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的脸红透了，眼睛湿润，嘴唇微肿，泛着水光。她靠在他肩上喘息，胸
剧烈起伏。
“还好吗？”林然的声音有些哑。
“……嗯。”苏稚小声说，“比昨天……好多了。”
林然笑了：“昨天你喝醉了。”
“所以今天才是……真正的初吻？”苏稚抬起
看他。
林然的心跳漏了一拍。地址LTXSD｀Z.C｀Om
初吻。
她的初吻，给了他。
即使昨天那个带着酒气的吻也算，但今天这个清醒的、温柔的、漫长的吻，才是真正的初吻。
“嗯。”林然听见自己说，“是初吻。”
苏稚也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像小时候那样。
然后她凑过来，主动吻了他。
这次她主导。唇贴上他的，舌探进来，有些笨拙，但很认真。林然闭上眼睛，任由她探索。
她的手从他脖子滑到胸，隔着t恤，能感觉到他结实胸膛下剧烈的心跳。
林然的手也慢慢移动。从她的腰滑到后背，轻轻抚摸。针织衫很薄，他能感觉到她背部的曲线，还有内衣的扣带。
苏稚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停。
吻越来越
，越来越失控。林然的手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停在她
部。很软，很有弹
。他轻轻揉捏，苏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个声音让林然猛地清醒过来。
他推开她，两
拉开距离。
苏稚眼神迷离，嘴唇红肿，胸起伏着。针织衫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一颗，露出里面白色的吊带，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够了。”林然的声音很哑，“今天……就到这里。”
苏稚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好。”
两都沉默了。空气里弥漫着未散的
欲，和一种尴尬的沉默。
林然站起来：“我去倒水。”
他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水，仰灌下去大半瓶。冰凉的水流进胃里，稍微压下了身体的燥热。
他从冰箱门的反光里看见自己——眼睛发红，嘴唇也肿了，脖子上有一小块红痕，是刚才苏稚不小心留下的。
他伸手摸了摸那块红痕，然后拉高了衣领。
回到客厅时，苏稚已经整理好衣服，扣子扣好了，发也捋顺了。她坐在沙发上，低看着自己的手。
“喝水。”林然递给她一瓶水。
“谢谢。”苏稚接过来，小喝着。
两又沉默了。
“林然，”苏稚突然开，“我……我好像没那么怕了。”
林然看着她。
“刚才你吻我的时候，”苏稚的脸又红了，“我……我没有想逃。虽然还是紧张，但……但不是恐惧。”
她抬起，眼睛亮晶晶的：“谢谢你。”
林然的心软成一团。
“那就好。”他说。
苏稚看了看墙上的钟：“我该回去了。”
“我送你。”
“不用，很近。”苏稚站起来，“你……你早点休息。”
她走到门，换鞋。林然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弯腰时露出的后颈，白皙，纤细。
“苏稚。”他叫住她。
苏稚转过身。
“明天……”林然顿了顿，“明天还来吗？”
苏稚的眼睛亮了一下：“可以吗？”
“嗯。”林然点，“如果你愿意。”
“我愿意。”苏稚笑了，“那……明天见？”
“明天见。”
苏稚走了。林然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好像还残留着苏稚的味道——柑橘香，混着一点甜，是刚才那个抹茶蛋糕的味道。
还有她生涩但认真的吻。
林然闭上眼睛。
脑子里闪过沈清的脸。她温柔的笑，她牵他的手，她靠在他肩上说“学长，我好喜欢你”。
然后闪过苏稚的脸。她绝望的眼神，她颤抖的呼吸，她吻他时湿润的眼睛。
还有他自己——这个同时欺骗两个
孩的混蛋。
林然站起来，走进卧室，倒在床上。
天花板上有几道裂缝，像他此刻心里的裂痕。
他知道自己错了。
错得离谱。
但他停不下来。
就像已经上瘾了。
对苏稚的吻上瘾，对她依赖的眼神上瘾，对她那句“谢谢你”上瘾。
即使知道这是毒药，也甘之如饴。
林然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
枕上有苏稚留下的淡淡香味。
他吸一气，然后慢慢睡去。
梦里，苏稚穿着白裙子，缺了一颗门牙，冲他笑。
她说：“林然，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他说：“不只是朋友。”
她问：“那是什么？”
他答不上来。
醒来时，天还没亮。
林然坐在床边，看着窗外渐亮的天空。
手机屏幕亮着，是沈清发来的早安消息。
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回：“早。”
一个字。
轻飘飘的。
却像一块石，投进了已经浑浊的池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