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凡用食指点了点沈累的心
：“你心里不委屈，但你的身体在替你委屈，所以你想哭。”
“我……”沈累疑惑地想了想，还是不明白顾凡的意思。做错了挨罚天经地义，他真没什么好委屈的。
顾凡看着沈累茫然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想这世界上怎么还有这么纯白
净的
，连自己委屈都不知道。
他
不自禁地摸了摸沈累的
发：“先回卧室吧，今天的调教结束了。”
“是。”
卧室里，顾凡让沈累躺到床上，自己拿了管药准备给沈累擦。沈累见状有些不好意思地坐起来，踟蹰地说：“主，我自己来吧。”
“怎么？在我面前还害羞。”
“不是，我是怕……”沈累说得很慢，脸都因为害羞而憋红了。“我怕主上药的话，我又要硬了，到时候还是自己受苦。”
顾凡听言笑了一下，也不勉强，把药管给了沈累让他自己弄。
沈累的
茎有些肿了，却没有一处
皮，只是这个位置仅仅是上药也是疼的。
沈累上药的时候虽然疼得呲牙咧嘴的，但顾凡看着他也不敢偷懒，只得老老实实把每一处都上完了药才把药管
回给顾凡。
顾凡把药管放到一边，直接伸手搂过沈累，让两个一起靠在床，问他：“知道为什么你刚开始的时候被我禁欲两个月都能忍，现在仅仅是玩个拉珠就忍不住了吗？”
沈累靠在顾凡怀里想了想，有些无奈地说：“大概是主要求我不能隐藏吧。”
顾凡奖赏似地吻了沈累的额一下：“是，最开始你把自己的心锁着，带着面具去面对世间的一切。那种状态下的你什么都能忍受，你把自己非化了，把自己真正的心藏在伪装的硬壳下，便什么都不在乎。但现在你把这颗心剖出来给了我，在我面前开始变得真实，开始愿意展现真正的自己，所以你就变得不能忍了。一个正常的，本就不应该这么能忍受的。只是以前的你不这么做活不下去罢了。”
“主。”被顾凡说中心思，沈累羞得把脸埋进了顾凡的肩膀。
顾凡顺手摸着沈累的发，接着说：“我今天虽然罚了你，但其实心里挺高兴的。控制
这种事本来就是要训练的，你能在我面前无意识地出来，是你完全把自己给我，在我面前毫不设防的证明。这也是为什么我说，你的身体替你的心感到委屈了。你的身体能感到我没有生气，还很高兴，所以对受罚感到委屈了。”
沈累随着顾凡的话仔细回想了下自己当时的绪，发现可能还真是这样。他的本能在委屈，他的绪不明白为什么顾凡明明很高兴却还要罚他。
“本能的觉得委屈，却又不知道为什么委屈，你还真是像小孩子一样。”顾凡看着沈累恍然大悟的表不由觉得好笑，直接没有顾忌地笑了出来。
“主！”沈累有些埋怨地叫了声顾凡，羞红了脸，试图阻止顾凡对他的打趣。
顾凡笑着收紧了搂着沈累的手，又问：“我罚你的时候，你害怕吗？”
沈累诚实得点了点。
“怕什么？”
“怕痛，怕忍不住逃。”沈累说到这里眼神暗了暗，再开的时候切换了语气，顾凡，我知道你享受我的彻底臣服，所以罚我的时候从不绑我。
我面对痛苦时的乖觉送刑会让你有满足感，让你觉得你真正掌控了我，我可以心甘愿的为你做任何事。
这如果能令你愉快的话我也愿意这么做，只是的本能总是会怕的，即使我相信你不会真的伤害我，我也还是会怕。
那个把心锁上的我也许不会怕，但真正的我就是会怕。会怕痛，会怕自己忍不住想逃，也会怕万一真的没做到你的要求，你会失望不要我。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不要你。”顾凡没有生气，反而安抚了沈累一句，接着又问：“你只是怕痛吗？”
沈累转过看着顾凡想了一下，随即认真地点了点。他没有在怕别的什么，他只是怕痛，怕在疼痛中控制不住自己而已。
顾凡摸着沈累的后脑笑了，继续问：“不怕在一次又一次调教中失去自我，变成真正的
隶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