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
了她身体最
的地方……
一种奇怪的感觉,如同退
后残留在沙滩上的水洼,再次以一种弱了无数倍的强度,从她的小腹
处泛起。
那不是灼热,也不是痛苦,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软和怅然。
空落落的。
她不知道那叫什么。只觉得,这和昨晚看到英格丽德做那种事时的感觉,有点像,又不完全相同。
她看着英格丽德脸上残余的睡痕和眼下的淡淡青色,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问什么。
就在这时,英格丽德按住了她的肩膀。
她的手很有力,表
是阿利娅从未见过的认真。
“阿利娅,”英格丽德说,“有些事
,有必要跟你说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