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沙哑而媚:
“可记住了——你这根东西,从今往后,一半是筱乔的,另一半……归我。罚嘛,一回哪够赎罪?”
她松开手,慵懒地躺回去,双腿却仍缠在他腰间不放。
“下次再犯,罚得更重。”
那“重”字拖得又长又软,像融化的蜜,渗进月色里,再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