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贡迦内心的波澜,只是如同觉得这个游戏有些腻了一般,轻轻往后退了半步,恰到好处地拉开了那份暧昧的距离。
那缕发丝也顺滑地从贡迦指尖滑落。
童妍慵懒的说道:“大师,时辰不早了,还是先谈正事要紧。若是事
办得漂亮,妍儿自然会有奖励的。”
那一声娇俏的“妍儿”自称,落在此刻心神激
的贡迦耳中,非但没有让他放松,反而让他心
猛地一凛。
贡迦彻底清醒过来,将所有旖旎的念
都强行压回心底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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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在绝对的实力和把握出现之前,任何试图掌控或占有这个妖
的想法,都是极其愚蠢和危险的。
她的“奖励”,或许诱
,但也绝对带刺。
贡迦
吸一
气,将翻腾的气血彻底平复下去,眼神恢复了之前的冷静与专注,仿佛刚才那场暗流汹涌的试探与
锋从未发生过。
他微微颔首,沉声道:“圣
说的是。方才贫僧失态了。”
贡迦顿了顿,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执着,知道铺垫和试探已然足够,是时候将真正的目的和盘托出了。
“关于方才提到的接触卢镇远之事,只是其一。贫僧今夜邀圣
前来,实则还有一件更重要、也更凶险万分的事
,想要与圣
共谋。”
然而,不等他将话说完,却发现童妍并未立刻接话,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那双隔着面纱的眸子仿佛在说:“哦?终于要说到正题了吗?”
被她再次看穿心思,贡迦索
不再绕圈子。
他知道,若想让这位心高气傲、行事只凭喜好的妙音圣
真正尽心尽力地帮助自己,光靠之前的那些利益捆绑和风险共担,恐怕还不够。
必须拿出那个能真正打动她、让她觉得“值得冒险一试”的、最核心的目标。
他收敛了所有的算计和伪装,眼神变得异常专注,甚至带上了一种近乎赌徒般的狂热与执着。
贡迦凝视着童妍,仿佛要透过那层薄纱,看到她灵魂
处:“圣
果然慧眼如炬。贫僧确实还有一事相求,此事……非同小可,甚至可以说,是贫僧此生最大的执念,关系到贫僧修行之根本,乃是证道的唯一关键!”
他刻意加重了语气,观察着童妍的反应,见她眼底似乎流露出一丝真正的好奇,才继续沉声道:“此事……需借助妙音魔教之力,或者更准确地说……是需要圣
你那独一无二、神鬼莫测的手段相助!”
“此事若成,贫僧所能给予的回报,必将远超圣
想象——无论是未来平起平坐的盟友地位、南疆发展所需的庞大资源,亦或是那些失落于传说中的秘闻禁术,贫僧皆可倾力相助,甚至加倍奉还!贫僧甚至可以立下心魔大誓!但若败露……”
贡迦的声音陡然转冷,“后果亦非你我任何一方所能承受!”
童妍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腰间的鸾鸟玉佩,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语气依旧带着那份漫不经心的慵懒,仿佛对贡迦那沉重的许诺和警告都毫不在意:“哦?能让大师连心魔大誓都搬出来了,甚至不惜将自己毕生执念都押上……想必所图之
,当真非同凡响了。说来听听,究竟是什么样的‘大事’,非要我这‘微末伎俩’不可?”
贡迦并未立刻回答,而是目光灼灼地盯着童妍,一字一顿地说道:“贫僧欲得一
!此
身份之尊贵,修为之
,守护之森严,远超你我想象!寻常手段,莫说近身,便是远远看上一眼都难如登天!”
他
吸一
气,仿佛在积蓄着力量,然后猛地提高了声调,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肯定和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贫僧
夜思量,辗转反侧。欲成此事,常规手段绝无可能。贫僧苦思冥想,推演诸多可能
,窃以为,若想不惊动任何
,潜
那守备森严之地,接近目标,恐怕……唯有借助传说中妙音魔教那神鬼莫测、令
防不胜防的秘术,方有一线成功的希望!”
“江湖传闻,当代妙音圣
不仅将《缩骨错筋术》练至化境,可化身万千,无
能辨真伪;更身负《幻音惑心诀》之传承,能编织虚实幻境,直抵
心最
处的欲念与恐惧!”
“然此二者,恐仅为圣
通天手段之冰山一角!更有甚者,传言圣
乃南疆千年气数所钟之
,天生便通晓万蛊玄妙,尽揽天下蛊术之大成,早已非一教圣
所能局限,实乃南疆无数部族心中认定的‘神
’临尘! ”
“贫僧今
得见圣
风采,观你气度从容,应对之间智慧流转,这份传闻,贫僧信了九分!”
“似圣
这般潜行无踪、伪装无双、惑心无形、更兼万蛊随心的通天手段,正是贫僧此番计划中,最为理想、也或许是唯一能够倚仗的关键助力!”
童妍挑了挑眉,隔着面纱似乎都能感受到她嘴角那抹嘲弄的弧度:“大师倒是越来越会给我戴高帽子了。可你越是把我说得天花
坠,便越证明此事风险奇大无比。我为何要平白无故地陪你赌上身家
命,冒着得罪那等‘通天’
物的风险,去帮你取一个……我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关键
物’?”
“风险自然是极大!甚至可以说是……九死一生!”
贡迦毫不讳言,脸色变得异常凝重,甚至带上了一丝苍白,但这苍白之下却燃烧着更加炽烈的火焰。
“此事一旦启动,你我便是真正绑在同一根毒藤上的两只蝎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若计划败露,贫僧固然万劫不复,圣
以为,以那
的身份地位和其背后势力的滔天权势,妙音魔教又能独善其身?恐怕整个南疆都要为之陪葬!”
“你我共同面对的灭顶之灾,便是你我之间最牢固的‘信任’基础!圣
能以千面游走江湖至今,想必比贫僧更懂得如何权衡利弊,也更清楚……一旦走漏风声,对自己意味着什么!”
“说得倒是不错,风险共担,同生共死……倒也算公平。”
童妍沉默了片刻,指尖在玉佩上轻轻划过,似乎在进行着最后的、极其艰难的权衡。
随即,她又轻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慵懒和恰到好处的贪婪,“可风险如此之大,回报又在何处?大师方才说‘加倍奉还’,听起来倒是诱
。”
“可问题是……如今的你……”
她再次意有所指地上下打量了贡迦一番,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僧袍,看到他那尚显单薄的修为根基。
“似乎还只是摩尼教中一个……嗯,刚刚崭露
角、未来尚不明朗的角色?”
“这般惊天动地的伟业,这般诱
的未来……大师凭什么让我相信,这一切最终真能实现,而不是……一场镜花水月的空梦呢?”
“这宏伟蓝图若是无法兑现,岂不就是一张画得再漂亮,也终究无法充饥的空
支票?”
贡迦非但不恼,反而眼中迸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自信与野心:“圣
此言差矣!贫僧今
确实只是凝元境,在庞大的摩尼教中看似微不足道。但圣
莫非以为,贫僧的目标,仅仅是摩尼教的一个小小弟子之位?!”
他猛地上前一步,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充满了难以抗拒的蛊惑力,如同魔鬼在耳边低语:“你若能助我成功拿下那位
子,得到那‘完美明妃’之助,我便不只是小小的摩尼教弟子了!”
“以她那夺天地造化之体,合我这欢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