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吧。”林然说。
“但我不想清醒。”苏稚抬起
，看着他，“就算疯了，我也想和你一起疯。”
林然看着她。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有泪光，但眼神很坚定。
他吻了吻她的额。
“……好。”
……
但疯狂还没结束。
晚上九点，两
洗完澡躺在床上。苏稚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
画圈。
“林然，”她突然说，“我想出去。”
“去哪？”
“不知道。”苏稚说，“就想出去……开车，去没的地方。”
林然看着她。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某种危险的兴奋。
“……好。”
两穿好衣服下楼。林然的车停在小区里，很旧的一辆二手车，但还能开。
“去哪？”林然问。
“去江边吧。”苏稚说，“那边晚上没。”
车开了。夜晚的街道很安静，只有零星几辆车。苏稚坐在副驾驶，手放在林然腿上，轻轻抚摸。
“林然，”她小声说，“我有点……兴奋。”
“为什么？”
“因为……”苏稚的脸红了，“我们在逃。从周野那里逃，从沈清那里逃……从所有的视线里逃。”
林然的心猛地一跳。
他看了她一眼。她的脸在路灯下忽明忽暗，眼睛很亮，像某种夜行动物。
“你不怕？”他问。
“怕。”苏稚说，“但更刺激。”
车开到江边。这里确实没，只有路灯孤零零地亮着，江面漆黑一片，偶尔有货船经过，发出低沉的汽笛声。
林然停好车，熄火。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能听见两的呼吸声。
“林然，”苏稚转过看他，“在这里……可以吗？”
林然的心脏狂跳起来。
车震。
在江边。
在可能有经过的地方。
“……你确定？”
“确定。”苏稚解开安全带，跨坐到他身上，“我想要你……在这里。”
她的吻落下来，很急，很热。林然回应着，手已经探进她衣服里。
车厢很小，动作受限。但反而更刺激。
苏稚解开他的裤子，手探进去，握住他早已硬挺的欲望。
“林然……”她喘息着，“你好硬……”
“被你撩的。”林然把她抱起来一点，然后解开她的裤子，往下褪。
空间太小，裤子只能褪到膝盖。但足够了。
林然扶着自己，抵在
。然后腰往前一挺，
进。
“啊——！”苏稚的尖叫声在车厢里回
。她紧紧抓住座椅靠背，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
车开始轻微摇晃。每一次撞击都让车身震动一下。
“林然……慢点……车……车在晃……”
“那就让它晃。”林然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都顶到最处，“让所有都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苏稚咬着嘴唇，忍住尖叫。但呻吟声还是忍不住溢出来，在狭窄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突然，远处传来脚步声。
有经过。
苏稚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她捂住嘴，不敢出声。但林然没有停。
“别停……”他在她耳边低语，“继续。”
脚步声越来越近。是几个年轻，说笑着经过。他们的声音就在车窗外，近得能听见内容。
“今晚去哪玩？”
“不知道，随便逛逛……”
“哎，那辆车怎么在晃？”
“别多管闲事，快走……”
脚步声远去了。
苏稚这才松开手，大喘息。她浑身都是汗，发黏在脸上。
“林然……”她哭着说，“刚才……刚才差点……”
“差点什么？”林然还在动，很，很重，“差点被看见？那不是更刺激？”
“你……”苏稚说不出话，只能紧紧抱住他。
林然加快了速度。更，更重。车晃得更厉害了。
苏稚很快达到了高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内部肌
疯狂绞紧。林然在她高的收缩中释放，滚烫的
体注时，她又一阵痉挛。
结束后，两都瘫在座椅上，剧烈喘息。车厢里弥漫着
欲的味道，混合着汗水、体和香水味。
“林然，”苏稚靠在他肩上，小声说，“我们真的……太疯了。”
“后悔了？”林然问。
“不后悔。”苏稚摇，“就算再来一次……我也要。”
林然笑了。他吻了吻她的额。
“那就好。”
两整理好衣服，开车回去。路上很安静，谁也没说话。
但林然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从今晚开始，他们不再只是在出租屋里偷。
他们开始把这种关系带到外面。
带到可能被看见的地方。
带到……危险的边缘。
回到出租屋时，已经快十一点了。苏稚洗了澡，躺在床上。林然躺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林然，”苏稚突然说，“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们被发现了，你会怎么办？”
又是这个问题。
林然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该说什么？
说“我会保护你”？那是撒谎。
说“我不知道”？那是实话。
最后他选择了沉默。
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些。
苏稚看着他沉默的样子，眼神暗了一下，但很快又亮起来。
她凑过来，吻了吻他的嘴角。
“没关系。”她说，“就算被发现，我也不后悔。”
林然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碾碎了。
他闭上眼睛。
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沈清温柔的笑脸。
苏稚绝望的眼神。
周野碰过她的手。
沈清发来的消息。
还有刚才在车里，苏稚咬着嘴唇忍住尖叫的样子。
他知道，自己正在一条不归路上越走越远。
但他停不下来。
就像已经上瘾了。
对危险的刺激上瘾。
对禁忌的快感上瘾。
对苏稚那句“我不后悔”上瘾。
即使知道这是毒药，也甘之如饴。
即使知道会毁灭，也不想停。
因为停下，意味着要面对现实。
而现实是——
他同时伤害着两个
孩。
他同时欺骗着两个。
他同时……
着两个。
不。
不是。
是贪心。
是自私。
是……混蛋。
林然睁开眼睛，看着怀里熟睡的。
然后他轻轻起身，走到阳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