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穹在她掌心里写的东西。
一横，一竖，一撇，一捺——
“萤”。
然后又是几笔——
“宝”。
然后是——
“真”。
“乖”。
流萤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的整张脸已经红到了极致，连脖子和锁骨都染上了
色。
她偷偷抬眼看了穹一眼，少年正目视前方，脸上挂着一副认真听课的表
，仿佛那只在桌子下面对她上下其手的右手不属于他一样。
穹继续玩着流萤的手。
他将她纤细的食指单独握住，放在自己的掌心里轻轻揉捏，从指根一直揉到指尖，然后将她的指尖含蓄地贴在自己的嘴唇上，轻轻蹭了一下。
“嗯——！”流萤差点叫出声来，赶紧用左手捂住了嘴。
她感觉到穹温热的嘴唇擦过自己指尖的触感，柔软而灼热，像是被一小团火焰轻轻舔了一下。
穹侧过
，嘴角的弧度加
了几分。他看着流萤那副快要原地蒸发的模样，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就这样又过了大约十分钟。
流萤的手心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但她始终没有抽回去。
穹的手指在她的掌心、手背、指缝间来回游走，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已经完全放弃了听课的念，脑子里只剩下穹的手指带来的那种酥酥麻麻的、让
上瘾的触感。
然后，穹的动作变了。
他握着流萤的手，缓缓地往自己的方向拉。
流萤的手臂被轻轻牵引着，从两之间的空隙滑向穹的大腿方向。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自己的手掌被按在了一个温暖而坚硬的表面上。
那是穹的大腿。
流萤的手指在穹的大腿上微微蜷缩了一下，感受着校服裤子布料下结实的肌
线条。
她的心跳又加速了，但还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内——毕竟只是大腿，虽然很害羞，但还不至于——
穹的手继续引导着她的手向上移动。
从大腿外侧滑到了大腿内侧。
然后继续向上。
向上。
再向上。
流萤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触感。
隔着校服裤子的布料，她的手掌被按在了一个滚烫的、硬得不可思议的、而且尺寸大得完全超出她认知范围的庞然大物上面。
“——！”
流萤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一声细小的惊呼从她紧闭的嘴唇间泄露出来，像是被踩了尾
的小猫发出的那种\''''咪\''''的一声。
她的整个身体僵住了，手指悬在那个滚烫的硬物上方，既不敢动也不敢收回来。
那个东西隔着裤子的布料散发着惊的热量，像是一根被烧红的铁
。
流萤能感觉到它在她的掌心下微微跳动着，带着某种有力的、充满生命力的脉搏。
而且它的尺寸——流萤的手掌完全无法覆盖它的宽度，更不用说长度了，那根东西从穹的裤裆一直延伸到了大腿根部，甚至还在继续往下——
除了那根灼热的硬物之外，流萤的指尖还触碰到了另一种不同的触感。
那是一团柔软的、带着蕾丝花纹的布料，被塞在穹的裤裆里，紧贴着那根巨物，那是姬子的内裤。
当然，流萤并不知道这一点。
流萤的大脑彻底当机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害羞、慌
，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好奇。
穹缓缓侧过，将嘴唇凑到了流萤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旁边。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有点难受。”穹的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像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气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沙哑和委屈，“萤宝，你帮我好不好？”
流萤的耳朵\''''轰\''''地一声炸开了。
帮他。
帮他什么，她当然知道。
她的手掌此刻正贴在那个滚烫的、硬得吓的东西上面。穹说\''''难受\''''，意思就是要她用手——
流萤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又一片混。无数个念如同炸开的烟花般在她的脑海中四处飞溅——
这是在教室里啊！
前面阮梅老师还在讲课！
周围还有四十多个同学！
虽然这个角落很隐蔽但是万一——万一有回看——万一有上厕所路过——万一阮梅老师突然走下来巡视——
可是穹同学说难受。
穹同学在拜托流萤。
穹同学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拜托过流萤任何事。
而且——而且流萤刚才才
了申请表——流萤说过想把第一次给穹同学——既然连那种事都愿意做了，那用手帮他——应该——应该也没什么——吧？
流萤低着，银白色的发帘将她整张通红的脸完全遮住。她的嘴唇紧紧抿着，下微微颤抖。
然后，她轻轻地、几乎不可察觉地，点了一下。
穹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的手覆在流萤的手背上，引导着她的手指隔着裤子的布料，缓缓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流萤的手指在触碰到那根东西的瞬间又缩了一下，但穹的手温柔而坚定地按着她，不让她逃走。
她吸一
气，鼓起全身的勇气，将手指一根一根地收拢，试图握住那根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惊尺寸的硬物。
她的手太小了。
纤细的手指勉强环住了那根巨物的三分之二，剩下的部分从她的虎处露了出来。
隔着校服裤子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粗壮的柱身上有着凸起的、如同绳索般盘绕的纹路，顶端是一个硕大的、蘑菇状的部，正不断地散发着灼的热量。
“就这样……慢慢动就好……”穹的气音再次拂过她的耳廓。
流萤咽了一唾沫，开始笨拙地、缓慢地上下移动自己的手。
她的动作僵硬而生涩，像是第一次学骑自行车的孩子那样小心翼翼。
她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气，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速度，只能凭着本能和穹的手的引导，隔着裤子的布料，一下一下地搓揉着那根滚烫的巨物。
每一次向上滑动，她的指尖都会擦过那个硕大的顶端，感受到它在她的触碰下微微跳动；每一次向下滑动，她的掌根都会碰到那团塞在裤裆里的柔软蕾丝布料——让流萤的心里莫名地涌起一丝酸涩。
但她没有时间去想那团布料的来历，因为她的注意力被另一种更加强烈的绪完全占据了——
恐惧。
不是对穹的恐惧，而是对\''''被发现\''''的恐惧。
教室里虽然大部分都在昏昏欲睡，但前排还是有几个认真听课的好学生。
阮梅的目光偶尔会从讲台上扫过教室，虽然后排角落的视线被承重柱和储物柜遮挡了大半，但如果她突然走下讲台巡视——
流萤的心脏每跳一下都像是在敲鼓，咚咚咚咚，震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