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吓
。
“林然……”她小声说，“你……你有感觉吗？”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腿间已经硬了。隔着裤子，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胀痛。
我猛地推开她，后退两步，跟被烫到似的。
“对不起……”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我……我不能……”
苏稚看着我慌
的样子，突然笑了。笑得挺凄凉的。
“你看，”她说，“连你都有反应。可我……我昨晚对着周野，只有怕。”
她走到茶几边，又开了一罐啤酒，仰
灌下去。然后她转身，看着我。
“算了。”她说，“我不
你了。我……我找别去。”
她拿起包，摇摇晃晃地往门
走。
“苏稚！”我叫住她。
苏稚停下脚步，可没回。
我看着她又单薄又抖的肩膀，看着她凌的发。
还有刚才那个吻——那个带着绝望和酒气的吻。
脑子里闪过沈清温柔的笑脸，闪过她说“我喜欢照顾你”时的眼神，闪过她牵着我的手在
场散步的样子。
然后闪过苏稚昨晚的样子——光着脚，浴袍七八糟，身上全是红痕。
闪过她说“我只有你了”时绝望的眼神。
闪过她说“我要去找别”时那种
罐摔的语气。
我闭上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我说：“……让我想想。”
苏稚转过身，眼睛里有泪光在闪。
“真的？”
“真的。”我的声音很哑，“可你得答应我，在我琢磨清楚之前，别
傻事儿。别找别，别……别再搭理周野。”
苏稚用力点：“我答应你。”
“现在，”我走过去，拿走她手里的啤酒罐，“去洗把脸，我送你回宿舍。”
苏稚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这次是真笑，眼睛里有了光。
“好。”
我看着苏稚走进卫生间，听见水龙打开的声音。
我走到窗边，看着外漆黑的夜色，慢慢握紧了拳。
指甲陷进掌心，挺疼的。
可那种疼，比不上心里的疼。
我想起沈清送来的热牛
，想起那张小纸条，想起她说“我喜欢照顾你”。
然后我想起苏稚的吻，想起她贴在我身上的温度，想起自己身体诚实的反应。
愧疚感像涨
一样涌上来，快把我淹了。
我知道，自己站在一个危险的坎儿上。
往前一步，是万丈
渊。
往后一步……也是渊。
只是渊的方向不一样。
我闭上眼睛，吸一气。
再睁开的时候，眼神已经平静了。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平静下面，是啥样的惊涛骇
。
