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清楚了,主
。”
“你是谁?”顾凡的手在他的身体上不断地抚摸游
,轻易地唤起了他的
欲。
“嗯哼……”沈累被身体里的燥热催得低喃了一声,艰难地回答,“我是您的
隶。”
“你有什么权力?”顾凡的手已经游走到了他的
缝。
“啊……”沈累的下身在顾凡的挑逗中勃起了,
茎却因贞
锁卡着无法进一步胀大,疼痛万分,“我没有权利,我的一切,都是属于主
的,从身到心。”
沈累看着镜中的自己在顾凡的手中辗转呢喃,全身都泛着
红,不由羞耻得红了脸。他想低
,却被顾凡再次要求盯着镜子。
他无奈,只能老老实实看着镜中的自己发
而不得释放的模样。
“
隶,我喜欢你骚
的样子,所以不必害羞。”
“是,主
。”他红着脸点
。
顾凡终于放过了他,感到顾凡的手离开了。
沈累自觉地转身朝着顾凡跪下去,双手把贞
锁的钥匙捧过
顶,把控制权
给顾凡,但顾凡依然没有接。
“钥匙你自己留着,除了起床后和
睡前,中间每四个小时排泄一次。如果不到时间想要排泄的话找我申请。”
“是,主
。”
“这个锁是惩罚,所以在调教和使用你的时候都不会摘下,明白了吗?”
“明白了。”沈累把钥匙收回掌心,乖顺地应着,心中却有些害怕。这意味着在惩罚结束前,所有的
动都会带来痛苦。
不过这也是他该受的。
他不该得意忘形的。
明明他自己是跨不过去的,他需要顾凡帮他跨过去。他不该
自己的。
他明明知道顾凡最不喜欢他
自己,也最不喜欢看他伤害自己。
这次的确是他错了。
“好了,回卧室休息吧。”
“是,主
。”沈累答应后,又俯下身子亲吻了顾凡的鞋面,然后说:“主
,谢谢您。”
顾凡笑了下,把沈累拉起来,在他耳边说了句:“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