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知识可以硬灌，品味这东西就是需要时间和财力的浸润了。
沈累连这方面都学得如此之快，实在是天赋异禀。
你难道真的不是不小心坠落到凡间的天使吗？锈屿真的不是你该待的地方啊。
顾凡不由感叹。
饭后，在调教室里执行了例行的惩罚后，顾凡让沈累在自己的脚边跪好。
他坐在沙发上，抬脚用硬制的靴底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弄着沈累的
。
沈累没有觉得很痛，更多的是痒，下体在被玩弄的羞耻中抬起来，胀得难受。
但沈累却一点都没有躲，反而挺了挺胸，把那脆弱的两点更加送上去给顾凡亵玩。
顾凡笑了一下，满意于沈累的乖觉：“我昨天说允许你和凯尔见面是另外的价码，你并没有问代价是什么。”
沈累垂着眼睛，平静的回答：“我听主
的安排。”
沈累是真的无所谓。无论有没有凯尔这件事，顾凡要对他做什么，他总是不会说不的。
他是顾凡的，顾凡有对他做任何事的权力。
“我要让你做狗。”
“是，主。”
沈累嘴上答应着，心理却有些疑惑。顾凡怎么看也不像是以践踏他尊严为乐的存在。怎么会突然要求他做狗？
但从最初顾凡拒绝进
他开始，他对顾凡的猜测就一直在落空。事到如今他也懒得多想，他已经决定把自己
出去了，他不会反悔。
顾凡若想让他当狗，那他就是狗。
顾凡让他靠到腿边，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脑，就好似真的在抚摸乖顺的大狗。
“知道做狗的要求吗？”
沈累茫然地摇了摇。
“忠心和对主无条件的依赖。”顾凡的手指顺着沈累披在肩的发丝往下，最终停留在沈累的心
，“你能做到吗？”
沈累的目光闪了闪，犹豫了一下回答：“我会努力，主。”
从第二天起，沈累的三餐就换了样式，佣会定时把他的食物送到房间，他不用再下楼。食物是棕色的糊糊，装在一个狗盆里，没有餐具。
这饭需要怎么吃，沈累自然是明白的。
他感谢顾凡没有让他在大庭广众下做这件事，留了体面让他在自己的房间解决。
他跪在地上，把食盆放在自己的身前，双手背后，俯下身去，对着食盆伸出了舌。
第一次做的时候，强烈的羞耻感让他的眼底都泛了红。他在自己的房间里，把自己物化成一只狗，跪在房间里舔舐。
没有拿枪抵着他的脑袋
他这么做，可他知道这是顾凡的意思，他必须遵从。
糊糊的味道很淡，十分难以下咽。沈累舔了一反应过来，是了，狗是不能吃太咸的东西的。
沈累觉得要是在两个月前，他做这件事应该会比现在轻松得多。他在锈屿长大，挣扎求生的时候什么屈辱没受过？又有什么事
没做过？
不论是在垃圾堆里吃馊饭，还是和流
狗一起等待别的施舍，于他而言都是很正常的事。成长在锈屿的他早就不把尊严当回事了。
可这两个月，顾凡教他知识，教他礼仪，甚至会平等地与他沟通，宅子里的佣亦十分尊重他，这些被当成体面对待的体验反到让他在意起面子和尊严来。
现今只不过是让他在房间里吃狗食而已，他就已经几乎无法忍受。
还真是变得娇气了啊。
他
吸了一气，着自己把食盆里的糊糊舔完。
顾凡说是要让他做狗，但其实他的生活除了三餐外并没有太大变化。
他还是维持着和以前一样的作息，还是被允许穿着衣服在宅子里走动，宅子里的下们还是一样尊重他。
每天的课程在继续，每天的测试也在继续，甚至晚上的调教也都还是写常规项目。顾凡除了吃饭，并没有在别的地方刻意羞辱他。
他隐隐觉得，顾凡让他吃狗食可能有什么其他的目的，只是此刻的他还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