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轻轻抽回了手。
龙啸心中一空,以为她要退开。
可她并未退后。她只是将抽回的手,缓缓抬起,轻轻按在了他的胸
。
掌心贴着衣襟,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剧烈跳动。
“龙啸。”她忽然叫了他的名字,不是“师弟”,不是“龙师弟”,而是——龙啸。
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柔软的尾音。шщш.LтxSdz.соm
“我从不觉得你是不须回
看的桥梁。”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她顿了顿,按在他胸
的手微微用力,仿佛要将自己的心意透过掌心,刻进他心里。
“我只是想知道……这十年,你想不想我。”
“仅此而已。”
龙啸怔怔地看着她。
云海无声,青霞漫天。
她的面容在霞光中镀上一层淡淡的暖色,清冷依旧,却不再疏离。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里,此刻映着他的脸,映着漫天霞光,也映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近乎脆弱的光。
那是凌逸的真心。
没有索取,没有要求,不求名分,不求回应。
她只是想让他知道——她等了他十年,念了他十年,从恨到原谅,从原谅到心动,从心动的暗自克制到此刻的忍不住开
。
她只是……想知道,他是不是也一样。
龙啸的眼眶猛地一热。
他再也克制不住,伸手将她揽
怀中。
凌逸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缓缓地、轻轻地——将脸埋进了他的胸
。
她的额
抵着他的锁骨,发间清冽的寒梅香萦绕在他鼻端。可龙啸能感觉到,她靠在他胸
的脸颊,正微微发烫。
两
就这样相拥在云崖之巅,云海翻涌,青霞漫天,远处琼梧古树的天蓝华盖静默如谜。
不知过了多久,凌逸轻轻推了推他的胸
。
龙啸松开些许,低
看她。
她从他怀中抬起脸,清冷的脸上浮着一层极淡的红晕,如同冰雪初融时露出的第一抹春色。
她抬手,理了理被他揉
的鬓发,动作从容,却带着一丝
儿家特有的、细微的慌
。
“此处无
。”她忽然说,声音恢复了清冷,可那清冷之下,分明藏着别的什么。
龙啸一怔。
凌逸抬眸看他,目光清冽如泉,却不再平静。那目光里有挣扎,有犹豫,有一瞬间的闪躲,最终——化为一种
釜沉舟的决绝。
“十年了。”她轻声说,不知是在对他说,还是在对自己说,“我不想再等了。”
凌逸先是双手结剑印,布下一个隔音禁制。
然后她伸手,轻轻解开了腰间“寒霜”剑扣。
长剑无声滑落,斜倚在云石平台边缘。
然后,她抬手,拔下了发间那根灵木簪。
青丝如瀑,倾泻而下,垂至腰际。
冰蓝裙裾在云风中微微飘动,披帛轻扬。
她站在云海之畔,长发披散,清冷如月中仙子,却又因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眸,平添了几分
间烟火的鲜活。
龙啸呼吸一窒。
“师姐……”他声音沙哑。
凌逸没有回答。她只是上前一步,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她的唇微凉,带着寒梅的清冽,却又柔软得不可思议。
过往那几次,都是他主导,她被动承受。她从未主动索求过什么,仿佛那些缠绵只是他一个
的欲望。
可这一次不同。
这一次,是她主动。
是她,凌逸,萧真儿出嫁后,苍衍水脉碧波潭的大师姐,那个清冷如雪、不染尘埃的
子,主动踮起脚尖,吻住了这个让她恨过、怨过、原谅过、最终念念不忘十年的师弟。
龙啸闭上眼睛,收紧了手臂。
他回应着她的吻,温柔而克制,仿佛怕惊碎什么。可凌逸却不满于此,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用力,将他拉得更近,吻得更
。
她的舌尖主动探
他的唇间,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急切。
龙啸心中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他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
她披散的长发,化被动为主动,加
了这个吻。
云海之巅,两
唇齿相依,气息
融,十年压抑的思念与
愫,在这一刻尽数倾泻。
不知是谁先动的,两
纠缠着,退到了那株古松之后。
云土既松软又坚韧,泛着淡淡的银光。凌逸的披帛先落了地,然后是冰蓝裙裾,月白衣衫,一件件褪下,散落在松针之上。
她的身体在青霞天光下如同最上等的冷玉,冰肌玉骨,曲线玲珑。
胸前双峰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双腿修长笔直,腿心处那抹幽谷若隐若现,几缕蜷曲的毛发颜色极淡,点缀在雪肤之上,清冷中透着难以言喻的诱惑。
她平躺在云石平台上,青丝散开如墨,衬着雪白的肌肤,清冷的脸上浮着淡淡的红晕,眼眸半闭,长睫轻颤。
她没有看他,目光偏向了另一边,望向崖外翻涌的云海,仿佛不敢与他对视。
龙啸伏在她身上,撑着手臂,低
看她。
“师姐。”他低唤。
凌逸的眼睫颤了颤,终于转过目光,看向他。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氤氲着水汽,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柔软的、近乎乞求的光。
她什么都没说,可那双眼睛分明在说——别再叫我师姐了。
龙啸读懂了。
他俯身,吻了吻她的眉心,然后是她轻颤的眼睑,挺翘的鼻尖,最后是微启的红唇。
唇齿相依间,他含混地唤了一声:“凌逸。”
凌逸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没有应,只是伸出手臂,轻轻环住了他的脖子。
这是无声的许可,也是无声的邀请。
龙啸不再犹豫。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置于其间。粗壮的龙根顶端抵上那处已然微湿的花

,感受到内里紧致的包裹与微微的颤栗。
他缓缓推进。
“嗯……”凌逸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眉
微蹙,却没有退缩。
她的身体依旧紧致得如同处子——尽管他早已不是第一次进
她,可已经十年了,仿佛重新来过。
龙啸很有耐心。
龙根缓缓推进,缓缓抽出,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
一些,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他的尺寸。
他的吻落在她颈侧、锁骨、一只手揉捏着她的胸脯,另一只手则轻轻抚过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凌逸的呼吸渐渐急促,身体开始发热,花
内涌出更多蜜
,湿滑紧致,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
“可以了……”她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龙啸腰身一沉,龙根整根没
。
“啊……”凌逸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即咬住下唇,将那声音吞了回去。
她还是那样,即使
动,也不愿发出太大声响,仿佛那会打
她维持了数十年的清冷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