱惑。
“只要你答应帮我这个小忙。我可以出面,和佛伦萨领主谈谈。你知道的,我的学生前阵子刚帮他修复了他祖上传下来的魔法奇物,他欠我个
。让他给你开一张‘学者之家特许合作经营证’,不算难事。有了那张证,你的酒馆就会被视作王立学院的附属产业,税务官再也不敢来烦你。怎么样?”
科林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目光落在赫蒙克鲁斯脸上,又移开,看向房间里一座摇摇欲坠的卷轴小山。窗外很安静,房间里更静。
赫蒙克鲁斯耐心地等着。
特许经营证……那意味着他再也不用为了那该死的名额而
疼,再也不用面对那些贪婪的嘴脸,再也不用违背自己的原则去
隶市场挑选“商品”。
那意味着安宁。他退役后就一直在追寻的长久安宁。
可是……代价呢?
代价是要他把一个已经遭受了不幸的小鬼,当作可以用来
易的实验材料?
虽然赫蒙克鲁斯要求的并不是什么很过分的事,但终究还是在她最脆弱无助的时候,从她身上……
科林缓缓地攥紧了拳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能感觉到赫蒙克鲁斯的目光正灼灼地盯着自己,等待着答案。
一种混合着愧疚与自我厌恶的尖锐
感刺痛了他的心脏。
他站在那里,在永恒般的几秒钟里,与自己的良知和欲望反复搏斗。周围那
令
作呕的炼金气味,仿佛也变成了嘲笑他的杂音。
最终,他松开了紧握的拳
,肩膀以一种
眼可见的幅度垮了下去。
他没有抬
看赫蒙克鲁斯,只是从喉咙
处,挤出了几个音节。
“……怎么采。”
赫蒙克鲁斯眼睛亮了起来,但他控制住了,没让笑容扩散得太开。
“简单。我会寄给你几个特制的水晶片和吸附滤纸。方法也附在里面。很安全的,无痛,就像取一点汗水。”
科林点了点
。幅度很小。
他没再说别的,转身朝门
走去。步伐比来时更沉。
赫蒙克鲁斯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直到那扇厚重的木门关上,隔断了走廊的光线。他站在原地,摸了摸下
,转
看向静立一旁的瑞汀。
瑞汀那双玻璃蓝的眼睛平静地回望着他。
“不可思议,对吗?”赫蒙克鲁斯轻声说,像在自言自语,“一个活生生的、处于异常激活状态的未成年龙
个体……”他摇了摇
,走回桌边,重新拿起那卷没看完的古代结界符文,但目光没有聚焦在符文上。
他看向窗外,下午的阳光正好移过,把窗框的影子斜斜地投在地毯上。
“还有科林……”他低声笑了笑,那笑容有点复杂,“这下,可有得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