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那我动了？”
“……嗯。”
林然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一小段，再
顶
。角度很刁钻，每次都
准地擦过那个点。
苏稚的呻吟声很快又响起来。这次不一样——不是痛苦的，不是压抑的，而是纯粹的、愉悦的呻吟。她的手紧紧抓住他的背，指甲陷进皮肤。
“林然……那里……就是那里……”
林然加快了速度。更，更重，每一次都顶到最处。床架开始发出有节奏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
。
苏稚被顶得不断往上移，又被林然拉回来。她的腿环上他的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快感累积得很快。苏稚感觉自己像被抛上
尖，又重重落下。她尖叫着达到第三次高
，内部肌
剧烈收缩，几乎要让林然崩溃。
但林然没有停。
他抱着她翻身，让她坐在上面。苏稚跨坐在他身上，长发散落，眼神迷离。她看着他，然后缓缓下沉，将他重新纳体内。
自己掌控节奏的感觉更刺激。苏稚扶着林然的胸膛，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吞到最。林然看着她——她仰起的脖子，起伏的胸
，迷
的表
。
美得让他心碎。
“林然……”苏稚喘着气，“我……我
你……”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林然猛地坐起来，紧紧抱住她，吻住她的唇。同时腰往上顶，又又重地撞击。
苏稚的尖叫声被吻堵在喉咙里。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达到了第四次高。
而林然也在她高的收缩中释放了。
滚烫的
体注时，苏稚又一阵颤抖。那温度烫得她想要蜷缩，但又被林然牢牢固定住。
结束后，两
都瘫在床上，剧烈喘息。
林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着的状态，轻轻抱着她。苏稚靠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画圈。
不知过了多久，林然才缓缓退出。失去填充的瞬间，苏稚感到一阵空虚。她下意识地夹紧腿，仿佛想要留住什么。
林然抱着她去浴室。热水冲下来时，两都沉默着。林然仔细地帮她清洗，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洗完后，他把她抱回床上，用毛巾擦
。然后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疼吗？”他轻声问。
苏稚摇
：“不疼。很……很舒服。”
“真的？”
“真的。”苏稚抬起，看着他，“比我想象的……好太多了。”
林然的心软成一团。他吻了吻她的额：“那就好。”
两又沉默了。窗外的夜色很，只有远处偶尔传来车声。
“林然。”苏稚突然开。
“嗯？”
“你……”她咬了咬嘴唇，“你会告诉沈清吗？”
又是这个问题。
林然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看着她。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很亮，里面有期待，有恐惧，还有一种……他不敢究的绪。
他该说什么？
说“会”？那是撒谎。
说“不会”？那也是撒谎。
说“不知道”？会让她不安。
最后他选择了沉默。
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苏稚看着他沉默的样子，眼神暗了一下，但很快又亮起来。
她凑过来，吻了吻他的嘴角。
“没关系。”她说，“我不问了。”
然后她把脸埋进他胸，小声说：“只要现在……你在这里，就够了。”
林然闭上眼睛。
心里那根弦，终于彻底崩断了。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回不去了。
他背叛了沈清。
他占有了苏稚。
他成了一个彻彻尾的混蛋。
但他停不下来。
就像已经上瘾了。
对苏稚的身体上瘾，对她依赖的眼神上瘾，对她那句“我你”上瘾。
即使知道这是毒药，也甘之如饴。
林然抱紧怀里的，吸了一气。
她身上有他的味道。
有他们刚才疯狂的味道。
有……罪孽的味道。
但他不想放开。
永远都不想。
窗外，夜色渐。
而他们的关系，从这一刻起，彻底改变了。
从“练习”，变成了……偷。
从“朋友”，变成了……。
从“暗恋”，变成了……背叛。
但林然不在乎了。
他只想抱着她，直到天亮。
直到……世界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