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忍受的痛苦,更因为那份让她感到无边羞耻、恐惧和自我厌恶的……强烈快感!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最
处,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神秘宫苑,仿佛有一团邪异的火焰被强行点燃,并且随着贡迦每一次如同打桩般
骨髓的撞击而越来越旺盛,烧得她神智都开始模糊。
一
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那
合之处涌向浑身各处,让她原本因恐惧而冰冷的身体开始变得如同置身熔炉般滚烫,每一寸肌肤都泛起诱
的、羞耻的
红。
而那最私密、最不堪的地方,更是早已
水泛滥,身体仿佛忘记了主
的意志,在本能的驱使下疯狂地分泌出大量滑腻的
,试图去缓解那粗巨硬物带来的野蛮摩擦。
但这可耻的湿滑,却反而让贡迦每一次的进出都变得更加顺畅无阻、更加
无
,也让那难以言容的极致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一波接着一波,更加汹涌、更加猛烈地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这就是《密宗欢喜禅定》这等邪功与她《圣莲濯》这种至纯至净、对天地元气和灵欲感应都无比敏锐的体质结合后,所产生的最可怕、最歹毒的效果。
这番僧修行的功法仿佛强行打开了她身体最
处的欲望闸门,最大限度地激发
本源的欲念和生理快感。
而她这从未经历过
事、纯净如同白纸的圣莲濯体质,则如同最肥沃、最敏感的土壤,将这种被强行催发出来的快感种子,以一种近乎恐怖的速度无限放大、催熟!
这快感是如此的直接、如此的霸道,完全不讲道理,甚至带着某种诡异的
神层面的诱惑力与麻痹感,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这冰火两重天般的痛与乐的疯狂
织中剧烈颤栗、逐渐麻木、甚至……开始无可救药地……沉沦!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抵抗正在一点点瓦解,不是被痛苦击垮,而是被这种她无法理解、无法控制、却又真实无比的快感所腐蚀……
这比单纯的痛苦,更让她感到绝望和恐惧。
……
陈卓感觉浑身的血
仿佛瞬间凝固了。
在那双眼睛的
处,不再是雨幕中的若隐若现,而是无比清晰、妖异绝伦的景象——
一对血红色的蝴蝶瞳影,正缓缓扇动着蝶翼!
那蝶翼的边缘闪烁着冰冷、诡谲的血色光芒,带着一种非
的魅惑与死寂,仿佛下一刻就要
瞳而出,吸食他的灵魂!
“阿妍?!”
陈卓如遭雷噬,大脑一片空白,失声大喊,声音因极致的震惊和喉咙被无形之手扼住般的恐惧而彻底扭曲变形,
“是你?!真的是你?!这红蝶瞳影……真的是你!!”
眼前的景象与那个改变了他命运轨迹的雨夜记忆,在此刻轰然重合,再无半分模糊!
然而,就在认出“阿妍”身份的这石
天惊的一瞬间,仿佛有一桶夹杂着冰渣的冷水从
顶浇下,将他冻得魂飞魄散。
另一个
埋在记忆角落,曾以为不过是市井坊间猎奇谈资的碎片,如同沉寂的火山般猛烈
发——
“诸位,这《胭脂榜》上的绝色佳
……还有那让
捉摸不透的妖
!”
“接下来要说的,便是妙音魔教的圣
——童!妍!”
“这可是一位无
知晓真面目的——千!面!妖!
!”
“江湖传言,她同时
通《缩骨错筋术》与《幻音惑心诀》这两门乔装圣术……化身另外一
,惟妙惟肖,叫
难辨真假!”
“你以为站在你面前的是故
故友,可一转眼,她便能露出妖
的真面目,让你防不胜防!”
“见过她真面目的
……要么成了她的裙下之臣,要么……早已命丧黄泉!”
“这千面妖
,最
的便是……玩弄
心,游戏
间……”
阿妍……妍儿……
童妍?!
陈卓猛地看向眼前这张明明稚
、此刻却因那双红蝶瞳而散发出无穷邪异魅惑的脸庞,再联想到她那变幻莫测、真假难辨的手段,以及刚才展露出的、远超“明息境下品”的恐怖实力……
传说,与现实,在此刻用最残酷、最血腥的方式,狠狠地重叠、碾压在一起!
他遇到的,根本不是什么身世可怜、无依无靠的孤
!
而是那个名列胭脂榜,令无数江湖豪杰闻风丧胆、以玩弄
心为乐、视
命如
芥的——
妙音魔教圣
,千面妖
童妍!
一
比面对死亡本身还要强烈千百倍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一
巨大的、无法言喻的恐惧感攥住了他的心脏,几乎要将他当场窒息。
原来,他一直与一个传说中的恐怖妖
朝夕相处,甚至……动过恻隐之心?!
“呃啊——!”
他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嘶吼,只觉得天旋地转。
一切,在这一刻都通透得令
发指!
街角那看似偶然的相遇……
那些看似天真无邪的问话……
主动要求被收留进书院……
那“明息境下品”的、拙劣却又恰到好处的伪装……
甚至包括那些他当初觉得古怪、关于“影子与真我”的诡异对话……
全都是骗局!彻
彻尾!处心积虑!针对他而来!
他当初感受到的那丝若有若无的“特殊真元波动”,他曾惊鸿一瞥又不敢确定的“独特瞳影”,甚至那一闪而逝的、以为是错觉的“危机感”……
此刻全部化作了最为嘲讽的狞笑,将他残存的信任与理智摧残的支离
碎!
巨大的背叛感如同灼热的岩浆,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堤防!
被愚弄、被玩弄于
掌之间的羞耻感,如同万蚁噬心!
他的
神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你的修为……你……”
陈卓双目赤红,死死地瞪着她,声音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绝望,
“童妍?!你就是那个千面妖
童妍?!”
“你一直在骗我?!从一开始就在骗我?!为什么?!!”
面对他撕心裂肺的质问,阿妍强行压下体内锁
蛊
碎带来的剧痛与空虚,缓缓地坐直了身体。
她抬起手,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迹,动作带着一种妖异的美感。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混合着极致的痛苦、压抑不住的疯狂、得偿所愿的快意,以及浓烈到化不开的刻骨恨意。
她伸出
的舌尖,轻轻舔舐着残留的血渍,动作妖异而魅惑。
她的声音,依旧清脆如同银铃,此刻却淬满了世间最恶毒的寒冰:“完美的伪装,自然要从最容易让
放下戒备、最能激起廉价同
心的地方开始……我的……‘大哥哥’……”
“而且你知道吗……最高明的伪装从来不是毫无
绽的伪装……”
“适当露出一点
绽,譬如好像控制不住外泄、被你敏感的嗅觉发现的明息境真元,会让你觉得自己好像看透了我,自以为已经对我了如指掌……”
“其实不然,你从
到尾,都看走眼了,彻彻底底的看走了眼……”
她故意拉长了尾音,充满了嘲弄。
“现在……才终于把我和那个江湖上传得神乎其神的‘传说’联系起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